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曖昧照片(1 / 1)
顧振宇一愣,脫口道:“確切嗎?”
“確切!”卓寶剛堅定地說道,“我們從機場的監控裡發現了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出關的,她的名單已經上了海關的黑名單,照理她是出不去的,可是她真的出去了,就大大方方地從機場海關的眼皮子底下出去了!”
顧振宇的臉上莫名地溢位笑容,卓寶剛瞬間看到,心裡不由得一怔:他高興?他高興什麼?
“她的護照為什麼不交到紀委?”顧振宇質問道。
“前幾個月市裡要組織縣領匯出國考察,縣府辦副主任幫她從紀委領回護照後,一直沒有送回去。”卓寶剛解釋道,“她離開之前,她向王同海索要,王同海沒有給,結果她竟然也能出去,就感到奇怪。”
“她的護照還在王同海的手上嗎?”
卓寶剛搖頭:“沒有,餘槿布失聯後,王同海向我彙報,把餘槿布的護照交給了我,我現在已經轉至紀委。”
就在這時,卓寶剛的手機響起,是戴恩生打來的。
“喂,戴局長。”
“書記,我們從機場拿到了餘槿布出去的資訊。她持有的護照姓名為湯加豔,護照號為——”
聽著戴恩生的彙報,卓寶剛心裡激動卻又內疚。
激動的是進一步證實了餘槿布逃到了泰國,內疚的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讓餘槿布跑了!
……
放下電話,卓寶剛把電話內容向顧振宇重複了一遍,顧振宇一拍桌子:“人都跑到國外去了,紀委那幫人幹什麼去了?每天就會一杯茶,一張報紙?”
看著顧振宇慍怒的樣子,卓寶剛想解釋說紀委早已經在查了……
就在這時,顧振宇的座機響起,顧振宇轉過身接電話,卓寶剛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拿過茶杯,卻帶掉了一本書,卓寶剛彎腰撿起,書裡卻掉下一張照片。
卓寶剛拿起一看,頭皮頓時發麻,那是餘槿布躺在床上著三點式泳衣的照片,翻過來,一行字顯現在眼前:送給親愛的宇,願你夜夜想我……
卓寶則趕緊把照片放回書裡,把書放好,低頭喝茶,心裡卻是波濤洶湧!
顧振宇和餘槿布表面的功夫做得表衣無縫,在公開場合,顧振宇對餘槿布從來都是一副領導者的態勢,似乎他對美女天生就有抗拒力,從來不正眼看過餘槿布!
工作上卻從來沒有為餘槿布說過一句好話,有的是更嚴厲更苛刻的要求!
如果卓寶剛沒看到那張照片,沒看到上邊的文字,打死他都不會想到餘槿布跟顧振宇有一腿,他就是餘槿布背後的又一個老虎!
就在這時,顧振宇接完電話轉過身來,說道:“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哦,對了,說紀委的事情。剛才市委書記給我的電話,說他剛出差回來,馬上過來向我彙報工作情況。”
卓寶剛趕緊站了起來:“書記,那您先忙。”
顧振宇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拍了拍卓寶剛的肩膀:“餘槿布逃到了國外,對於這顆毒瘤,要乾脆利索的儘快清除!”
卓寶剛知道顧振宇的意思,就是要儘快地結案。
便笑了笑:“書記,我可沒有那個權力啊,她是省管幹部,應該由省紀檢和省檢查來執行。”
顧振宇愣了愣,呵呵一笑:“我也只是跟你說說,要查案結案當然由省裡來!
卓寶剛笑笑,跟顧振宇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然後離開。
走出市委大樓,卓寶剛的腦子一片混亂,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市委市府這幫領導,他想過無數個是餘槿布背後的老虎,唯獨沒有想到顧振宇!
自己的智商真是有問題!
這樣想著,卓寶剛走到了市委大院門口。
市委大院往東去,十多分鐘的車,就到省委省府大院。
掏出手機,直接撥打省紀委書記農益平的電話。
電話通了,傳來了農益平的聲音:“你小子,終於找我了?”
卓寶剛高興地一笑:“哈哈,老領導,我又怎麼了?我已經到了市裡,準備過去看您呢。”
“你這個時候過來,是讓我管你晚飯嗎?”
“就是,很久沒跟老領導您喝了,您等我啊,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卓寶剛打了輛計程車,直往省委去。
不一會兒,卓寶剛走進了農益平的辦公室。
看著卓寶剛走進來,農益平的秘書已經把茶端了上來,卓寶剛一臉的笑容:“老領導,來你這裡,就是想喝杯熱茶,這方面你是不會虧待我的,所以,我一渴,就想往你這邊跑。”
農益平呵呵笑道:“你小子,先喝茶再說話,我知道你又給我送貨來了!”
卓寶剛仰頭把茶水幾口喝乾,說道:“我給你送的這些貨,雖然都是乾貨,可對於你來說,已經不是什麼新貨了,你的貨源充足得很,而且貨都比我的新!”
