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莫名道歉(1 / 1)
徐少華說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誤會,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訂婚儀式我再看日子,三十億資金訂婚後我會如期注入鑫運。”
圍也娜頓時愣住,徐少華已經坐實她跟趙放發生了關係,而且憤怒至極,現在卻突然說是誤會,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戴了綠帽,還裝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不是徐少華的性格!
可既然徐少華這麼說了,不如就順著臺階而下,看看他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這樣想著,圍也娜說道:“好,聽你的!”
“娜娜,你現在哪?我去接你!”徐少華問道。
趙放在一旁著急擺手。
圍也娜也不看趙放,直接說道:“我現在不想見你,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少華這麼做,到底想幹什麼?”趙放皺起了眉頭。
“管他怎麼做,由他去。我先上網買裙子衣服再說。”圍也娜拿著手機翻找著。
“鈴¬——”門鈴聲響起。
趙放走過去,開啟門。
汪婉妮一臉的陽光甜美:“放哥,把你的會議總結給我看看,可以嗎?”
趙放堅定搖頭:“不行!”
汪婉妮頓時愣住,從來不拒絕她任何要求的趙放,竟然直接拒絕,而且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你為什麼拒絕?”汪婉妮閃動著大大的眼睛,她完全不能理解趙放的拒絕。
趙放沉吟片刻,又不想傷害汪婉妮,便說道:“以後再跟你解釋。你自己先寫,完好之後,我幫你看看。”
“好,太好了!謝謝放哥,你真好!”汪婉妮很高興,聲音很甜美。
圍也娜坐不住了,衝著門口說道:“趙放,誰啊?”
汪婉妮一愣,低聲說道:“放哥,你有客人?”
趙放還沒來得及說話,圍也娜已經來到了跟前:“喲,是你啊,進來吧。”
圍也娜一副女主人的態勢,氣勢瞬間就把汪婉妮壓了下去。
“剛才不是你在酒店訂婚嗎?”汪婉妮看著圍也娜脖子纏著紗布,再看看風衣裡隱隱露出被撕開的晚禮服。
“對,是的,訂完婚就跑到這裡來了!”圍也娜回答道,饒有興趣地看著一臉單純的汪婉妮,“要不要進來坐坐?”
看著趙放不吱聲,汪婉妮趕緊擺手道,“不了,我還得回去寫總結呢。”
說著,很善意的向圍也娜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趙放把門關上。
“我看得出來,這個小姑娘很喜歡你!”圍也娜側著頭說道。
趙放心裡一樂:“你也會吃我的醋?”
圍也娜揚起下巴:“我吃醋?就那小姑娘值得我吃醋?”
趙放糾正道:“你應該說,我不值得你吃醋!”
圍也娜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哦,對了,你剛進房間的時候,你給卓書記的電話,我隱隱聽到了一些。那個殺手的手機資訊我也看了,徐少華為什麼要殺卓書記?”
卓寶剛交代這事先瞞著圍也娜,現在圍也娜這麼一問,根本就瞞不住,便說道:“這就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徐少華是個商人,跟卓書記搭不上邊,卓書記跟他沒有任何往來,他為什麼要殺卓書記?”
趙放裝傻,他不能告訴圍也娜,多年前卓寶剛曾經在一個暗查的案子中,發現湧輝集團的行賄問題。
圍也娜邊在網上翻找裙子衣服邊說道:“徐少華今天的表現,讓我突然有一種特別好奇的感覺,他簡直就是個變色龍,讓人捉摸不透!現在又莫名的想殺卓書記,更讓我感到他神秘莫測!說實話,我很想搞清楚這個人!”
趙放皺著眉頭說道:“你到底還是放不下他!畢竟你們從小一塊兒長大,門當戶對……”
“行了!”圍也娜揮手打斷趙放,“你吃的哪門子酸醋啊,我說的意思,你怎麼就理解到一邊去?傻還是傻,聰明不了幾天,又回到了原處!”
趙放又氣又無奈,只好瞪瞪地看著圍也娜。
頓了一會兒,圍也娜突然站了起來:“好了,我想清楚了,我裙子衣服都不買了,我現在就回家。”
“回家?”趙放一個踉蹌,“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你要考慮自己的安全!”
“我考慮好了!徐少華態度急轉而下,肯定有原因,也說明我對他可能有價值!”圍也娜一字一頓地說道,“所以,他現在不會對我怎麼樣。趁著這個機會,我順便摸清他為什麼要暗殺卓書記!”
話已經說白了,趙放為圍也娜的俠義有些許的感動,嘴上卻說道:“你打算跟徐少華繼續訂婚嗎?”
圍也娜嘴角勾起:“有這個可能!這好象跟你沒有關係!”
