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麻煩(1 / 1)
“思思姐,我不知道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爸爸媽媽,我怕他們生氣,你是長姐,我就先和你說了。”陳默一臉無辜。
“不要!”陳思思下意識斬釘截鐵道:“這種小事我們就能處理好,就先不要驚動爸媽,他們也挺累的,不是嘛?”
“那。思思姐,你準備怎麼做?”
“我們明天去找他,和他對峙!就算是綁也要給他綁回來,不能讓他在外面丟人!”
陳思思想都不想,直接開口道。
“啊?”陳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後唯唯諾諾道:“可是,思思姐,本來陳燃哥哥就已經夠討厭我了,要是再讓他知道我打他小報告,我怕......”
“怕什麼,有姐保護你!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陳思思一把把陳默摟進了懷裡。
感受到巨大溫柔的陳默心中卻十分苦澀,他根本就不敢,也不想和陳燃正面對峙!
因為陳燃此時手中還握著他的小尾巴,能借刀殺人,為什麼還要兩敗俱傷呢?
“可是,姐,媽剛說過,要高考了,不讓我亂跑......”陳默急中生智,從陳思思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這樣啊,那姐就自己去!”陳思思是胸大無腦的典型。
“那,姐,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睡覺了......”陳默一步一步往門口挪去。
“怕,那好吧~”陳思思眼神中帶上了些許失望。
陳默開啟門逃也似的離開了陳思思的閨房,他胃裡可是還有不少酒精不斷麻痺著大腦!
強裝這麼久清醒已經很累了!
“好可怕的女人。”陳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舒一口氣。
陳思思長得很好,身材也好,可惜就是不帶腦子。
原本今晚陳默就是出去瀉火的,但是被陳燃攪了好事,回來又被陳思思如此一勾引,簡直是慾火焚身。
“我可不能因為這種小事斷送了自己的前程!”陳默進了浴室,開啟了淋浴,利用水聲掩蓋自己嘔吐的聲音,隨後任由冷水沖刷在自己身上洗刷著腦海中的浴火。
陳思思那光滑潔白的大腿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但是陳默有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冷靜與心機。
要是未來有一天他成功掌權陳家,他不介意將陳思思收作禁臠,但是現在不行!
一旦生米煮成熟飯,以陳思思的腦子,早晚有一天會被張淑芬和陳強看出破綻來。
而豪門醜事這種新聞絕對是陳強的底線,他所不能容忍的!
為了陳家的家產,陳默現在一定要忍住!
“這女人真是不過腦子,只會給我找麻煩!”
退一萬步來說,陳思思要的是陳默光明正大的愛,轟轟烈烈的那種,肯定會為此不惜判出家門,遠走高飛,但那不是陳默要的。
陳燃不知道這些事情,此時的他已經進入了夢鄉。
“不行,我得找個人和我一起去!”陳思思一想到陳燃,就恨的牙根癢癢。
但是小默弟弟不能去,那隻能從其他姐妹當中找一個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找外人顯得很蠢。
“二妹肯定不行,她一定會給爸媽打小報告。”陳雪之所以這麼得寵的主要原因就是什麼事情她都給陳強說,就算是姐妹幾人她也沒少背刺。
“三妹?”陳思思很快pass掉,陳梅從小就不服她這個大姐,屬於很叛逆那種,所以姐妹二人的感情反而是最淡的。
“小妹又太小了,那就陳涵吧。”陳思思腦海中一番篩選,最後做出了決定。
她這個四妹是姐妹幾人中最優秀的,但是她性子十分冷淡,對幾個姐姐也算比較尊重。
“小涵,睡了嗎?”
“沒。”
陳涵秒回,一個字的回覆是她性情如此,陳思思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手機那邊久久沒有回覆,陳思思急的直扣問號。
陳涵在手機這頭卻在想陳燃的想法,越瞭解,她就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弟弟了。
放著好好的陳家少爺不當,去酒吧地下停車場賣草莓?
這怎麼聽都覺得不可思議。
“姐,明天我回家,咱們一起去。”陳涵簡單的回覆,隨後就不再理陳思思了,以她青華大學高材生的身份也想不出來陳燃的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
......
經過一宿的折騰,天已經矇矇亮了,此時陳燃的房門被敲響。
脫去西裝的陳燃穿著地攤上五塊錢一件的大背心和大褲衩子躺在涼蓆上朦朧地揉了揉眼。
不管他上輩子如何,這一世他現在畢竟還是個孩子,沒有充足的睡眠總歸是有些萎靡不振的。
開啟門,原來是第二天的草莓花送了過來,陳燃就在半夢半醒之間,將所有的花都抱回了屋子和隔壁屋,隨後打了個大哈欠。
躺倒床上之後,突然又想起沒有澆水,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克服睡意,又爬起來找到噴壺灌滿水,給所有的草莓花噴了一遍水。
現在是夏季,如果不及時澆水的話,到傍晚,草莓就會蔫的不成樣子,到時候別說賣了,白送都不會有人要!
就在陳燃澆水的時候,才睡了兩三個小時的陳思思也突然睜開了眼,她太想教訓陳燃了!
往常都要睡到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的陳思思莫名地失眠了。
坐在化妝鏡前的陳思思給自己畫了一個非常成熟的御姐裝,隨後在衣櫃中給自己找了一身成熟的黑絲包臀裙。
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搭上小西服,將頭髮別到了腦後挽成了一個髻。
最後又帶上了一幅金絲眼鏡,就這樣一個高冷的成熟御姐出現在鏡子前,她又找出了自己許久不穿的華倫天奴,十釐米的高跟配上發光的鑽石讓人移不開眼睛。
“小默弟弟,起床了!”陳思思象徵式敲了兩下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陳默睡覺沒有鎖門的習慣。
原本就一宿沒睡的陳默身心俱疲,但是在陳思思的搖晃之下強行開機,在此時被叫醒的他呆愣楞地坐了半天。
“姐,怎麼了?”陳默的聲音沙啞,半眯著眼就好像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