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開口要位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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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電話響了很久,卻沒有人接。

王同海想了想,便打父親王歷兵的電話。

“喂,我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是焦家義任局長的事吧?”王歷賓接過電話,開門見山地說道。

“爸,怎麼會這樣?黃主任為什麼要說假話?”

“唉,他自己都蒙呢。原本確實是他的,市局都公開說是他接任龍應飛了,結果關鍵時刻就變了調!”

王同海頓時愣住,會不會跟那天焦家義帶著林志誠和趙放到市局有關?

“爸,焦家義去當縣局長我倒是無所謂,問題是林志誠負責稽查局的全面工作,那明著是被重用了!”

“風水輪流轉,讓他蹦跳一段時間,到時候咱們再慢慢收拾他!”

“爸,你想怎麼著?”

“你先到縣局再說,別在他的手下!”王歷兵很堅定。

“我到縣局至少當個副股長吧?如果什麼職位都沒有,我不想去。”

“這個沒有問題,我跟焦家義打個招呼,他不敢不買我的賬。”

“爸,現在的焦家義跟原來的焦家義不一樣了。原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他根本不搭理我。”

“兒子,你以後要學會隱忍,這樣才能幹大事!你整天跟著焦家義對著幹,還想架空他,再怎麼樣他還是你的領導。”

平時也不敢怎麼說兒子的王歷兵,趁著機會把王同海說了一通。

“好了,我知道了。”王同海不耐煩地說道,“你馬上跟焦家義說,我要到縣局徵管股當副股長。”

其實,王同海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即便黃任達當不了縣局長,走不了黃任達這條道,還有餘槿布那條大道。

即便餘槿道那邊不願意幫忙,父親跟焦家義的關係,也能在縣局混下去。

多一條道,多一條生路。

……

焦家義看到任命檔案後,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重重地落了下來,這個天上掉下的餡餅,終於實實地砸進了嘴裡。

儘管這樣,焦家義還在想著這餡餅的由來。

思來想去,感覺最終的源頭,還是趙放給他帶來了運氣。

焦家義再次認定,趙放就是自己的福星和貴人!

此時,在檢查組辦公室,樓宇平和徐守業正幫著趙放向房敏要那二千元錢。

房敏把一千元放至趙放的桌上:“願賭服輸,你的一千元歸還給你!”

“哎,哎,怎麼是一千元呢?”樓宇平大聲地說道,“三千元,房敏你怎麼這麼忘性?”

房敏瞬間跳了起來:“樓宇平,你搶錢嗎?怎麼來的三千?”

樓宇平說道:“你第一次跟趙放打賭,說如果不是焦局,趙放得給你一千元。如果是焦局,你得給趙放一千。現在是焦局,你輸了,你要不要給趙放一千?再加上你拿人家趙放的一千,總共二千。還有王組說繼續賭再加一千,總共三千,不對嗎?”

房敏不悅地瞥了樓宇平一眼:“我不管那些,我拿了趙放的一千,還給他就是了!”

樓宇平憤憤不平:“房敏你真是夠賴啊,原賭不服輸,人家還沒輸,你就逼著人家給錢,現在你輸了,卻一分不給?”

“樓宇平,你空口無憑,嘴在你身上,你想怎麼說不行?”顯然,房敏在耍賴了,他壓根就不想給那二千元錢。

“你等等。”徐守業拿著手機走到房敏的身邊,開啟一個影片。

影片從房敏拿了趙放的一千元到王同海說的再打賭,全部錄了下來。

可房敏根本就不認賬,嘿嘿一笑:“王組說如果任命檔案下來是焦局,我就給趙放二千元,你們仔細看了沒有?我沒有答應,誰說的,你們找誰要去!”

幾個人同時瞠目結舌,都沒想到房敏耍賴耍得那麼理直氣壯,那麼無所不能!

“房敏,就算王組說的那千不算數,你輸的那一千應該給吧?”徐守業說道。

“我不是已經把那一千元放在這了嗎?”房敏完全裝傻。

“徐哥,算了,拿回我這一千元就行了。”一直沒有吱聲的趙放,把桌上的一千元收起。

“這怎麼能算呢,這個賭是房敏你賭的,你就得給!”徐守業也來了勁。

“房敏,願賭服輸,大家都可以證明的事,怎麼就可以翻臉不認呢?”樓宇平又加了一把火。

氣急交加的房敏拍了拍桌上的一千元:“我再說一遍,我輸的那一千元就在這裡,傻子你收下吧。還有誰說繼續賭的,你們跟誰要去!我沒說賭,我憑什麼給錢?”

“好,這一千元錢我來給,那話是我說的!”王同海走了進來,掏出錢夾子,拿出一千元遞給趙放。

“不,不用了!”趙放趕緊擺手,“都是開玩笑,別當真了!”

