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抹微笑兩行淚(1 / 1)
蔣銘這邊根本就沒有了力氣,逐漸也就消停了下來。
回到龍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國主親自安排了龍國最厲害的審訊官,打算讓蔣銘在一夜之間全部招供。
蔣銘虛弱的頭都抬不起來了,可在大家的眼中卻一點同情都沒有。
這算什麼?
被他害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多了去了。
這個大蛀蟲終於被繩之以法了。
國主激動的嘴唇都在顫抖。
整整一夜的時間,牢房裡不斷的傳來各種淒厲的叫聲。
龍國從以前受人欺凌到現在自強不息經歷了幾千年的歷史變革。
如今又一次出現了內鬼!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進了國主的辦公廳。
一名手下進來通報,說是來自米國國主的電話。
國主有些意外,卻也十分淡定。
畢竟蔣銘已經捉拿歸案,在龍國的地界上就不怕他米國能鬧出什麼事端來。
“喂?國主?你們,龍國人,蔣銘,捉走了,信用,沒有!立刻!放了!”
國主一頭黑線。
求助似的看向楊劍。
楊劍簡直不能再理解國主的心情了。
都已經急成這個樣子,還在炫耀他的龍國話。
當下接過電話,直接對著對面說道:
“你,休想!”
這句話是用龍國話說的,騰美鋪根本就沒聽明白。
隨後只聽他身旁的翻譯為他解釋了下什麼叫休想。
勃然大怒的對著電話吼道:
“你們真當我不敢和你們開戰嗎?我堂堂米國國主,說出來的話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我限你們立刻馬上把蔣銘放了。我們會派人接他走,要是不放,等著開戰吧!”
這回騰美鋪是真急了,說的也是流利的米國華。
反過來,楊劍給國主翻譯了起來。
國主眉頭緊皺,這開戰,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雖然他們龍國自古以來就是個泱泱大國,根本就不會懼怕外來的侵略者。
可這回是對方的國主說出來的。
他也不想龍國計程車兵們隨隨便便的就失去了生命。
戰爭絕對是最後的不得已而為之。
可蔣銘又不能放走。
當下為難之際,楊劍握住了國主微微顫抖的手。
堅毅的眸子彷彿扎進了國主的內心。
楊劍微微點頭,國主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腰板更直了幾分。
說道:
“那就開戰吧!我們不怕你們!”
在場的所有人都熱血沸騰,這才是給他們無比自豪的榮譽感的偉大祖國。
我們從不主動惹事,但不代表我們就怕事!
騰美鋪那邊還要說些什麼,卻只是剛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國主就親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啊啊啊啊啊啊!!!”
騰美鋪暴怒的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翻譯見狀頻頻後退。
“楊!!!凡!!!”
騰美鋪大聲的怒吼著。
桌面上的東西都被砸在了地上。
窗邊停留的鳥兒也被震得四下飛走。
“不!!我不能就這麼放棄!蔣銘要是出事了!我會虧很多錢的!!!”
騰美鋪恢復了鎮定,一想到錢,這個世界級富豪總是無比的理性。
如此突兀的轉變也嚇了身後的翻譯官一條。
要知道,現在他可是整個米國的國主。
一國之主竟然是個貪財斂權之人,這國家的未來必定是黯淡無光的!
蔣銘趴在地上狀若癲狂的嘴裡唸叨著各種數字。
頭髮也被抓的有些凌亂。
隨後猛地站起身來來回踱步。
“把五星上將給我叫過來!”
翻譯官慶幸終於可以脫身了。
……
龍國帝都,國主發言臺旁。
蔣銘跪在場地的正中央。
四面站著的全都是一手託帽的龍國軍士。
他們一個個面容莊嚴肅穆,死死的盯著蔣銘,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場地中央的蔣銘頭上套著麻袋,不停的瑟瑟發抖。
今日空氣涼爽,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頰,帶來絲絲涼意。
“今天,我們在這裡執行一項莊嚴的儀式,目的是為了給國內受到迫害和不公正待遇的無辜市民們道歉,謝罪。”
“我們龍國幾千年文化傳承居然滋養出這麼一個身居高位的禍害,實屬是國之不幸,也是我的責任。”
“在此,我作為龍國國主,向天下國民謝罪!”
說完,國主深鞠一躬。
與此同時,楊劍緩步走上前去。
給手槍上彈。
咔嚓一聲,嚇得蔣銘抖得更加厲害。
感受到後腦上抵著的槍口。
蔣銘身體下面一陣溫熱,撒發出陣陣難聞的味道。
“你也有今天!”
楊劍一字一頓的冷聲說道。
話音不大卻恰巧能被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蔣銘的嘴裡被塞了東西,所以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只能不停的嗚咽著。
那聲音竟是在哭!
可這個時候,一切都晚了,滔天罪行已經犯下,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國主緩緩抬起頭來,看著東方的魚肚白,心中升起絲絲坦蕩情懷。
“想當年,你也是風華正茂的有志青年,學習成績優異,性格活潑開朗,我甚至記不得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讓你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可現在已經到了訣別的時候,曾經你也為龍國做出了不少貢獻,只是現在罪孽深重,且功過不能相抵。”
“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終結你這罪惡的一聲,如果有來生,讓你少受一些苦難吧。”
說完,國主深深的嘆了口氣,雙手附後的微微轉身。
場子周圍的大小軍士們也都微微頷首。
蔣銘知道,沒有人說話了,自己也就要上路了。
嗚咽的聲音先是越來越大,而後變成了咯咯的笑聲。
誰也不知道此時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可能是騰美鋪之後為他報仇的場面。
可能是自己不用再被審訊,被追殺。
也可能是曾經那個年輕的,鬥志昂揚的有志青年蔣銘,臉上的青澀微笑……
一聲槍響響徹天際。
楊劍面無表情的收起手槍,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攙扶著正在劇烈抖動的國主的身體。
廣場中央,蔣銘應聲倒地。
頭上的麻袋鬆動了一些。
從麻袋的邊緣露出的竟是一抹微笑和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