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火山噴發(1 / 1)
“漂亮的槍法!佩服,佩服……”
楊劍猛地向左側一跳,本來在面前的石刻朗再次中彈,抽動了一下。
隨後回手就是一槍。
楊劍只看到一個瘦高的黑影扇到了門後,整個人都感覺興奮了起來。
“我等你很久了,早些殺了他咱們也好早些想見啊。”
門後傳來那熟悉的調侃聲。
楊劍清楚地知道,此人正是那林安。
“你為什麼不救他?”
楊劍一邊發問,一邊試探著向側面移動,看看能不能先發制人。
“救他?笑話?他可是真的給我打了電話,真是好算計啊!”
楊劍聞言這才瞭然,石刻朗死的看來是一點也不冤啊。
想要把自己的人頭獻給林安,以此提高自己的地位。
或者是沒打過自己,等到林安來了,趁他二人打鬥之際自己漁翁獲利。
確實千算萬算沒算到楊劍竟如此殺伐果斷,瞭解了他的性命。
楊劍沒有看到林安的身影,卻看到了月光下的影子。
順勢向前飛撲,在空中朝著門邊的縫隙開了數槍。
直到子彈射盡。
隨即轉身一個掃腿。
林安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楊劍的身後,此刻正要開槍,被楊劍一腳踹中手腕,子彈從楊劍臉側劃過。
“身手也不錯!”
林安戲謔著將手槍扔了出去,他也沒了子彈。
兩記重腳砸出,地面木板被砸出了幾個爛洞,卻被楊劍盡數躲開。
楊劍做出了一樣的動作,扔掉手槍。
隨後衝上前去,滿腔怒火傾瀉而出。
就是他殺了王為軍,如今機會唾手可得,他楊劍可是再也忍不了了。
平時的冷靜不是因為楊劍冷血,而是將所有的憤怒和仇恨都埋藏到了心底。
如今雙拳如同火山爆發般連續轟出。
林安眉頭緊皺只能抬頭防禦。
他根本沒有機會反擊,只能被動挨打。
重拳打在他的小臂上,顯示斧剁錘砸一般,一旦一拳沒有防住,打到臉上,必定會將其擊暈。
林安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該隻身前往,或是多帶上幾把槍也不至於落入如此境地。
高手過招非死即傷。
林安不斷後退,一直推到木屋的邊緣。
一腳踩空,楊劍一擊命中。
林安將將猛地低頭,用額頭擋住這兇猛一擊。
雖然沒有昏迷,卻對大腦造成了猛烈的震盪,當下便由於嚴重的腦震盪,覺著四肢失去了控制,胃中翻江倒海。
可生存的本能還是讓他繼續死死的護住面部。
楊劍順勢騎到了林安的腰上,仰頭朝天大聲怒吼!
拳勢再次變強,咔嚓兩聲,林安小臂無力的錘了下去。
楊劍又是數拳打在林安的臉上。
直到林安陷入昏迷,滿臉是血,皮肉高高的腫脹,眼睛都變成了一條縫隙。
楊劍氣喘吁吁的站起身來,舒緩了下肩膀和腰身,雙拳緊握,再次發出一聲怒吼。
心底早已波濤洶湧。
“為軍!你的仇我為你報了!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
楊劍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一通電話打給陳凌飛,平靜的告訴他林安已經被活捉,讓他迅速派人過來。
這才發現雙手因為用力過猛已經微微顫抖。
不過這只是一個里程碑,是路上的一處歇腳點。
他給了兄弟一個交代。
卻還沒給龍國和龍國的百姓一個交代。
境外的跨國假藥團伙還在逍遙法外。
雖然陳凌飛接到了指令,覺得很不可思議。
想要趕到霓虹島還是要一些時間的。
當下一拍大腿,呼叫了一臺直升飛機,向遠處飛去。
期間還不忘和霓虹島那邊進行一番交涉。
上層人物也都知道這事的重要性,紛紛開綠燈,同意入境。
直到太陽東昇。
楊劍才迎著霞光接到了遲遲趕來的陳凌飛。
陳凌飛見到楊劍時愣了愣,打心底覺著楊劍的氣質發生了改變,好似更加沉穩有力了。
再向裡側走去,看到那一地的屍體和被血水染得通紅的地板,當下瞭然。
走到楊劍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放心吧,我會好好審問他的。”
隨後帶人將慘不忍睹的林安太上了車。
據說後來林安在飛機上一度出現生命體徵下降的情況。
中途不得不在沿海城市落腳進行緊急醫治。
之前和楊劍交手的人也都很慘,動輒就是斷手斷腳。
而這林安恰恰是有史以來能力最強的一個,卻也傷的最重。
兩個小臂都是粉碎性骨折。
額頭的顱骨骨裂。
面部多處骨裂,鼻子都被打得塌了下去。
陳凌飛和隊員都是一陣唏噓。
甚至覺著面前的殺手林安有些可憐,怪只怪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
楊劍這邊回到酒店,發現傭兵們都已經來到了門外,等候著他。
身後還綁著七八個身穿黑袍的男子。
那龍國男人走上前來,報告了下昨晚的情況。
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中了幾槍。
“辛苦了,謝謝。”
楊劍發自內心的沉聲道謝,走上前去主動伸手和他握了一握。
“楊哥,這幾個人怎麼處理啊?”
楊劍皺了皺眉,反問道:
“你們這邊一般是什麼規矩?”
“哦,那我明白了,楊哥放心吧,一切我自會安排妥當!”
楊劍回到樓上,這一路上酒店的前臺和服務人員看到楊劍都一反常態的後退鞠躬問好,看來這小子辦事是很利索。
一直走到王雨彤的門前,輕輕敲開。
開門的卻是寧茜茜。
兩人因為擔心楊劍半宿都沒睡。
那龍國男人看兩人在一起也方便他們保護,還能騰出人手去外圍支援,也就欣然同意了。
“楊劍,你這是怎麼了?”
楊劍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原來之前酒店人員的反應是因為看到了自己一身的血漬。
“啊,沒事,這都不是我的血。”
是啊,這都是那林安的血。
兩女沒有多問,楊劍也沒有多說,換上乾淨的衣服,便起身回國。
寧茜茜本來是來拍寫真的,不過在楊劍的建議下,也和兩人坐上了同一架航班。
飛機平穩起飛,沒有爭吵,沒有劫匪,沒有議論,楊劍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睡夢之中,嘴角微微上翹,眼角逐漸溼潤。
夢中,又回到最初的船上,周圍是徐徐的海風,身邊是他的兄弟,王為軍,一臉微笑的對他說了句: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