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一臉幸福(1 / 1)
“今晚可不行……”我知道在回來的路上,與陶來香的那個深情擁吻讓我們兩個的心完全交融在了一起,可是被龐校長的一個電話給打斷了,陶來香就意猶未盡,在車裡看著我把龐校長給“打發”走了,就以為完成了任務,可以繼續我們兩個的私人活動了呢,所以才會那樣急不可耐地問我。但我的心裡還有“事兒”呢,就馬上這樣對她說道。
“咋不行啊,家裡就剩下咱倆了,沒人再打擾我們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圓房呢?”陶來香卻不能理解我為啥會拒絕她。
“不是有沒有人打擾我們的事兒……”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陶來香解釋。
“你是什麼事兒呢?難道二春哥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家的心嗎?”陶來香又拿出了那種嫵媚動人的樣子跟我說這樣動人心魄的話語。
“我當然知道你的心呀,可是現在我還有兩件大事兒沒做利索,所以,也就沒時間也沒心情跟您完成那件好事……”我終於下決心,要將心裡想的是啥都告訴陶來香了。
“還有什麼必須做的大事兒呢?”陶來香馬上這樣問道。
“第一件就是在這幾天裡,把馮家祖先儲備的那些石雕石像什麼的,運送到這靠山寺的山門口來,這樣才能兌現合同裡的承諾……”我馬上說出了第一件必須做的事兒。
“可是,二春哥把那些軍用卡車都放走了,還那啥來運那些石雕石像呢?”陶來香當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那些軍車是龐校長憑面子從戰友的部隊上借來用兩天的,已經是超出極限了,將幾乎所有的石料都給運完了,必須趕回去才不至於違背部隊的規章制度了,所以,就不能再多用他們了……”我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二春哥自己咋運那些笨重的石雕石像呢?”陶來香居然還關心起這樣的細節來。
“我自有辦法,但必須在晚上行動……”我不想告訴陶來香,其實我只要用鬼斧的第二級魔法就可以不費什麼力氣就能將那些笨重的石雕石像給搬運到靠山寺山門口的這個籃球館大小的帳篷裡,完成合同中規定的要求。
“為什麼要在晚上呢,黑燈瞎火的?”陶來香再次提出了慣常人都會提出的問題。
“正是因為黑燈瞎火的,我才好藉著路上人少車少的機會,動用特殊的辦法來運送那些石雕石像什麼的……”我靈機一動,說出了這樣的理由。
“到底咋運送呢?”陶來香還一定要知道具體咋運。
“這個你就別問了,我肯定有特殊的辦法,說了你也未必懂……”我一看,再不打住,陶來香指不定要一直問道哪裡去呢。
“那好,那我不細問了——但晚上二春哥去運那些石雕石像什麼的,到了白天,應該清閒下來了吧,晚上不能跟人家圓房,白天找個時間也能滿足人家的願望吧……”陶來香的意思是,你利用晚上人少車少來用特殊辦法運送那些石雕石像,可是白天呢,白天你該沒事兒了吧,刨去你休息睡覺的時間,剩下的時間總能找到跟我圓房的時間吧……
“白天也不行……”我卻再次否決了陶來香的提法。
“咋不行呢?”陶來香還真的吃驚了。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兒……”我馬上將話題扯回到了原點。
“還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呀……”陶來香一定想象不到,我還有什麼更要緊的事兒……
“就是趕緊查明害死許若蘭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我直截了當不繞彎子,說出了我當前情況下,白天都要做什麼要緊的事兒。
“那要咋查呀?”陶來香一聽是關於許若蘭被綁架撕票的案情,馬上這樣問道。
“趁案件剛剛發生不久,線索還算明晰,順藤摸瓜,應該能挖出那個幕後的指使者,我必須將他抓住,將他繩之於法!”我說出了耿耿於懷的想法。
“現在蘭蘭已經借那個童心潔的身體重生了,你姐和姐夫的心也算是安了,你還有必要拿出更多精力去查這個連警察都查不出來的兇手是誰嗎?”陶來香卻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儘管許若蘭得到了重生的機會,但這個幕後的惡魔我一定要將他揪出來,讓他原形畢露,讓他現出原形,讓他在鐵的事實面前,低頭認罪,懺悔伏法——只有這樣,我的心才會安寧,馮家的這個仇,也才會報!”我確實咽不下這口氣,不為慘死的許若蘭報仇雪恨,誓不為人!
“二春哥,我支援你,我們圓房的事兒,不著急,只要二春哥的心裡有我陶來香,什麼時候跟我圓房我都等著二春哥……”陶來香真是善解人意,馬上理解了我,也開始支援我了……
“放心吧,我的心裡只有你,今生今世,非你莫娶!”我也趁機給陶來香一個海誓山盟般的承諾……
“有二春哥這句話,我的放心了……”陶來香一臉幸福的樣子……
溫柔的月色,浪漫的夜晚,纏綿的氛圍,二人的世界——多想就這樣與陶來香一蹴而就成就那幸福的時刻呀!
