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陰魂不散(1 / 1)
傍晚時分,楊劍如往常一樣收拾好心情準備回家。
可以路上總是能感受到奇怪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楊劍沒有在意。
反正也是要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這段時間正是兇險的時候。
那死貓和蔣銘的事都讓楊劍如坐針氈,必須趕緊找到他們的把柄。
車上僅用20分鐘,楊劍提前停車,準備勾引下這些暗中之人。
都快走到小區門口都沒出現。
可一踏入下去,身旁從四面八方突然走來了七八人。
“呵呵,終於肯現身了,有什麼想說的嗎?還是直接開打!”
幾人面面相覷,卻也沒有廢話,衝上前去就要對楊劍施暴。
楊劍將外套脫下,向後一甩。
幾人前衝之勢一頓,確實刺啦一聲將外套劃破!
“受死!”
外套破裂的一瞬間,一隻黑鞋底就印向他的面門。
“額!”
那人的鼻子都塌陷了下去,血流不止,只能張著嘴喘氣。
雖然能站起來,但很快就被疼痛和缺氧折磨的暈頭轉向。
癱倒在地。
其餘七人見楊劍僅憑一招就將同伴打到。
紛紛把身形拉的更低,嘗試著把半個身子都藏在雙臂之後。
楊劍向前兩步,伸拳進行試探。
幾人始終沒有伸直手臂進行全力進攻,一直都留有餘地來及時回放。
“你們不是殺手嗎?怎麼反倒一直在防禦,奇了怪了。”
這場景要是讓外人看到肯定會覺得楊劍腦子壞掉了,一個人對七個人還敢大言不慚的出言挑釁。
可他越是這樣,對面七人確實小心謹慎。
“好,那我來進攻。”
楊劍嗜血一笑,眼神瞬間便的銳利,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猛地向前跑去,抬腿橫掃而來。
那幾人也是瞳孔放大,猛地彎下腰去。
一旁沒被波及到的同伴則迅速掏出匕首,向著楊劍的腰刺去。
這等狠辣的攻擊說明這群殺手也是有備而來的,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準備瞄準核心部位,使他無法發力,再慢慢制服。
楊劍臉上仍然掛著嗜血的笑,腳下動作不停,被踢中那人用小臂抵擋,另一隻手撐住小臂。
卻還是擋不住楊劍的重力鞭腿,小臂轟然撞擊在頭側的太陽穴上,讓他一陣眩暈,隨後整個人就像是斷線風箏般朝著身旁的同伴飛去。
腰上一刀眼看就要刺中。
楊劍並指為槍向下猛地一戳,戳在那人的手腕關節上。
頓時傳來一聲慘叫,刀掉在地上,那人的手腕一片青紫,再難活動分毫。
短暫的交鋒,簡單的碰撞,又有兩人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的五個人已經閃出了一段距離。
重新擺出左二右二的造型,向楊劍包圍而至。
楊劍收斂笑容,冷聲道:
“沒勁,你們的實力太差,我不打算繼續陪你們玩下去了。”
說著楊劍直接墊步擰腰騰空而起,向著左側兩人的頭顱狠狠的來了一記擺拳。
拇指根部的指節砸到第一個人的太陽穴上,緊接著撞在第二個人的腦袋上。
一聲碎裂的聲音響起。
這可是人體頭骨上最薄弱的地方,怎麼能承受得住這種衝擊。
兩人當場斃命。
而後右側兩人以攻至身前,楊劍比都不必,直直的抗下兩拳。
低頭望去,順勢攥住兩人的手腕,原地轉圈,將兩人拋飛了起來。
不用多說,落地又是兩聲慘叫,失去了知覺。
最後那人可能覺著今日自己難逃一劫,伸手向身側的鼓脹口袋掏去。
可楊劍終究還是快他一步,一把奪過那柄黑色手槍,熟練的退出彈夾,又將已經上膛的子彈退了出來。。
殺手見狀哪敢繼續停留,轉身就跑。
而後感覺身後有破空聲傳來,來不及反應,就覺得後腦一痛,眼前一黑。
陳凌飛接到通知到現場檢視,楊劍給出的地點十分古怪,說是進了小區,貼著牆邊左走,數到第13棵樹就能看到。
他低著頭數著,到第13棵樹時什麼也沒看找,不過附近的一個灌木叢不斷的晃動著。
扒開一看,正是臉都被灌木劃破的幾人。
楊劍在臨走前已經抓住了最開始被廢了手腕的那人,詢問僱主的情況。
透過一番搏鬥,其實楊劍也不用多說什麼。
看到他走向自己,那殺手就已經兩腿發顫,眼神巨震。
楊劍問出問題後,只是自顧自的重新又把子彈塞進彈夾,又安回槍中,微微一動往他的腦門上這麼一指。
這殺手就全部都交代清楚了。
結果讓楊劍白高興了一場,他本以為會是蔣銘之類的幕後黑手。
他也好順藤摸瓜的找過去,可沒想到居然是蔣德利那隻老王八派來的。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簡直是讓楊劍火大。
本就不能暴露身份,還因為他們屢次需要出現在公眾的面前,上次還差點讓蔣銘認出來,這怎麼行啊。
看來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敲山震虎,嘗試去親手瞭解這段孽緣。
第二天早上,楊劍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在上次見到蔣慶黑色寶馬車的地方等待。
當看到那車經過時,直接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一路上不斷的超車,一直死死的壓著蔣慶。
直到第三次超車,那寶馬才發出陣陣鳴笛。
顯然是蔣慶催促的。
楊劍微微得意,繼續緩緩降低車速,對方要變道,他就跟著變道。
從來沒有失誤的時候。
終於,那寶馬車停在了路邊,楊劍依然是頂在他們的前面亭自阿勒路邊。
楊劍從倒車鏡裡看到那蔣慶手裡拿著根棒球棒,抗在肩上,罵罵咧咧的朝自己走來。
為了不瞎跑他,等他走到車尾抬手想要砸車時才下車。
蔣慶聽聞下車聲望去,看到楊劍的臉,被嚇得臉色煞白,手中棒球棒掉落在楊劍的後備箱上發出咣噹一聲。
雖然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可楊劍仍是一臉壞笑的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蔣慶的脖子道:
“小子,砸我車?看來你真的是覺得我很有耐心,可以一直陪你玩下去?”
蔣慶來不及逃脫,可現在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情願,卻也一定的趕緊多說些好話。
經過上次的事,他已經見識過楊劍的手段了。
讓他吃癟的同時能夠做到不留一點痕跡的脫身出來。
讓自己的父親都覺得是他在撒謊。
這種百口莫辯,吃啞巴虧的經歷他再也不想再經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