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好奇怪的畫(1 / 1)
姚婉的心都在滴血……就冷秋月這一掃把下去,按照這套顏料的價值算,少說也是十幾萬啊,太奢侈了,而且這畫的叫什麼啊?這不就是胡塗亂抹嗎?
冷秋月此時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來到這個世界後,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的放鬆。
冷秋月當時學習的是玉女心經,講究的就是一個心靈通透,此時冷秋月人筆合一,不!應該是和掃把合二為一,周圍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干擾到她了,而心經也在這一刻發動吸收著靈粉散發出來的淡淡靈力。
很快底色做好了,冷秋月把掃把丟在大盆了,端起一個小盆,手裡也換上了一個小號刷子。
啪啪啪……
一通甩,藍色沾染了大半個畫布。
姚婉用手扶額,無法直視,心中暗暗嘆息,你高興就好。
甩了幾下,冷秋月再次端起另外一個飯盆,裡面是白色的顏料,這次冷秋月拿起了一個稍微大號的刷子,上去就是一通塗抹,而此時姚婉的表情開始變化了。
“咦?怎麼看著有點兒像雲彩呢?”
羅麗兒發現自己跟在冷秋月身後實在是有些累,而且這一次冷秋月更是直接用筆穿過了她的身體,那種靈粉對她的干擾讓她很不舒服,於是也乾脆來道了姚婉旁邊。
“就是雲彩啊,秋月姐姐畫畫兒的時候可認真了,我們說話她都不會聽到的。”
“你見過她畫畫嗎?”姚婉問。
羅麗兒用力點了點頭。
“嗯,見過,秋月姐姐會畫的可多了,而且有些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也能畫出來。”
“不存在的也能畫出來?那她怎麼畫?”
羅麗兒得意道:“靠想象啊,秋月姐姐說,只要你敢想,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實現的,所以她每畫一幅畫就是一次許願,而且是成功的許願哦。”
姚婉心道:“哪有那麼神奇,要是真那麼美,都畫畫兒去了。”
羅麗兒在姚婉臉上沒看到震驚和嚮往,有些不服氣。
“秋月姐姐說,每幅畫都是一個實現的世界,畫畫是得到幸福最直接的辦法。”
姚婉點點頭笑了,她看出羅麗兒在維護冷秋月,作為羅開身邊重要的人,姚婉自然要表現的配合一些了。
“是嗎?那可太厲害了。”
此時冷秋月已經把雲畫好了,然後同時拿起三個盆子,嘴裡叼著一個刷子,手指縫裡夾著三把刷子,又開始了。
大片的色彩開始變得精緻,雲變成了五彩祥雲,而云上的五個人,衣袂飄飄看不見臉因為他們是背對著自己的。
但是姚婉還是一下子認出了畫中的五個人。
羅開,冷秋月,白樂樂,月影還有羅麗兒……
此時姚婉再也不會覺得冷秋月不會畫畫兒了,雖然冷秋月的手法很奇怪,但是這畫讓她的心開始顫動,產生無限嚮往的魅力,是她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的。
她曾經見過自己父親的收藏,那是一副據說價值千萬的畫兒,可就是那幅畫兒給姚婉的感覺也就是別其他的畫兒畫的更細緻而已,因為用放大鏡去看,甚至可以看到人的毛髮。
那些畫給她的只有視覺衝擊而已,但是冷秋月的這幅畫……給人的感覺卻是震撼,這一刻姚婉甚至重新升起了想要修煉的想法,她想要站到這五個人身邊,哪怕跟在身後也好,去享受那雲端的五彩霞光。
“那個小個子肯定是我,我在二叔的肩頭,那個肯定是二叔,這個站的這麼筆直肯定是月影姐姐,這個一看就是白樂樂,背影都是歪的,這個就是秋月姐姐了,看著不像呢。”
姚婉一個個再次看過去,也有同樣的感覺,別人的特徵十分明顯,可是冷秋月怎麼感覺可有可無,甚至分辨不出男女呢?
雖然根據推斷知道那是冷秋月,可是卻不如羅開幾人那麼直觀,一眼看過去就是知道是誰。
最終冷秋月也沒有修改,而是開始畫下面的部分,這一部分就簡單的多了,她只是把藍色的底色淡化了而已。
呼……
“好痛快……”
冷秋月倒退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姚婉忍不住看了看顏料盒,幾乎用了大半,這幅畫要是不賣個五六千萬根本無法回本,不過下一刻姚婉就釋然了,這樣的一副好畫兒幾千萬都買不掉的話,那些人可就太不識貨了。
“呀……我忘了……”
看到姚婉和羅麗兒,冷秋月回過神來。
姚婉笑道:“你忘什麼了?”
冷秋月道:“一畫畫兒就不記事兒,忘了你們還在了。”
羅麗兒問冷秋月:“秋月姐姐,那個人是你嗎?”
冷秋月笑道:“當然了,怎麼?不好看嗎?”
羅麗兒笑了:“好看。”
姚婉若有所指的說:“其他人倒是一眼就能夠看出是誰,你把自己畫的太抽象了一些。”
冷秋月笑道:“最難畫的就是自己,畢竟我見自己的時候不多呀,但是我天天見羅開,見麗兒,見白樂樂,當然就畫的更具體一些,其實我最開始不打算把自己加進去的,但是想來想去我可不能掉隊,所以就只能把自己畫的抽象一些安排進去了,這樣就不會破壞整體的美感了。”
姚婉若有所思,有幾分道理,人最難看清的不就是自己嗎?鏡子裡的自己畢竟不如別人眼中的真實。
“秋月,你這幅畫賣嗎?”姚婉忽然問。
冷秋月道:“還是不要賣了吧,畢竟這是我的第一幅畫,而且還是為我們自己畫的,而且我也沒什麼名氣,不會值錢的。”
姚婉心道,你幾千萬的顏料都用了,它能不值錢?不過這既然是以羅開為主題的,那……
“要不你再畫一幅?”
冷秋月沉思問:“那要畫什麼呢?”
姚婉道:“要不你畫我?”
冷秋月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不不不不……不行。”
姚婉好奇的問:“為什麼?”
冷秋月道:“我對你不是很瞭解,聽說你的故事也不好,我畫不好的。”
姚婉一頭黑線,心道:“這和我的故事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