可是時間真的不等人,不借用龐校長帶來的運輸連的熱乎勁兒,將那些山洞裡的石像石雕運出來,之後再運的話,怕是沒法跟別人說得清楚……
而現在無論運送的速度快到什麼程度,都可以解釋為那些心訓練有素的部隊運輸連的運力驚人,只要將全部成績都歸結到他們身上,也就無需再跟他人做任何解釋了……
於是,我動用了鬼斧的第一級魔法,先在附近來了一場霹靂閃電雷雨交加,然後趁路上幾乎無人無車之際,動用鬼斧的第二級魔法,在飛沙走石的紛亂中,將山洞裡那些笨重而精美的石雕石像都給順利地搬運到了設立在靠山寺山門口的那個籃球館大小的帳篷裡,然後,讓馮家採石場僱來的那二十來個師傅三班倒地二十四小時值班看守,確保在完全交給靠山寺白道長之前,萬無一失……
雖然一個晚上我就與鬼斧合作,將那些大概靠人工一兩個月都無法搬完的石像石雕都給搬運出了那個山洞,都穩穩妥妥地放置在了那個特大帳篷裡,但我還是決定,到了第十天的時候,再與白道長他們交接,省得他們驚異,為啥這麼快就搬運完成了……
當然,我也叮囑那些看護巨大帳篷的那些馮家採石場僱來的石匠師傅:“這裡邊的石活兒都是馮家祖先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儲備積累起來的高階石雕石活兒,一旦遭到破壞,可就無法再生複製了,所以,在交接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內做任何事情,你們這些天什麼都不用做,只管在這裡嚴防死守,別再出現山洞的洞口被炸的情況發生才行……”
聽了他們信誓旦旦的回答,我才算放心下來……
完成了這些,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進了家門才發現,陶來香居然還沒睡,一直在等我……
“你咋不睡呢?難道你不困?”我很吃驚陶來香居然等我等到這半夜……
“二春哥不回來,我哪裡睡得著……”陶來香哪裡是不困,邊打哈欠邊這樣對我說。
“那好,我現在回來了,你趕緊睡吧……”我趕緊這樣催促說。
“我給二春哥打洗腳水,給二春哥燙燙腳吧……”陶來香馬上這樣提議說。
“不用不用,這都幾點了,不用再折騰了……”我立即這樣阻止說。
“還是燙一個吧,我這盆洗腳水,反反覆覆涼熱,熱了涼的,就是想等二春哥回來了,燙個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明天也好有精神頭去查案子呢……”陶來香其實早就準備好了,所以,邊說邊已經將熱乎乎的洗腳水給端到了我的眼前,放到了地上,甚至直接蹲下來,幫我脫了鞋子,並且用她嫩呼呼的手,將我的兩腳給“捧”到了燙腳盆裡,繼而又開始輕輕地揉捏搓洗……
“你呀,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呢,咋就不顧及你自己的身體呢?”我看見陶來香對我如此殷勤備至,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尤其是她的手連同那些熱乎乎的水給我的腳帶來的那種空前絕後的舒適感,頓時令我心曠神怡起來……
“我的身體很好啊,白天可以自己在家裡睡覺啊……”陶來香卻馬上這樣強調說。
“難道明天,你不跟我一起去了?”我一聽陶來香說要在家裡睡覺,馬上這樣反應說。
“當然要跟去呀,不過,我可以在車裡睡覺啊……”陶來香卻這樣回答我說。
“你呀你,真是跟我形影不離了……”我的心裡還真的有些擔心,假如她不跟在我的車裡,單獨把她放在家裡,還真有點不適應了呢。
“才不是呢……”陶來香聽我這麼說,馬上嬌柔地抵賴起來。
“咋不是了?現在幾乎天天都跟著我,那不是形影不離是什麼?”我也立即說出了具體情況。
“比如說,今天晚上,我就沒跟二春哥去呀……”原來陶來香對今天夜裡沒帶她一起去耿耿於懷。
“今天晚上情況特殊,我連車都沒開,你說,讓我咋帶你去吧……”我也馬上這樣解釋說。
“就是啊,我也知道今天晚上二春哥運送那些石雕什麼時間緊,任務重,又沒開車,所以人家才沒跟去呀……”陶來香又是馬上就理解了我。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一聽陶來香這樣回答,我的心真的舒服極了。
“我啥樣是性格呀?”陶來香一聽我表揚她,馬上想知道我的心裡到底是咋評價她的性格的。
“善解人意,溫柔體貼,這輩子能有你這樣一個女人做媳婦兒,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呢……”我大概還是第一次這樣評價陶來香,而且第一次使用了“媳婦兒”這個詞兒……
“人家有那麼好嗎……”陶來香聽我這樣評價她,頓時兩頰緋紅,低頭含羞這樣問道。
“我的語言真的沒法表達你到底有多好……”我情不自禁,用雙手捧起了陶來香那張嬌羞美麗的臉,與她四目相對,頓時迸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心靈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