王同海把錢放到桌子上,轉身對房敏說道:“如果輸不起就不要賭,丟人現眼!”

說完,火氣十足地走了出去。

“你他瑪的,你囂張什麼!”房敏被王同海當眾羞罵,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氣撒在趙放的身上,拿起桌上的一千元,直接朝著趙放的頭砸過去。

一時間,十張百元幣從趙放的頭散開去,落了一地。

趙放一伸手,直接把房敏揪住。

焦家義剛好走進來,看到了房敏用錢砸趙放,也看到了趙放揪著房敏。

“房敏,怎麼回事?”焦家義驚訝地問道。

房敏一哆嗦,他沒想到竟然讓焦家義看到這一幕,便惡人先告狀:“趙放訛我們要錢,王組看不過給了他錢,他還揪著我不放!”

“你胡說!你睜眼說瞎話!”趙放氣得憋紅了臉。

焦家義轉頭看著徐守業和樓宇平:“到底怎麼回事?”

徐守業和樓宇平合著把事情的前後道了出來。

“本來打賭就是鬧著玩的,你們竟然賭成了真!”焦家義咬了咬牙。

這個以他能不能當上縣局長為賭局結果,卻是房敏賴賬,焦家義心裡有氣卻不好說什麼,憤憤地冒出了一句話。

話音落下,房敏張口道:“焦局,您說得對,本來打這個賭就是鬧著玩的,可他們卻當了真,非要用錢來賭。”

房敏混賬的話,讓樓宇平氣憤不過,直接拿出了手機走到焦家義的身邊,邊開啟影片邊說道:“焦局,我讓你看看這個,這是房敏當天要求跟趙放打賭的影片,我無意中錄了下來。”

房敏怔了怔,狠狠地瞪著樓宇平。

趙放和徐守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一會兒,焦家義看完影片,轉頭對房敏說:“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房敏咬了咬牙:“他們幾個在合夥整我,我被他們害了!”

幾個人被房敏的無賴震得無語。

焦家義深深地嘆了口氣:“把隊伍帶成這樣,是我的責任!不怪你,房敏!”

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幾個人的目光轉向房敏,大家都知道焦家義話裡的意思。

房敏咬了咬牙,心裡埋下了對檢查組幾個人的仇恨。

……

焦家義氣呼呼地回到辦公室,剛坐下,王同海便走了進來。

“恭喜焦局,終於如願以償了!”王同海臉上掛著笑。

“純粹運氣好!”焦家義打著呵呵說道,他聽出了王同海不和諧的聲音,但沒有放在心上。

“焦局,你到了縣局,把我一塊帶過去吧。”王同海很認真地問道。

焦家義愣了愣:“大家都削尖腦袋往稽查局鑽,你倒好,要離開稽查局!”

“跟著你走唄,你走到哪,我跟到那。”王同海記住了父親王歷兵的話,對焦家義說話有所改觀。

焦家義沉思片刻:“你還是留在稽查局吧,檢查組組長這個位置不錯。你到縣局,可就沒有位置了,一般幹部你願意嗎?”

“我是你的人,你把我帶過去,不只是讓我當一般幹部吧?”

王同海張口要位置,焦家義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塊肥肉,怎麼捨得離開?

“縣局是稽查局的上級部門,到縣局要位置,你現在火候還不到啊。”焦家義直接拒絕。

“什麼叫火候不到?一個副股長應該沒有問題吧?”

“你工作還沒滿二年呢,上邊的白紙黑字的檔案明確規定!”

王同海想了想,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可以象市局那樣操作啊,你看林志誠,他剛提起來的副職,負責全面工作,多好,不用提拔,官照當那麼大!”

焦家義怔了怔,這才明白王同海既是來要位置的,也是來發洩嫉恨的。

“市局有條件這麼操作,咱們縣局沒有!”焦家義一字一頓地說道,“縣局的每個位置都是滿的!”

“焦局,別把我當小孩子,你堂堂一個局長,調個位置不是什麼難事!”王同海又不由自主地顯現出咄咄逼人的氣勢。想看得更多更快,請搜作.者維信攻眾號“叄叄伍伍”。

“王組長,領導為部下調位置,那是部下綜合素質很好,有極強的工作能力,領導欣賞其才華,才做出那樣的決策。”焦家義毫不客氣地說道。

“難道我不是你所說的那種型別的部下嗎?”王同海滿滿的自信。

“不,差得太遠了!”焦家義直接說道。

王同海頓時語塞,若有所思地看著焦家義。

思忖片刻,王同海站了起來嘿嘿笑了二聲:“焦局,這話可是你說的,你要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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