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發生了什麼(1 / 1)
一個個文字就這樣漂浮在半空,等十三個字寫好,那人忽然抬手將這十三個字打入了光團之中,然後開始寫最後一個字。
但就是在這時,那最後一個光團不知為何竟然擺脫了束縛,撞到了那人的耳朵旁,瞬間消失不見了。
那人大驚失色,急忙盤膝坐下,可是更加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那人忽然變得模糊,最終變成了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個人影。
裴狻猛的看向白酉,因為那白色的人影竟然和白酉一模一樣,而那黑色的女人身影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這一刻裴狻感覺不但整個世界不真實,就連自己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啊……
黑色的人影發了怒,直接發起了偷襲,眨眼就到了白色影子的旁邊。
白色的影子顯得十分笨拙,猛的出手,雖然逼退了黑色的影子,但是自己也被打飛了出去。
白色的影子剛剛落地,黑色的影子再次衝上去,下一刻兩人打成了一團,那架勢大有同歸於盡的架勢。
十三個被束縛的光團開始變得不安穩起來,黑白兩道影子卻恍然不知,直到十三團影子擁擠在一起向兩道影子衝去,衝到了他們面前他們才察覺到了危險,但是此時已經晚了。
天地間再次爆發出耀眼的白芒,白芒散去,大廳內一片狼籍,光團影子都不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群落魄的探險者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看到這裡巨大宏偉的建築他們驚為神蹟,紛紛膜拜。
而就在這個時候憑空出現了很多白色的細小的光點紛紛落在這些人的身上。
於是新一輪的戰鬥開始了,本來是一個團隊的人,忽然大部分人聯合起來將另外一部分人驅趕了出去。
但這顯然只是一個開始,很快剩下的人也慢慢分成一股股的勢力,繼續驅逐別人,直到只有一個隊伍。
而此時裴狻回憶了一下,被趕走的人剛好十四波,竟然和當年的人數幾乎一樣。
這到底是不是巧合?他也說不清楚。
很快這最後一股勢力也不想住下來了,收拾行囊離開了這片建築,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我們其實是被改造的?”裴狻問。
白酉搖了搖頭卻是把一疊照片遞給了裴狻:“我不清楚,這是我祖祖輩輩的四十歲時候的照片,你可以看一看。”
裴狻不明白白酉為什麼要讓自己看這個,但是當他接過來的時候震驚了,這哪兒是祖祖輩輩,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照片的質地和年代完全不同,他幾乎會說白酉在開玩笑。
“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而且你看看這個或許你就明白了。”
白酉遞過來的是一份亂碼,至少裴狻第一感覺自己肯定不認識,但是拿在手裡的時候他竟然讀懂了上面的意思。
裡面提到的最多的兩個字就是羅開,而這是一個陣法圖,這個陣法的目的就是讓羅開被困在這片建築之中,接受懲罰。
“你要幫那個妖怪報仇?”裴狻驚訝的看著白酉,哪怕自己的力量得益於那個妖怪,裴狻也不想和那種東西有任何的瓜葛。
白酉搖了搖頭:“不,我不想為任何人報仇,我只是不想我和之前的祖先一樣被同樣的面容定格在一張照片上,分不出你我。”
看到裴狻依舊十分警惕,白酉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希望和你合作嗎?”
裴狻盯著白酉,良久道:“你怕你自己打不過羅開。”
白酉笑了。
“我們倆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你還是太低估他了。”
裴狻問:“那是為什麼?”
白酉道:“因為我們乃是同根生,有一個陣法必須要我倆配合才能完成……”
美麗的極光激發了冷秋月創作熱情,被羅開背在背上,還不忘拿著手在羅開的後脖頸上比比畫畫。
“你是不是閒的?”
羅開停下腳步回頭狠狠的瞪著冷秋月。
“我只是覺得這極光好美啊,現在是極夜的尾端,這個時候的極光據說是最富有變化的,而且還有流行的功能哦,如果你許願的話,就會實現。”
羅開給冷秋月一個白眼。
“實現個屁,自己下來走,這一段路比較平坦了。”
放下冷秋月,羅開等待後面的月影以及白樂樂。
白樂樂腦子清醒的情況下,個人實力也就和冷秋月半斤八兩,所以必須要接受眾人的幫助才能完成爬山,此時看到羅開休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羅大哥,太累了,要不你幫忙把我的能力解開吧?看你們走的真輕鬆啊。”
自己一個人走都累的如同死狗一般,羅開可還揹著個冷秋月呢,這讓白樂樂羨慕的要死,恨不得讓月影也背上自己,只是他不敢開那個口罷了。
羅開沒理會白樂樂,而是喊來薛鐺。
“地圖確認一下,方向有沒有錯?”
薛鐺先是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把地圖鋪開,最後又拿出一個軌跡儀。
縮小後和地圖比對後,薛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應該啊,我們明明向正北走的,怎麼又偏了呢?”
就在羅開也疑惑的時候,忽然冷秋月發出了驚呼聲。
“羅開,你看有房子。”
大家順著冷秋月所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剛才還是冰山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排排的房子,房子前甚至還有喧鬧的人群在走來走去。
“我去,假的吧?這裡怎麼可能有人住?”
“應該是假的,你看還有綠樹呢,這裡什麼植物能生長啊?”
“應該是海市蜃樓。”
羅開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建築,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沒錯此時羅開感覺那場景不但熟悉而且真實。
“走,過去看看。”
羅開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莫名其妙。
“去看看?羅少,您確定嗎?那邊可是偏離路線的。”薛鐺滿臉不解的問。
“是啊,羅大哥,這肯定是海市蜃樓,這個當年上學的時候就講過的。”
“羅少,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張汕好奇的看看遠處的景象,再看看羅開認真的表情反而更加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