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1 / 1)
吳彬臉色難看,卻又不敢發飆,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醒來後,自己父親,還有葉高名和盧鴻禎都告訴自己。
現在自己只是最後的迴光返照!!
三到五天後,自己就會再度發病,甚至更糟糕。
吳彬很明白自己的情況,忍住不敢發飆,可是他身邊的沈靈曼卻不同了,雖然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未來老爺為何會稱呼周衍為神醫,畢恭畢敬的,不過看著自己男朋友已經站起來,可以走動了,就以為好了。
於是......
“周衍,你別在這陰陽怪氣的!”
“不錯,這次整改運動就是彬哥在背後力推的,就是針對你的!”
“你能怎樣?還不是乖乖地被掃地出門!”
“我之前是急病亂投醫,你真以為自己神醫?別傻了!”
“現在彬哥好了,再也不需要你了,你立即從這裡滾出去。”
“對了,我媽剛才說了,你現在最好收拾好那幾件破衣服,搬走,要不然我們給你來多一次掃地出門!!”
“哦?”周衍饒有意味地笑起來。
“彬少,你女朋友說的就是你的意思嗎?”
“如果是,那我現在就走了啊!”
“不!”彬少立即抬頭,急道。
“周......神醫,我......”
“彬哥,你怎麼了?”沈靈曼攙扶著吳彬的手臂,不樂意了,不幹了。
明明自己正在懟周衍,你卻在和自己唱反對?
“你現在不是好了嗎?還留他幹嘛?趕緊讓這個走後門的騙子滾蛋!”
“對啊,彬少,你現在已經好了,你們父子就別攔住我,讓我滾蛋吧!”周衍痞氣地笑著。
“周神醫,那不是我們的意思,不是!”吳新偉連忙插話。
“你給我閉嘴!”他瞪了一眼沈靈曼,可不會像自己兒子那樣客氣。
沈靈曼頓時感到委屈,心裡氣不過:“我......”
“不要再說了!”帶著怒氣。
這次是吳彬說的。
沈靈曼越發覺得委屈,自己也是為了吳彬好,怎麼你們父子都這樣罵自己。
氣得直跺腳,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然後惡狠狠地瞪著周衍。
“周神醫,之前是我錯了!”
“我在這鄭重向你道歉,對不起!”這會,吳彬終於放低了自己的自尊和傲氣,認真地向周衍道歉。
“別啊,彬少!”周衍繼續痞氣地笑起來。
“你看你現在不是又行又走的嗎?應該是好了啊!”
“周神醫,都是我們的錯,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請你大人有大量,救救吳斌吧!”看見周衍心裡的氣似乎難以消去,吳新偉語重心長,認真、鄭重地說道。
“我們父子都是被別人利用了,才會搞出那樣的事情。”
說到這,他又扭頭看向身邊的葉高名和盧鴻禎。
“你們兩個現在、立即、馬上向周神醫道歉!”怒吼聲震耳。
目光一直不敢看任何人的他們兩個心裡苦澀不已,事情終究是發展到了他們擔憂的地步。
“三秒鐘內不道歉,你們院長和主任也不用當了,你們在瀧江市也不用混了!”吳新偉發出最後的警告。
葉高名和盧鴻禎猛然一顫,然後低著頭的二人眼角餘光悄然看了對方一眼。
為了生存,道歉吧!
“周主任,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周主任,我錯了,請你原來我!”
對於他們兩個人的道歉,周衍不聞不顧,早已不把這兩個人放在眼內。
他看向吳彬:“彬少,還記得我們第二次在泰和見面時,我說過的話嗎?”
這會,到吳彬顫了顫!!
他當然記得那時的情景,才過去沒多久,而且當初的氣氛還那麼劍拔弩張。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日後我會考慮幫你!”
周衍當初那句話此刻在自己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吳彬怔怔出神,盯著周衍,感到不可思議。
他那個時候就看出了我身體會出問題?
拉著自己母親的沈靈筠也回想著當初的情景,冰冷的臉頰同樣露出驚訝的神色,難以置信地看向周衍。
難道在那個時候周衍說的日後考慮幫吳彬,指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那個時候周衍他就已經看出來吳彬身體很快就會出問題?
她心裡震驚。
“周神醫,那時你說了什麼提點的話?”看著吳彬怔怔出神,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吳新偉好聲好氣地問周衍。
周衍沒看他,一直看著吳彬,淡淡笑著:“看來彬少是忘記了啊!”
“行,那什麼時候彬少記起來了,再來找我。”
“我的時間可多著呢!”他笑著提醒。
我的時間多,但你吳彬剩下沒多少時間!!
“吳彬,周神醫當初說了什麼提點你的話?”吳新偉對著自己兒子吼了一聲,心中氣得不行。
他看得出來,吳彬的反應肯定是記得當時的話,也猜到了那應該是讓自己兒子不高興的話。可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生死攸關,都沒有幾天可以活了,和生命相比,面子和尊嚴算個屁!
吳彬扭頭看向自己父親,面露不甘,難道真的要跪下去嗎?
看見自己兒子臉上又露出不甘,吳新偉真想上去一巴掌拍醒他,但終歸是自己的兒子......
“不要忘了,你這種狀態只能維持三、五天,時間一到,你很快就會死!”
這話一出,沈靈曼愣了愣,看向吳彬,一副難怪這樣的表情。
趙汝華同樣如此,終於明白吳新偉幾人一反常態地對周衍卑躬屈膝地討好。
可是周衍能夠治好周衍?
吳局長不是請來了很多主任、專家等名醫嗎?他們對吳彬治不好吳彬!
周衍他能行?
趙汝華看向周衍的目光滿是懷疑和不屑。
只有沈靈筠和沈國豪相信,周衍能夠治好吳彬。
吳彬這時也被自己父親的一聲吼提醒了,才幡然醒悟,自己這種狀態只能維持幾天。
和活下去相比,面子和尊嚴自然是算不了什麼。
他心中嘆氣,想當初自己誓言旦旦地要求周衍跪下向自己求饒,甚至不惜搞出了一個轟轟烈烈的整風運動,而對方只是輕描淡寫地也說了一句,但到了最後,向對方跪下的,卻竟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