“不,不,那你就可說錯了!”農益平搖頭擺手,“你可是第一手貨源,我們很多都是第二、第三的貨源,你的貨來得更真實些!”
卓寶剛把杯子放到桌上,秘書已經出去,便自己動手倒茶,然後說道:“好吧,現在就把貨源給你!”
於是,卓寶剛把餘槿布逃往泰國的事一一道了出來。
農益平長長地嘆了口氣:“我也疏忽了,以為她上了海關的黑名單,就會跑不出去,沒想到她還有這手!現在省紀檢委和省檢察院已經分別立案展開調查,明天到望西餘槿布的辦公室和家進行依法搜查。”
“她背後的老虎和蛇都鑽出來了?”卓寶剛有意無意地問道。
農益平笑道:“我知道你小子有料報我,你眼一眨,我就知道你有什麼料。”
卓寶剛嘿嘿笑道:“還是老領導厲害,火眼晴呢。我剛從顧振宇書記那裡出來,向他彙報了餘槿布的事情。”
“結果呢?”農益平緊盯著卓寶剛。
“結果他很高興啊,讓我儘快把案子結了!”
農益平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可是市委書記,連這個都不懂,讓你把案子儘快結了?要撇清關係啊?”
卓寶剛嘿嘿一笑:“我也納悶,結果我在他的書裡發現了一張餘槿布在床上穿著三點式的泳衣照,後面還有甜言蜜語……老領導,您說得太對了,他要不打自招地撇清關係!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是餘槿布背後的那隻老虎!”
“我們暗查餘槿布的時候,無意中查到了他,發現他跟餘槿布有曖昧關係,但是卻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跟餘槿布有錢權交易。”農益平說道,“當餘槿布做局把你打壓之時,我們順她而為,直接停了你的職,然後讓她負責全面工作。結果不出我們所料,她上來首先就把太陽廣場工程餘下的款項結了,從高盛才那裡拿到了一筆錢,這筆錢沒有進她的口袋,而是透過幾個渠道轉進了許隆生的賬戶。”
“你們那個時候還沒有動許隆生?”卓寶剛問道。
農益平搖頭:“他的問題還沒有查清楚,不可能動他!接下來,餘槿布以為她的背後有許隆生和顧振宇這二個大老虎給她撐著,她不會有事,結果胃口越來越大,越來越貪,以鉅額高價回購盛才公司地皮,開口就要二個億!”
“趁著她收這二個億,你們撒開了網,不僅把洗錢的公司查個清清楚楚,還把拿到這筆錢的老虎們也查了個底朝天!”卓寶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是老紀檢,這樣的套路是你做出來的,你比我還熟!”農益平笑道,“正因為熟悉,你盡力地配合我們,受盡了委屈和凌辱。”
“不,不,老領導,那不算什麼委屈和凌辱,只能算是多經歷些磨鍊!”卓寶剛笑道。
“不愧是我們的老紀檢監察干部!”農益平誇了卓寶剛一句,繼續說道,“餘槿布拿到這二個億,其中一個億平分打進了許隆生和顧振宇提供的賬戶。許隆生就不用說了,我們都掌控在手。因為一直沒有發現顧振宇跟餘槿布有錢權交易,這次我們就順著餘槿布轉賬的賬戶一戶戶查下去,結果查到最後,五千萬轉了五個渠道,最後轉入顧振宇兒子的賬戶,所以,一切都清楚了!”
“既然清楚了,為什麼還不收網?”卓寶剛不解。
“餘槿布收的二個億,除了有幾千萬洗錢不到賬之外,其他的幾千萬,我們還沒查清去向。”農益平說道,“再說,顧振宇不只是在餘槿布這裡有權錢交易,跟其他縣的一、二把手都有交易,我們還在查。沒想到就因為這樣,讓餘槿布跑了!”
“老領導,對於顧振宇,我就是擔心又是第二個餘槿布!”
話音落下,農益平呵呵一笑:“你小子,你直接提醒好了,別這樣跟我轉彎抹角地說話!我告訴你,紀檢和檢察院盯著呢。”
說完,農益平又繼續說道:“為了保證明天上午對餘槿布辦公室搜查順利進去,你得趕回去,親自佈置做好防備保護工作,以防今天晚上……”
說到這裡,農益平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當然,先跟我喝二杯再走!”
“沒問題,我先電話回去佈置一下,陪您喝完,我立馬趕回去!不過,我得先打個電話給我的司機。”
話音剛落下,手機驟然響起,是趙放打來的。
“老領導,我得先接個電話。”卓寶剛歉意地說道。
農益平面帶微笑揮了揮手。
“趙放,是我!”
“書記,我已經到了市委大院,我在院裡等你。”趙放說道。
“你自己找個地方吃飯,但不能喝酒,今天晚上咱們還得趕回望西。”
趙放應聲掛了電話,沒想到半個小時後,趙放為了圍也娜,竟然跟別人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