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對峙(1 / 1)
“喲,你小子好福氣啊,這倆妞剛剛在上面好一頓扭,可把哥們們饞壞了!”一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染著一頭金黃色的獅子毛,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鍊子,走過來給陳燃遞了一根萬寶路。
“哈哈,沒辦法,誰讓咱魅力高呢!”陳燃接過別到了耳朵上。
按照天海這邊的江湖規矩,誰先到手是誰的,金毛名叫王凱,是天海王家的庶子。
因為不是嫡出,所以在家沒什麼地位,家裡也不怎麼管他,平時的幾大愛好就是泡吧,把妹。
倆人很快就有說有笑了起來,然後勾肩搭背。
“陳哥,以後有什麼用得上小弟的地方你儘管開口!”王凱拍著胸脯保證:“你和兩位嫂子需要我送你們嗎?小弟這兩天剛提了輛保時捷。”
陳燃拍了拍王凱的肩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不要苛求細枝末節。”
陳思思和陳涵原本一臉驚恐,因為這個黃毛剛才就在酒吧裡面盯著她倆看了一晚上。
今天出門二人都沒有帶司機和保鏢,在這種地方遇見那種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陳燃竟然幾句話就和那種人混在了一起。
“陳燃,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天天和小混混在一起,敗壞我陳家的風氣!”陳思思見王凱走遠了,也是開始怒斥陳燃。
“陳小姐,我和誰一起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而且他對你們可是相當垂涎哦,要不我把他喊回來送你們回家?”
這時陳思思才發現,陳燃穿著西服,原先在家裡,他也是天天穿著校服,就好像一個小叫花子,現在一看,竟然還挺人模人樣的。
王凱也是看陳燃氣度不凡,這才有心結交,恰好陳燃的花也賣完了,要不然王凱為了泡陳思思,可能連陳燃的攤子都給砸了!
上流社會的規矩,只對上流社會有用,下層人,呸,只配擦皮鞋。
“你穿著我們陳家給你的衣服,然後還想把你的姐姐賣給那種人,你真無恥!”陳思思見說不過陳燃,就從另一層面開始攻擊。
“第一,陳小姐,我救你是出於好心,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出言攻擊我,第二我這套衣服和陳家沒有一點關係,你用不著道德綁架我!”
“你,那你說,你這衣服不是從陳家帶來的,你怎麼可能有錢買?就憑你剛離家一天?”
“無可奉告!”
陳思思氣壞了,上去對著陳燃就推了一下,沒想到陳燃直接就被推倒在地,衣服袖子蹭到了一旁的鐵絲,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陳燃,你沒事吧?”陳涵連忙上去檢視陳燃的傷口。
“思思姐,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啊!”陳思思的大腦一片空白,經過陳涵的提醒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掏出了手機。
“不用了,陳小姐。”陳燃的臉色蒼白:“我們這種人,這點小傷還不至於去醫院。”
陳燃頭上豆大小的汗珠不斷冒出:“還有,這是你最後一次對我出手,不會再有下次了!”
陳燃將那西服撕下了一道布條,但是笨拙的一隻手包紮不了。
陳涵很善解人意地將陳燃的手臂舉了起來,這時她才清晰地看到陳燃身上不只是這次的傷口,還有密密麻麻的傷疤。
“這是怎麼回事?”陳涵不能理解,陳燃天天在家,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口。
“還不是他天天出去打架,小默弟弟都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屁股!”陳思思這時終於有機會插嘴。
但是陳涵怎麼看陳燃都不像是那種會惹是生非的人
“陳大小姐,你最好動用你手裡的資源,好好查一查,另外爸媽在家中動輒就用皮帶打我,不讓吃飯,這些事情你們不知道麼?”
這些事情陳涵當然知道了,但是不知道會這麼狠,陳思思更是低頭不敢說話。
陳燃不知道替他背了多少鍋,從小到大隻要闖禍就推到陳燃頭上,事後給他買上一根棒棒糖,陳燃就會高興很久。
他那麼好哄,就像一個傻子一樣!
“還有你們每次讓我背鍋完之後都會把這件事當做笑柄,難道我不知道嗎?”
陳燃的眼神清澈如水,他那麼好哄,只要一點點就可以滿足,而他卻什麼都得不到。
“陳燃,我們今天就是特意來接你回家的。”陳涵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些事情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但是她不清楚會到這種地步。
她作為一名醫學生,勵志要拯救蒼生,但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的親弟弟她卻熟視無睹,這算什麼醫生?
“所以不要再讓我回去了,好嗎?”陳燃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今晚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陳思思和陳涵完全不需要管她們。
但是陳燃的報復目標只有陳默,其他人終歸還是有血緣在,陳燃只想不與他們產生任何形式的交集。
是因為自己重生歸來,陳思思和陳涵今晚才會來酒吧。
按照上一世二人的日常行為,應該一個在實驗室做解剖,另一個在家做美容面膜。
因為自己的重生讓這兩個不是親人的親人陷入險地,陳燃做不到。
陳燃很平靜地起來披上了殘破的外套,看來這套衣服是不能完璧歸趙了。
現在的陳燃一陣肉疼,這一套可特麼整整兩萬啊!
對於現在的陳燃來說,兩萬塊算不上摧筋斷骨,但也大傷元氣。
“好了,你們叫個車回去吧,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陳燃現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不行!”陳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陳燃:“你現在受傷了,身邊又沒個人照料,這我們怎麼可能放心?”
陳涵又繼續道:“而且你一個人出攤,手臂受傷了肯定不行,我可以幫你!”
陳思思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陳涵。
陳燃笑也了笑,這笑容好像在說,先前沒見你們如此殷勤,我現在走了,你們又這樣,貓哭耗子假慈悲!
“陳燃,我和思思姐去你那住幾天,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