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平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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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草莓花束送到了陳燃這個小房子內的時候,陳燃還在呼呼大睡,雖然花束不大,而且陳燃沒要什麼無用的裝飾,但是數量多!將陳燃這個小屋子塞的滿滿當當。

不得已,陳燃只能以一百元一天的價格暫時將隔壁的屋子也租了下來,這才勉強放下。

俗話說,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不睡好,哪有精力去忙碌?

花店的包裝費用已經從陳燃賣出的草莓之中扣除,剩餘的錢也轉到了陳燃的銀行卡中,陳燃沒有著急給草莓攤販們結賬,他要時刻保持手中有充足的流動資金,蚊子腿再細那也是肉!

陳燃在網上找了個手機號,打了一通電話,在清點完畢貨物之後,陳燃沒有急著行動,而是繼續回到了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傍晚陳燃才堪堪醒了過來,一套西裝已經送到了陳燃屋內,這是陳燃大價錢租賃的西服,一天就得一千元!

這倒不是陳燃愛慕虛榮,主要是,東西好不好在其次,主要是看銷售如何,如果西裝革履,憑藉口舌可以指鹿為馬。

但是穿著大褲衩子和拖鞋,不是屌絲就是爺,但是去賣東西就暴露了屌絲的身份,這就顯得很呆。

尤其是想做有錢人的生意,著裝不過關,人家都不會用膀胱掃你半眼!

緊接著,陳燃用三百元的價格僱傭了十輛平板車,隨著陳燃一起來到了一個停車場,結完賬之後,車伕們道謝離開,只留陳燃一人在這。

他們不理解,陳燃為什麼不去夜市擺攤,來停車場誰會買?他們只知道自己掙到錢,那就夠了。

不多時,就有一個一身酒氣,身穿阿瑪尼的青年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來到了停車場。

陳燃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女人微微頷首,女人立馬摟著男人的胳膊撒嬌:

“達令,這個草莓人家好喜歡,你不是說喜歡人家嘛,給人家買一束好不好?”女人的嘴唇鮮紅,說話像有血水噴濺。

“多少錢?”男人吊兒郎當的來到了陳燃面前。

“三百。”陳燃面帶微笑,不卑不亢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靠,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男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掏出自己的愛馬仕錢包,掏出三張紅色大鈔遞給了陳燃。

陳燃全程面帶微笑,目送二人離去。

陳燃關於富人的心理定價還是相當有數的,這個停車場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停車場,而是天海市一家酒吧的停車場。

這酒吧自然不是豪華酒吧,要不然停車場陳燃根本進不去,更別提擺攤了,當然也不是三流酒吧,要不然根本沒什麼賺頭。

這酒吧在陳燃印象中記憶尤深,因為某房地產大佬的兒子曾經來過,所以這家小酒吧發展很快,在網際網路時代的背景下,加上各種網紅宣傳。

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此打卡拍照,帶動了酒吧生意的同時,也引來了許多家境不上不下的二流子來此擺闊,想要抱得美人歸。

但是網際網路經濟在有的時候就是泡沫經濟,而且酒吧老闆的格局太小,註定做不大,但是對於陳燃來說已經夠用。

而且有錢人有錢不假,但又不是傻子,三百塊正好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大多數人可以接受。

要不然五百塊買幾個草莓加上一點小雛菊?那不是有錢人,那特麼純純大怨種!

接下來又下來了幾個人,差不多都是這種貨色,開著寶馬奧迪,摟著女人,罵罵咧咧地在陳燃這付了款。

人靠衣裝馬靠鞍,陳燃作為陳強的親兒子,只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他面黃肌瘦,加上不會穿搭,顯得很呆。

要知道,陳強之前被評選為天海最帥企業家!身為親兒子的陳燃自然差不到哪去。

相比於陳強的儒雅,陳燃顯得更加意氣風發,那雙漆黑的眸子中蘊含著不可直視的銳氣!

加上合身的西裝,這才讓陳燃的生意如此好做。

“陳燃哥,你怎麼在這?”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陳燃抬頭望去,是陳默,他此時也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站在陳燃眼前。

女子嗤笑一聲:“陳少,你是在開玩笑吧?他這一個賣花的,怎麼可能是你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陳默的手觸電似的從女子身上抽了出來,連忙解釋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陳燃表現淡然,彷彿是不認識陳默一樣。

陳家家教極嚴,要是讓陳強得知陳默來酒吧鬼混,怕是先前陳默立的人設會頃刻之間崩塌。

但是愛美是男人天性,尤其是陳默這樣有錢的少爺,有錢沒處花,總不能給自己買包吧?出來瀟灑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為怕引人注目,所以選了一家小一點的酒吧,但是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陳燃,這真是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只是一個賣花的,你要為這位小姐買一束嗎?”陳燃搖了搖頭道。

“買,買,多少錢。”陳默生怕陳燃將事情捅出,殊不知陳燃對此不屑一顧。

“一萬。”陳默是一定要報復的,何況被自己抓住了小尾巴,這個錢,陳燃不要白不要!

“什麼?你以為我們是冤大頭嗎?”女子尖叫道:“我要報警,你這是敲詐!”

“閉嘴!”陳默直接給了女人一巴掌:“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

陳默開啟皮夾,從裡面數出了一沓鈔票交給了陳燃。

先前都是陳默利用小弟各種敲詐勒索陳燃,這次被反將一軍,陳默心中就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交完錢之後,陳默就想立馬跑路,今晚註定不能在外面瀟灑了,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陳家,並且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先生,你的花。”見陳默要走,陳燃把花塞到了陳默的手中。

陳默拿上花就走,根本不管隔壁還有個在風中凌亂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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