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說來話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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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叫我賈場長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叫我玉梅就行了嘛。”賈玉梅用目光向高舉紅放電。

“玉梅…——那哪是我叫的,那是人家大隊書記叫的……”高舉紅低頭紅臉說。

“放屁,不許你汙衊黨的形象!”賈玉梅嗔怪地說。

“我胡說,我八道,我滿嘴裡頭放大炮。”高舉紅知道自己言多語失,“玉梅,你就吩咐吧,叫我幹啥都行。”

“給你個又光榮又艱鉅,又好玩又好受的差事——你能完成不?”賈玉梅盯著高舉紅說。

“刀山敢上,火海敢闖——說吧。”高舉紅毅然決然。

“去和小美人李贊談戀愛。”賈玉梅一語道破。

“和……和誰?”高舉紅被自己誤咽的吐沫給嗆了一口,“我和李贊——我一米九幾,她一米五幾——你叫我和她——談戀愛?”高舉紅大吃一驚。

“這是叫你幫我個忙,又不是叫你真戀愛。”賈玉梅一下子湊到高舉紅的耳邊,小聲說,“那個咱們最恨的傢伙正在和李贊談呢,咱們不能讓他得逞。”

“哪個傢伙呀?”可能是他們最恨的傢伙太多了,叫高舉紅一時想不出來是誰。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腦袋裡有鋼針的傢伙唄!”賈玉梅咬牙切齒地說。

“雷夢生!他和小美人談戀愛?不像啊,沒聽說呀,不可能啊!”高舉紅納悶兒。

“白世彪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賈玉梅斬釘截鐵地說。

“那他雷夢生可就是找死了。在我們賈場長的手底下還敢偷雞碰狗談情說愛,真是膽大包天,活得不耐煩了——你就發話吧,怎麼整死這小子吧——現在可不是在學校了,誰敢管咱們哪,咱們就是天!”高舉紅不知天高地厚地說。

“你是天?”賈玉梅歪頭斜眼盯看高舉紅。

“不不不,我說的咱們是天,是替你,替賈場長——不——是替玉梅你說的。”高舉紅語無倫次了。

“哎呀,什麼天不天的,可別讓別人認為咱們像舊社會佔山為王獨霸一方的土匪似的,咱們可是革命的知識青年,是偉大領袖派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在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來的——所以,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什麼天不天的。要是說,也得說,社會主義是天,偉大領袖是天,我們黨是天,知道嗎!不然,會犯政治錯誤的,我的好同志、好戰友!”賈玉梅語重心長。

“知道了,我今後,堅決聽玉梅的話,跟我們黨走。”高舉紅服服帖帖。

“又錯啦,不是聽我的話,是聽偉大領袖的話,跟我們黨走!你呀,還得加強理論學習呀!好啦,我交給你的任務就快點去辦吧,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要麼給他們攪黃,要麼把李贊弄到手——就看你的了。”賈玉梅仰著頭卻居高臨下地說。

“……我還想問你,弄到手是指什麼——”高舉紅想進一步得到領導的指令。

“咳,你哪像個帶把兒的大老爺們兒呀!弄到手指的什麼還要一個大姑娘告訴你呀,真是沒用,去吧,你就大膽幹吧,出了什麼亂子,有我給你兜著呢!”賈玉梅困了,就把高舉紅給轟了出去——

人間的小雷陣雨,通常都是由小雷公出馬布陣。這天,在一個公園上空,小雷公正要收雲罷雨,多雲轉晴,卻見一棵樹下,一名男子拉著一名女子對天發誓。

“我要是變心,就遭雷劈!”男子高聲說。

“得了吧,你不是對你老婆也發過誓,說要是變心,就天打五雷轟嗎!”女子撇著嘴說。

“我和我老婆發的誓都是放狗屁!”男子無恥地說。

“那誰知道,你對我發的誓,有一天是不是也是放狗屁呀!”女子揶揄地說。

“我對天發誓,決不可能!”男子用食指指著天說道。

小雷公一聽,樂了。心想:“是不是放屁,咱們當場試試吧!”

於是,小雷公咔嚓一個響雷,打在那男子身邊的樹上,一根粗大的樹枝連同火球呼啦一聲,掉在男子的面前。那男子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咕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合實,仰面朝天,大聲疾呼:“雷雷雷……雷公!饒饒饒……饒了我吧,全全全……全當我放狗屁!全當我放狗屁!”

此情此景,讓那女子哈哈大笑不止,頭也不回,絕塵而去。

小雷公也得意地抖抖精神,一個筋斗翻迴天宮。

高舉紅在收工的時候叫住李贊,說你跟我來,我找你有點事兒。

“什麼事兒啊,就在這裡說吧。”李贊不跟他去。

“這裡不行,你還是跟我走吧。”高舉紅急於完成任務,就上來拽李贊。

“你幹什麼呀,快鬆手,要不我喊人啦!”高舉紅越是拉李贊,李贊越是覺得高舉紅居心不良。

“我求你了,你就跟我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高舉紅好像連眼睛都急紅了。可能是為了設想如何將李贊弄到手,這兩天沒睡好覺的緣故吧。

“什麼——來不及了?”聽了這話,李讚的善良讓她停了下來,“你到底在搞什麼呀?”

