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只屬於他的笑容(1 / 1)
又是一掌,帶著陰陽二氣的手掌,綿軟的拍在了陸雨柔的腹部,再次將她的腹部給貫穿。
“沒用的,我知道你想要消耗到我力竭,沒辦法再次恢復為止。”陸雨柔的聲音顯得很是淡然,“但是你是不是有想過,到底是你能讓我先力竭,還是你這個藉助了秘法力量的人先力竭。”
陸雨柔的話語讓林承白麵色一僵,因為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
“林哥哥,不要顧慮,你快攻擊我!”
陷入了沉默的林承白,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這道聲音不同於陸雨柔的清冷,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陸雨柔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了許多,看到胸口在不斷滴著血的林承白,滿臉的自責之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又是妖女的陰謀嗎?
不僅僅是林承白在疑惑,連帶著最熟悉陸雨柔的申屠萬劫,也是疑惑萬分。
申屠萬劫覺得,此時的陸雨柔,恐怕才是他的陸師妹。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申屠萬劫卻是不敢給林承白任何意見,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他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可惡,你只是我為了轉世創造出來的虛假精神,憑什麼控制我的身體,給我滾回去!”
一瞬之間,陸雨柔的面色又變得冰冷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殺意。
是林承白這個混蛋!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那個等待著被毀滅的弱小精神意志,根本就不會大膽到出來掠奪身體。
“不,我是陸雨柔,你只是子車傲雪。這一世是屬於我的人生,我不會讓你傷害到林哥哥,不會讓你給崑崙派抹黑!”
陸雨柔的面色,又變得溫柔起來,溫柔之中卻是有一股讓人難以置信的溫柔。
“我知道了,主人!”
小耳朵突然大喊了出來。
“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林承白等待著小耳朵的答案。
小耳朵的臉上露出幾分唏噓之色,“所謂的輪迴,本就是存在的,但有些修為高深的人,總是不甘進入輪迴,就會想出各種各樣的辦法來規避輪迴的規則,這也是為什麼許多野史典籍上,會出現一群生而知之者,因為他們都是避開了輪迴規則的大能。”
“你的意思是,陸雨柔也是如此?”
現在稱呼陸雨柔似乎有些不合適,或許成活她子車傲雪才更合適。
白紫諾也是一臉茫然的盯著空中氣息時強時弱的陸雨柔,在聽到子車傲雪這個名字的時候,她明顯能感覺到心頭一震,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悸動。
子車傲雪嗎?難怪我對陸雨柔沒有任何親切感,原來為了隱藏自己,你連自己的名字都拋棄了。
白紫諾自嘲的一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是那個野心家的女兒,她想要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孩的生活,僅此而已。
“不,陸雨柔的情況與那些利用秘法,付出極大待機的大能非常不一樣。因為她為了儲存下一身實力,應該是選擇了遵循輪迴的規則,讓輪迴幫她創造出一個新的外在精神活下去,而她自己則是被封印在靈魂的最深處。”
居然還有這種可怕的法門,無論是林承白,還是其他人,聽到小耳朵的解釋,心中的震撼都是難以言喻的。
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和傳說中永生的仙人也相差不多。
只要掌握了這種方法,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選擇轉世,以前世積累下來的修煉知識,怕是會變得越來越強大,最後說不得有機會打破仙人桎梏。
想想都讓人心動啊!
特別是林承白這種天資的,如果能夠一直輪迴的話,遲早會成為天下第一人,遲早會摸到仙人桎梏的那一道門檻。
“既然她被封印在了靈魂的最深處,輪迴又有什麼用,她不還是別人。”林承白不解的問道。
小耳朵耐心解釋道,“那些生來知之者,唯一能夠保留下來的只是前世的知識,即便是在輪迴之前藏下了修煉的資源,也需要從頭修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對自己的靈魂做了限制,到了一定的年紀,才會主動甦醒,而她每一世在輪迴之前,都將血脈力量全部凝練了出來,等她靈魂甦醒之後,再吸收血脈之力,力量瞬間可以恢復到輪迴前的五成,甚至是更多。”
嘶!
居然還有如此霸道的方法,已經是天下級的高手了,輪迴之前五成的實力,到底是該強到什麼程度。
凝練血脈這種事情,不是要抽乾全身血液才能辦到嗎?
那個叫做子車傲雪的女人,到底是對自己多麼殘忍,才能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來。
難怪了崑崙派的掌門之女會是獸王教的教主了。
林承白心中暗暗嘆息,遇到這種事情只能說是獨孤長卿那老傢伙運氣不好,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孫女,根本就是個輪迴了無數次的怪物。
只是為什麼已經完全奪得了身體控制權的子車傲雪,會讓陸雨柔這丫頭這一世輪迴的意志再次出來。
“林哥哥,是的丹藥讓這女人的靈魂受到了創傷,我才能掙脫封印出來。謝謝你,讓我還有機會出來,看一看這世界,趁著我還能控制這具身體,你快殺了我!我不想因為我,讓崑崙蒙受恥辱!請你一定要轉告我的父母,我陸雨柔生是崑崙的人,死是崑崙的鬼,至於獸王教教主的身份,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柔弱中帶著堅定的陸雨柔,異常認真的看著林承白。
林承白心頭一顫,陸雨柔柔弱中帶著堅強的笑容,讓他下不去手。
眼前的人,可是是陸雨柔啊!
那個在第一樓跟著他身前身後的粗心丫頭,那個一直乖巧的叫著他林哥哥的丫頭,他下不去手啊!
雖然是一個身體,在林承白看來陸雨柔和子車傲雪,完全不是同一個人,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主人,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你千萬不能辜負了雨柔丫頭的好意。嗚!嗚!嗚!嗚!”小耳朵一邊哭泣,一邊提醒著林承白。
在場之人,論誰和陸雨柔最熟,那自然是小耳朵。
獨孤長卿那個老混蛋不讓他禍害陸雨柔,他卻還是跟在獨孤長卿的身邊,看到了陸雨柔的成長。
從一個光著腳丫滿山跑的小丫頭,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耳朵,就好像是陸雨柔的長輩一樣,嘴上雖然依舊是嘴花花,但心底裡還是將陸雨柔當做孩子一般疼愛。
“徐師兄,謝謝你。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當年在臨天門坐著的小男孩。如果我還能有來世,真的希望遇到個能像你一樣保護的我男人,謝謝你用你的劍守護了我這麼長時間。”
那溫柔的笑容,第一次,第一次只屬於徐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