趙放有些尷尬,終於無語。
……
一個小時後,圍也娜回到了家裡。
“娜娜,你這是怎麼了?”看到脖子上纏著紗布的圍也娜,母親李紅趕緊拉過圍也娜,仔細地看著。
“沒什麼事,被東西颳了一下。”圍也娜輕描淡寫。
“怎麼刮到脖子去?”李紅還是質疑。
“好了,媽,你就別問了!”圍也娜滿臉笑容,接過李紅給自己倒的水。
喝著水,圍也娜突然看到茶几上放著幾張她跟趙放抱在一起的照片。
“媽,這些照片是徐家給你送來的吧?”圍也娜不經意地說道。
李紅長嘆一聲:“你看看,你做的什麼事啊,我們家和徐家的臉都丟盡了!徐家還算大度的,人家不計較,都還原涼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漂亮的衣服,媽媽跟你到徐家去,給他們道個歉!”
圍也娜聳了聳肩:“為什麼要道歉?我又沒做錯什麼……”
李紅的怒氣一下子衝了上來,拿起那幾張照片道:“這樣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還沒做錯什麼?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些照片裡,是少華跟其他女孩子抱在一起,你怎麼想?”
“媽,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不被人家下套,怎麼可能有這些照片出來?”圍也娜皺著眉頭。
“誰給你下套了?”李紅驚訝之餘又說道,“即便是下套了,你跟那個男子抱在一起,就是錯誤的!”
圍也娜長嘆一聲:“媽,如果是我錯了,徐少華會打電話向我道歉嗎?”
李紅錯愕地看著圍也娜:“少華向你道歉?什麼時候?為什麼?”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就是接到他的道歉電話才回來的。”圍也娜一字一頓地說著,脫下風衣。
“怎麼回事?”李紅看到了圍也娜晚禮服被撕裂的樣子。
“徐少華乾的!”圍也娜直直地說道。
“他……打了你?這脖子是他打的?”李紅眼淚跟著下來。
如果全部向母親坦白,只會讓她擔心,她也幫不了什麼。
想到這裡,圍也娜說道:“不是,他不敢打我。他為什麼向我道歉,是因為我被凌雨下了套……”
圍也娜把經過向李海道了出來。
“凌雨做得當然不對,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說的那個趙放,如果沒有他,會有今天這麼難看的場面嗎?”
圍也娜頓時愣住,她沒想到母親竟然把一切責任都歸到趙放的身上!
正想著回母親話,手機驟然響起,是徐少華打來的,問圍也娜在哪裡,他要當面向圍也娜道歉。
這麼迫切想見我,而且是在明知被戴了綠帽的情況下,徐少華到底耍什麼陰謀詭計?
圍也娜心裡犯著嘀咕,想想不如就讓他當面道歉,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圍也娜爽快答應,說她在母親家裡,讓徐少華過來。
……
卓寶剛知道徐少華要暗殺自己,趁著還在市裡,便直接來到省紀委書記農益平的辦公室。
卓寶剛把情況向農益平彙報時,農益平很是吃驚:“這麼大的事情,許隆生竟然混了過去!他為什麼包著湧輝不吐半句?”
卓寶剛接過話:“有二種可能,一是他跟湧輝有很大的權錢交易,如果他坦白,更會增加他的罪行,判刑會更高。二是他跟湧輝早達成共識,不管發生什麼,他都要保住湧輝,當然,湧輝得保證他身後的利益。”
農益平點頭:“看來,我們得到監獄重新提審許隆生!撬開他的嘴!但是,湧輝這邊先不要打草驚蛇。”
“他已經僱殺手跟蹤我好幾天了,因為我一直都比較警覺,殺手一直下不了手。”卓寶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幾天他們可能要動手!”
“那就要讓他們動手,們自動跳出來更好!”農益平猛吸了幾口煙,眉頭皺得更緊,“為了以防萬一,我會請示直接從公安廳抽調人,暗中保護你。”
“書記,您擔心市公安局還有許隆生的人?”卓寶剛問道。
“對,不只是還有許隆的人,還有顧振宇的人!”農益平說道,“顧振宇的兒子顧衛城判了十年,市公安局還有人去探監,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我們的幹部隊伍中,還有他們的毒瘤!”
卓寶剛點頭說道:“據我得到的訊息,徐少華可能身上帶有命案,前幾年我暗中調查,萬生公司的老總王萬生陪許隆生打高爾夫球,突然猝死。當時我就對王萬生的死有質疑……”
農益平跳了起來,斬釘截鐵地說道:“就從王萬生的猝死查起!”
卓寶剛回到省紀委,向農益平彙報。
紀委再次啟動對許隆生案子的調查。
結果得知徐家確實跟貪官許隆生有交易,跟顧振宇也有官商勾結,知道當年卓寶剛調查過,擔心卓寶剛舊事重提,再繼續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