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搞哪一齣(1 / 1)
“劉總,這頓飯應該是我約你才對。”
“不過最近一直有事。”
來人是劉徐。
“周主任你忙,我理解的。”
“今晚的飯局是劉總那天你幫忙治療他兒子腳的時候,他就叫我幫看著約了。”李均瑞解釋。
“他怕你忙,忘記了,讓我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就幫忙約。”
聽了李均瑞的話,知道這個劉徐對自己這麼上心,周衍心裡對他的好感多少有所提升。
“周主任,我先說一下。”劉徐還沒入座。
“本來今晚純粹請你吃頓飯,想感謝你對劉行的治療。”
“不過下午李科長給我電話時,旁邊剛好有個朋友在,聽見了和醫院主任吃飯,然後我一高興就把劉行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一聽,高興不已,說身邊也有朋友有舊患,一直治不好,想我幫著介紹介紹,麻煩你幫看看。”
劉徐面帶歉意。
周衍心裡沒多想,只當劉徐真心想幫朋友,便欣然答應下來了。
看見周衍沒有表露出不高興的樣子,劉徐鬆了一口氣。
等了不到十分鐘,劉徐的朋友就到了。
“是梁......”看見來人,李均瑞立即站了起來,面露驚訝。
他的話還沒說完,這名中等身材的男子就拍著他的肩膀,微笑開口:“李科長,有些時日不見了啊!”
周衍沒看見,這名男子對著李均瑞打了一個眼色。
李均瑞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都是人精!
“梁總,我們確實有段時間不見了。”
周衍看得面容微凝,感覺李均瑞怪怪的。
劉徐給雙方介紹,彼此算是認識了。
“梁總,咱們吃飯前把正事做了吧。”周衍不含糊,直接開口。
“好。”梁總微笑點頭。
“名定,你先。”
一名地中海中年男走了過來,在周衍旁邊坐了下去,他抬起左手,把長袖白色襯衣的袖子捲起。
“不用。”周衍淡聲阻止他。
地中海男子微微訝然,自己看過不少中醫,沒有哪一個是不需要把脈的。
梁總同樣感到驚訝。
劉徐微微笑著。
李均瑞顯然是知道梁總的身份,看著劉徐,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周衍雙眼一閉一睜,開啟了陰陽神眼,在梁總他們看來,他就是很自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周衍掃視了一遍面前的地中海男。
左邊腦袋的陰陽圖明顯有問題,代表陰的黑色區域光澤暗淡,兩個腎位置的陰陽圖更是暗淡無光,顯然是不舉了。
而且周衍從兩幅陰陽圖的雜光可以看出,地中海男沒少用藥,只是效果不大。
“梁總,拿銀針出來吧!”周衍抬頭,笑著看向對方。
梁總驚愕,沒反應過來。
“梁總!”身邊的劉徐輕叫了一聲。
他這才反應過來:“周主任你已經做出診斷了?”
“對啊,你什麼也沒做啊!”地中海男也一臉疑惑。
“你們來找不是已經知道我很厲害嗎?”
“拿針來!”
“一會你們自己看。”周衍沒多解釋。
梁總和地中海男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劉徐是說過這個周主任很厲害,但再厲害也需要做了診治才能做出診斷啊!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可是他們沒看見周衍做了哪一步,什麼都沒做。
梁總帶來的另一個高瘦男心中慶幸,慶幸第一個上去的不是自己。
他有些同情地看向地中海男。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
梁總這會轉頭看向劉徐。
只見劉徐微笑著點頭,一副你相信周主任的表情。
又猶豫了一下,梁總這才從一個黑色的包裡拿出了一盒銀針。
開啟鐵盒蓋子,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散發出來。
銀針已經消毒了。
周衍二話不說,右手就捏起了一根銀針,就要扎進地中海男的左太陽穴。
地中海南斜著眼珠子,瞪著閃著銀光的銀針,本能地恐懼叫出來:“哎......”
周衍不想多費時,一下子就把銀針紮了進去。
高瘦男看著就心驚,一陣痛感從心底裡油然而生。
哎!
地中海男驚訝地睜開了眼睛,竟然沒有一絲痛感,甚至一點感覺也沒有。
“扎進去了沒有?”他開口問道,沒具體向誰發問。
梁總又是一陣驚訝,因為周衍已經把銀針扎進去了,而地中海男絲毫感覺不到。
厲害!
他看向周衍,心中驚歎。
就在他驚歎之間,周衍已經嗖嗖地連紮了三針到地中海男的左邊太陽穴周圍。
“胡旭,究竟扎進去了沒有?”地中海男還在糾結周衍的第一根銀針是否紮下來,渾然不覺自己的左腦袋已經被紮成栗子一樣。
高瘦男此刻同樣震驚不敢相信,也知道了面前的周主任絕對是一名高手。
把針扎得連被扎之人渾然不覺的,他沒少被扎過針,周衍是第一個做到這個程度的。
“扎完了!”周衍淡淡的聲音在地中海男耳朵邊響起。
扎完了?
地中海男一臉不可置信。
“我看你的雙腎血氣不通,吃再多的補藥只會讓腎更堵,時間長了,一旦藥力累積,那時就更麻煩了。”
“我一併幫你處理了吧。”
話畢,不等地中海男反應,周衍扯起他的白色襯衣,嗖嗖嗖地猛扎一通。
......
十分鐘後。
“周主任的醫術果然神乎其技!”
“扎針之前,我的扁頭痛還微微有痛感,現在感覺不到絲毫。”
“而且另外,我感覺到很久沒反應的那裡,現在正蠢蠢欲動,今晚回去可以和老婆好好交功課了!”
話落,眾人哈哈大笑。
高瘦男同樣也是譽贊連連。
這會,餐廳服務員上菜了。
咣噹!
服務員當場石化,端在手中的盤子摔在了地上。
她驚愕地看見地中海男此刻左腦像半個海膽,白色襯衣捲起來,腰部被扎得密密麻麻。
吃頓飯也要針灸?
......
李均瑞一直沉默不說話,不時地看看梁總,又看看劉徐,想不明白劉徐和梁總這是在搞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