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同學(1 / 1)
“啊啊啊!臭流氓,你對我做了什麼?”躺在床上的李萌萌緊緊地裹著小被子,把手中的枕頭朝著地上的陳燃砸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陳燃被這一枕頭砸醒了,光著膀子坐了起來。
“你這個禽獸!”李萌萌貝齒輕咬著下唇,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大姐,你搞清楚,是你昨晚非拉著我不讓我走,說你自己睡害怕,然後吐了我一身!”
陳燃也很不爽,這李萌萌對著自己的脖領子就是一頓吐,弄的自己不得不大半夜洗完衣服才能睡。
李萌萌只覺得頭很痛,隱隱約約好像想起昨晚確實有這麼一碼事來著,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貼身衣物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不好意思,捏個,人家也是第一次嘛,原諒我好不好啦?”
陳燃沒有理會,看到自己掛在洗手間的衣服已經幹了,直接套到了身上,隨後朝著門口走去。
陳燃的手剛一擰動把手,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隨之一頭金黃色頭髮的少年一頭栽了進來。
這讓陳燃無奈地捂了捂眼,這二人的酒量,真是不堪入目辣眼睛啊!
“燃哥,這,凱哥非要睡到你和嫂子的門口,我們攔也攔不住啊!”呂楠連忙過來攙起地上的王凱解釋道。
陳燃又好氣又好笑,拿了杯礦泉水直接潑到了王凱的臉上,這讓我凱哥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他媽的,那個小逼崽子活膩歪了是不是?”睡眠中被打擾的王凱非常生氣。
“燃哥!你回來了?昨晚你怎麼和嫂子先走了,我還尋思開我的法拉利送你呢!”
這時候的李萌萌也收拾好走了出來:“小凱,你酒量不行,下次吃飯記得和小孩一桌!”
“我靠,嫂子你瞧不起我凱神?來來來,今天繼續戰鬥,我就沒見過有比我能喝的人!”
一提到酒量,王凱直接滿血復活,陳燃心中一頓吐槽。
“先出去吃個早飯吧,餓死了!”昨晚被李萌萌幾人一頓折騰,陳燃飯也沒吃幾口,現在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走!我帶你們去這裡最豪華的沙市大酒店吃沙市小吃!”王凱拍了拍胸脯:“開我的法拉利去!”
但是王凱摸遍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口袋也沒找到自己的鑰匙。
“蔡奇,我鑰匙呢?不是說讓你看著它嗎?就算我丟了它都不能丟,知道不?”
“別找了,在我這。”陳燃從兜裡摸出一把鑰匙丟給了王凱:“昨晚怕你非要酒駕,我先幫你保管的。”
“謝謝燃哥!還得是我燃哥關心我,你們倆,欸!”聽著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李萌萌差點笑出了聲。
昨晚一整宿燒烤攤的老闆都沒閤眼,過一陣就得出門看一眼那輛法拉利還在不在門口。
到最後乾脆搬了一把躺椅在院子裡睡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那輛車多少錢,但是聽他那喜歡車的小侄子說什麼蘭博基尼,什麼糞叉子瑪莎拉蒂,好像一輛就能買下來幾千個他這樣的攤子,這讓他輾轉反側,生怕車子在他這出了什麼問題。
日上三竿,將近中午,昨天的幾個年輕人終於回來了,燒烤攤老闆這才鬆了口氣。
“謝謝了!”金髮少年從皮夾當中抽出幾張紅色鈔票遞給了燒烤攤老闆,然後開上了自己的法拉利,來到了隔壁的包子鋪買包子吃。
對,沒錯,開著法拉利買包子,這一舉動吸引了周圍居民樓中好多人伸出頭來檢視。
“老闆,給我來四十個包子!”王凱大大咧咧地一馬當先邁入包子鋪。
店裡的人看著這一頭金黃色發行頓時以王凱為中心,一米為半徑畫出了一條隔離帶。
“燃哥,過來坐啊!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王凱彷彿天生的神經大條,他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他自己舒服就好。
“對了,嫂子,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多多關照!”王凱往嘴裡塞了兩個包子,含糊不清道。
“你要轉學來這裡?”李萌萌狐疑道。
“不是我,是我們三!”王凱吃的著急,一下子噎住了,擰開一瓶雪碧咕咚咕咚炫完打了個飽嗝。
“以後燃哥在哪我們三就在那!”王凱左手摟著蔡奇,右手摟著呂楠,笑嘻嘻道。
“那...你們之間的感情還蠻好的哈!”
“那必須的,咱們以後就是同學了!”
......
吃完飯後王凱把李萌萌先送回了家,隨後來到了陳燃這小出租屋,當然,法拉利丟在某高檔小區的大型停車場內,陳燃還不想那麼張揚,另外,這狹隘的小巷子,泥濘的路面法拉利也開不進來。
“燃哥,你這住的地方也太...有高人風範了吧!”王凱看著陳燃這破出租屋,打死他也不相信陳燃會住在這種地方:“我拿還有套別墅沒人住,要不燃哥你先過去湊合湊合?”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陳燃搖了搖頭,居住環境並不能改變他心中的想法。
“明天下午四點,北境交易所會有一支瑞吉發債,你可以找人去辦一下。”陳燃從書包裡掏出了這個周的作業,一邊寫著一邊給王凱挑了一隻轉債。
沒錯,哪怕是到了高三,週末依舊會有作業,用教導主任的話來說,越是到關鍵時刻越不能放鬆,必須要把腦子種的銜擰緊了。
“燃哥,這北境交易所可在天海市最北邊啊!這我怎麼去?”王凱之前的活動範圍都是在天海市中心,現在一下跑到最北邊,有些太反常了。
陳燃搖了搖頭,他只管回憶那支股票可以買,至於怎麼做,那是王凱要操心的,和陳燃沒關係。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是靠腦子吃飯的,也總有人是需要靠力氣吃飯的,陳燃已經把腦子裡的東西倒了出來總不能還要出力吧?
要是辦不成,反正陳燃又沒什麼損失。
看著陳燃默不作聲地寫著作業,王凱咬了咬牙:“燃哥,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