“我……我……”高舉紅做賊心虛。

“你說不說呀,不說,我走了。”李贊說著真的就走。

“別別別……你聽我說,我是想……想……”高舉紅拽住李贊卻說不出目的來。

“你想什麼呀——啊,我明白了——是大美人派你來的吧——她想要我的紅頭巾就自己來說好了,幹嗎派你這麼個大笨蛋來呀!我走啦,不想再跟你廢話。”說完,李贊就揚長而去。

“哎!哎!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呀!”高舉紅還在後邊不停地喊。

小雷公這幾天實習的時候發現有個中年男人特殊地忙碌,而且行為古怪,有打油詩為證:

只見他:

找小解花言巧語,

會戀人甜言蜜語,

包小蜜豪言壯語,

見老婆三言兩語。

又見他:

和小姐唧唧喳喳,

和戀人勾勾搭搭,

和小蜜嘻嘻哈哈,

和老婆稀里嘩啦。

再見他:

對小姐垂涎三尺,

會戀人得寸進尺,

包小蜜近在咫尺,

和老婆冰凍三尺。

還見他:

對小姐像親屬,

對戀人像眷屬,

對小蜜像家屬,

對老婆像金屬。

小雷公剛要一個響雷劈了他,突然聽到遠處有隆隆的悶雷聲,他知道是老雷公在叫自己,就邊在心裡說:“再讓你快活一時,等我稟明父王,回頭再來收拾你!”邊一個筋斗翻迴天宮。

“他罪不當死。”聽了小雷公的彙報,老雷公說,“不過在他的性命之中,只配留‘命’而不配留‘性’了。”

“什麼是他的‘性’啊?”小雷公涉世尚淺。

“‘性’就是幫他快活無度,傷風敗俗的‘命根兒’。”老雷公說。

“那我這就下去,劈下他的‘命根兒’喂天狗吧!”

“得啦,憑你那點功力,一劈就把人給劈死啦,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老雷公

“那我也去學學,順便把天狗也帶去。”小雷公興奮地說。

“那倒是行。”說完,老雷公就帶著小雷公和天狗,到人間取那個臭男人的‘命根兒’去了。

“真是個兒大沒腦子,就那麼在大馬路上拽人家姑娘,誰會跟你去呀——大傻瓜!”聽了高舉紅的彙報,賈玉梅上去就抽了高舉紅一個嘴巴。

“我沒想到——她,她那麼機靈。”高舉紅還在狡辯。

“你沒想到?你以為那個小狐狸精就那麼白給嗎?這麼的吧,明天我派她單獨到公社去取檔案,你就在清河邊的那段僻靜地段截住她,就這一個機會了,你可要把握住啊。”賈玉梅特別叮囑。

“那她要是還不答應或是耍別的花樣呢?”高舉紅心有餘悸。

“你沒腦子還沒勁兒啊,你抓她不像老鷹抓小雞呀!”賈玉梅又有點不耐煩。

“你是說我可以——那個她——”高舉紅還想進一步明確賈玉梅的意圖。

“強暴,強暴你都不會嗎!”賈玉梅惱怒了。

“你是讓我——強暴?”高舉紅有點傻眼。

“哦,說強暴太難聽了,”賈玉梅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沒有壓住,有失她的身份,才趕緊改口說,“我是讓你生米煮成熟飯的意思——好了,我不會讓你白乾的,這回你表現好,下一個回城的名額就是你的了——市籃球隊要你好幾回了,可是你又沒有突出的貢獻,讓你走,怕大家有意見,這回你要是給我出了這口氣,我也就豁出去了,得罪人就得罪人,把那個名額就直接給你——對了,你爸癱瘓有好幾年了吧,身邊也該有個親人伺候了——好了,回去睡個好覺,明天聽你的好訊息,去吧!”

剪子嫁給了布,布卻又愛上了石頭。小雷公莫名其妙,就來問電母。

“剪子一直是靠布生活,”電母說,“不過直到剪子把布剪裁得完全符合自己的標準了她才嫁給了他。”

“可是布怎麼又移情別戀了呢?”小雷公問。

“說來話長,”電母說,“布這幾年下了海,承包了好幾個企業,專門搞萬物包裝,攤子鋪的很大,掙了不少錢。這男人一有錢就花心,一花心就什麼都想包。”

“聽說布還實行三包,”小雷公有點興奮,

“是啊,包妞、包蜜、包戀人!”電母說。

“那他為什麼單單愛上了石頭呢?”小雷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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