第386章 白酉的解釋(1 / 1)
“無可奉告。”
裴狻死死的盯著白酉的眼睛,試圖從那裡讀出一些訊息,但是他失敗了。
此時的白酉表情淡然的就像是街邊和老友喝茶的一位普通老人,但是這種表情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
“無可奉告?也罷,既然你不肯說我就替你來說好了,你拿走的是洪山門祖師的魔魂。”
魔魂二字讓裴狻渾身一震,眼神中瞬間迸發出殺意,本來溫度就低的房間裡,溫度更是瞬間降低了幾分。
白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裴狻的變化,低頭摩挲著手中的茶杯,而這一幕再次讓裴狻震驚,因為就在前一秒兩人面前還是空空如也的桌面,而且更讓裴狻不敢置信的是自己的手中也出現了一個茶杯。
下一刻茶杯裡升騰起白色的水汽,一股淡淡的茶香從杯中飄散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裴狻猛的將茶杯甩了出去,似乎這不是一杯茶而是一塊燒紅了的鐵塊。
啪……茶杯摔到牆上,瞬間四分五裂,碎成無數碎片。
清冽的茶水順著牆壁流下來,來不及流到地上已然結冰。
裴狻再次回過頭來看向白酉手中的茶杯,那兒依舊冒著嫋嫋的水汽。
“白酉,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裴狻雙手用力一推桌子,後背推著椅子,瞬間遠離白酉五米開外,這一刻他真的怕了。
外界一直傳言十三大門派,白酉實力第一,自己實力第二,他自己同樣這樣認為,甚至經過幾次和白酉的交手,他感覺自己距離白酉不過是一步之遙。
本來以為自己實力大增,這世界上再無敵手,此時他卻發現自己距離白酉竟然更遠了。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險些讓裴狻直接失控。
白酉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不用緊張,事情說明白你就不會對我有敵意了,因為我們需要合作才能阻止接下來的巨大危機。”
“巨大危機?什麼危機?”裴狻下意識的問。
白酉看向門外,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起來,口中淡淡說出兩個字。
“羅開。”
“羅開?”
裴狻笑了。
“你不要開玩笑了,羅開怎麼可能成為巨大危機?不怕告訴你,我來的時候險些把他殺了。”
白酉的表情變得戲謔,似乎看小孩子一樣看著裴狻,這讓裴狻有些不舒服。
“他還活著,不是嗎?”
裴狻等了三秒鐘就等到這麼一句反問句,加上剛才他會想到羅開那狼狽的樣子還有白酉把羅開當成危機,忽然覺得白酉似乎也不那麼具有威脅了,甚至說剛才的茶杯不過就是白酉的障眼法。
“如果當時我願意,我只需要抬抬手臂就能把他殺了。”
白酉笑著問:“那你為什麼沒那麼做呢?”
“因為我虧欠了他的親人,所以我饒他一命,算是補償。”
白酉笑容更盛,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補償?你還是那麼的自負,殊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而且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幸虧你沒有動手,否則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不是你饒了羅開一命,而是你這少有的愧疚救了你一命。”
這明擺著就是說自己不行了,裴狻有些生氣,別人這麼說他或許並不在意,因為他只需要動手就會讓對方消失。
但是白酉不行,他有威脅自己的能力,而且作為自己追趕的目標,其實裴狻一直都在意白酉對自己的看法和評價。
“你這是危言聳聽罷了,我不想和你多糾纏,我現在只問你,唐淑蕊在那兒?郝忪在哪兒?”
白酉問:“你不用著急,我那倒黴的孫子沒來,冷秋月也沒來,即便你見了唐淑蕊,見了郝忪又能怎樣?”
裴狻冷聲道:“我至少要確認五靈都還活著。”
白酉輕輕抿了一口茶,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還是沒能明白,既然這樣那你就更有必要聽完我的故事了。”
裴狻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一種很危險的徵兆,下一刻裴狻直接出手了。
白酉依舊在笑,眼神中帶著戲謔,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裴狻的攻擊一般。
嗖……
裴狻竟然穿過了白酉。
“你不是真人?”裴狻扭頭震驚的看著白酉的後背,此時白酉依舊沒有回頭,動作緩慢似乎在喝茶。
“當然,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過來輕輕觸碰一下我的後背。”
裴狻猶豫著慢慢來到白酉背後,將手慢慢的搭在白酉的後背上。
真實存在的感覺讓裴狻忍不住再次猛的抬起手直擊白酉後背心。
嘭……
兩人中間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動,裴狻被震得連連後退。
“怎麼可能?”
裴狻感受著自己手上傳回來的力道,滿臉的不可思議。
白酉慢慢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你不用那麼驚訝,如果你能安靜的坐下聽我把故事講完,或許你就明白了,誰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而我們到底是基於何種目的而存在。”
此時裴狻並不想聽什麼故事,但是他卻想知道白酉為何變得如此強大。
“和你的實力有關係?”
白酉笑著點了點頭。
“不止和我的實力有關係,而且和你的實力也有關係。”
裴狻猶豫著,面露掙扎,但是最終還是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既然打不過那就試著去了解好了。
裴狻剛坐好手中重新出現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邊喝邊聊。”白酉道。
裴狻點點頭,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讓他的心情瞬間平靜了很多。
“好茶。”
白酉點點頭不置可否。
“裴狻,在講故事前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裴狻笑了,就像是看穿了白酉的把戲一般。
“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白酉點了點頭:“回答與否都在於你自己的決定,第一個問題,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們和這個世界的人其實是兩種人嗎?”
裴狻一愣,本來以為白酉又要問神魂的事兒,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問題。
“當然是兩種人,我們是道人,而普通人,就是普通人,這就是最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