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病毒(1 / 1)
陳遠說上次張經理把他喊去,要他處理一直貓,千叮嚀萬囑咐要燒掉。
可是陳遠到現場後發現那貓並沒有死,還舔了舔陳遠的手指。
他本就心軟,便不忍將其燒死。
可又什麼辦法救它,只能用塑膠袋包裹,到遠處把它放到一個垃圾桶裡,讓它自生自滅。
楊劍不禁多問了嘴,想要知道那貓是怎麼死的,當時的狀態如何。
可這陳遠一說,讓楊劍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據陳遠描述,那貓死前胸部一直在忽大忽小的用力鼓脹。
可口鼻中仍然傳來用力的呼吸聲,類似於拉風箱的聲音。
那貓的嘴角附近還有好多粘稠的液體,陳遠為了讓這些嘔吐物不阻礙它的呼吸,特意用溼巾為它擦拭。
可很快就再次乾嘔了起來。
後來,放在垃圾桶裡後,那貓居然變本加厲的不斷抽搐,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陳遠的眼中泛著淚花,看的豪哥、張建等人一陣癟嘴。
楊劍卻很能理解陳遠的心情。
他大概是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才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它死去。
輕輕拍了拍陳遠的肩膀,楊劍開口安慰道:
“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就去把它埋了吧。”
陳遠感激的看了看楊劍,點頭同意。
他們是打車過去的。
一路上楊劍都在沉思,這正裝雖然和之前的中毒有些相似,但總覺的有些差異。
這貓沒有腹瀉的情況,還伴隨著渾身抽搐,死亡的時候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楊劍微皺的眉頭驟然舒展開來,對啊,之前那外國佬的製藥廠研製的病毒,報告書中提過的症狀就是這樣!
這事可就大了,這可是病毒活株試驗,如果傳播開來怕是整個龍國都要遭殃。
這蔣銘還真是好算計。
十分鐘的路程,楊劍下車。
跟隨著陳遠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口。
他也不嫌髒,直接用手掏起了垃圾箱。
不一會,一個白色的塑膠袋被掏了出來。
楊劍帶上橡膠手套,悄無聲息的取出一根注射器和幾個小試劑瓶,背在身後。
“那邊的草坪我看就不錯,你去那邊挖個坑吧,我在這幫你守著。”
陳遠一看到這貓的屍體,眼淚再一次充盈了起來,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和楊劍鄭重道了聲謝,就跑向那邊的草坪。
楊劍看他已經蹲下身軀,撿起幾塊尖銳的碎石看是挖掘。
這才轉過身來,從死貓的身上提取一些東西。
死了這麼久了,血液肯定都凝固了,楊劍提取了一些肌肉組織和胃溶液,還有少許毛髮。
將試劑瓶和針頭重新改好,脫下橡膠手套的時候順勢包裹住。
揣進了口袋裡。
這可是病毒,一定要萬分小心才是。
之所以讓他燒掉也是這個原因。
可現在為了不被懷疑,只能暫時將它掩埋。
既然動物也會感染,說不定已經有些老鼠之類的腐食類動物已經感染了。
想到這楊劍只覺任務進度應該再次加快。
這蔣銘是打算用整個龍國國民的性命做籌碼逼迫國主讓位啊!
陳遠已然到了身前,空著手彎腰去拿那隻貓。
楊劍立刻上前制止,說是有可能染了其他的病,讓他小心。
說著,自己拎起塑膠袋,向草叢走去,最後將已經僵硬的死貓倒在了坑裡。
拿出準備好的酒精,給自己的手消了消毒,轉過身去,示意陳遠伸出手來,也給他噴了點。
陳遠權當是老大對他的關心和愛護,對楊劍充滿了感激之情。
回到路邊準備打車回去。
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停在了兩人不遠處。
下來一人,居然是蔣慶!
楊劍現在沒有心思和他鬧,只是繼續觀察著路邊的車輛。
“怎麼?裝看不見?”
蔣慶居然敢主動上前挑釁。
可令楊劍更加沒想到的是,陳遠居然站了出來。
一臉怒色的說道:
“你,你想幹什麼?”
“呦呦呦,可是養了條好狗,還知道護主了?”
“你……你……”
蔣慶一臉得意的嘲諷著陳遠,陳遠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楊劍長嘆口氣,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轉頭望去。
只是一個轉身,就讓蔣慶大驚失色,後退兩步。
“看來是今天剛出來,怎麼樣?安防部的同事對你好嗎?”
這可真是哪題不開提哪壺,蔣慶的鼻子都氣歪了,肩膀一上一下的猛烈顫動著。
“楊小劍!我都沒說什麼呢?你居然敢先提?”
“這次你是不是又使了什麼絆子?平時我們手下的人進去了,也就花點錢就出來了,這次居然讓我爸親自去提我!”
蔣慶越說越激動,一想起之前的慘痛遭遇,他一個蔣氏集團的小少爺,被人扒光了綁在桌子上供食客觀賞,還被安防部帶走立案調查。
這等奇恥大辱可真是生平未見,恐怕是要將楊劍深深的刻進骨子裡了。
“可笑,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既然要玩,那不放先陪這小公子鬥上一鬥。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賤骨頭,怎麼?主動找我,是還想回去坐坐嗎?”
蔣慶氣沖沖的擼起袖子向前走了兩步,和楊劍四目相對,又被嚇得退了回來,當真是憋屈到了極點。
“蔣氏集團的小少爺,你也就是個溫室裡的嬰兒,每天只知道等著別人餵飯的窩囊廢罷了,再廢話,我閹了你!”
楊劍轉過身來,正面對著蔣慶,向前猛地跑了兩步。
沒成想,那蔣慶渾身一震劇烈顫抖,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褲子內側直接溼了一片,還有點點滴滴正從褲腿往下淌。
陳遠見狀也不再生氣,憨憨的笑著,一點沒有藏掖。
“你!你們給我等著!我爸已經去公司了,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蔣慶急匆匆的逃回了車上。
楊劍繼續緩步向前。
透過車窗可以清晰的看到蔣慶一臉驚恐的對這司機大吼大叫,不停的拍打著椅背。
大概是在催促司機快點開走,免得被自己一拳打破了車窗,把他按在車裡揍上一頓。
……
此間事了,兩人回到公司。
看著門口聽著的兩輛豪車,其中一輛就是之前蔣慶坐的黑色寶馬。
安慰了幾句正擔憂的看著他的陳遠。
兩人大踏步的走進了公司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