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都聽姐姐的(1 / 1)
“不是,唐姐你幫我說的話?我還以為您書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重用我的呢。”
周陽當然知道柳眉選擇重用自己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但這種事情他當然告訴唐玉。
不過他這麼一說,倒是撇清了,他和柳眉之間的非常關係,
“柳書記那樣的人物,哪是我能說的上話的,雖然我們曾經是上下屬關係,但論關係,或許還比不上你跟她呢。”
“話又說回來,以後弟弟要是高升了,可別忘了提攜姐姐啊。”
唐玉這話說的客套,卻又隱隱帶著些許期盼周陽的出身來說,想要做到提攜唐律的地步,按道理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有了柳眉這個靠山就不一樣了,他才剛坐上鎮長,這位就負責了公路這麼一個大專案,要是事情真能妥善辦下來,周陽在柳眉心中的地位,必然會提升一大截。
而柳眉又是個十分果斷的女人,只要周陽能一直做到有用,周陽絕對會成為柳眉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說不定,她未來還真得靠周陽繼續往上爬呢。
“提攜姐姐?我哪有這種本事啊,現在啊,我只想當好這個鎮長,給百姓們謀福利,別再捲進無緣無故的事情就好。”
周陽苦笑的一聲。
唐說聽著他的話,就面上露出些許詫異:“山海鎮等那個專案進展的不順利嗎?”
畢竟山海鎮修路的事情鬧得挺大的,就算是唐玉對此也是略有耳聞。
“專案進展的倒還行,就是突然拿到這麼一個大專案,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
唐玉這下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感情專案已經不是主要情況了,更大的情況,怕是壓在周陽上頭的那兩位了。
董振海和姜金,在山海鎮上,可是興風作浪的緊啊。
“這有什麼不踏實的,就算是調查組辦事都需要確鑿有力的證據才能定案,你不過管著一個專案而已,有什麼可擔心的。”
唐玉應聲說完。
周陽的手在她的小腿向上緩緩動了起來。
“唐姐說的對,我也是瞎擔心了,只要能把事辦成功,那比什麼都強。你說是吧?唐姐。”
周陽太會挑逗人的慾望了。
只一兩句話的功夫,他的動作幾乎快就要把唐玉的理智都給點沒了。
唐玉喘著氣聲音低啞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畢竟就算一件事,沒有人阻攔也未必能比以前辦得更好。”
“萬一事情變麻煩了,頭疼的就是你了弟弟。”
不管唐玉處於這話到底是不是為自己考慮?反正周陽對她的鬆口感到非常滿意。
說到底,只要周陽提供的證據得當。這也算得上是唐玉的業績了,相較起她,處於事件中心的周楊就未必能好過了。
周陽低聲笑道:“姐姐,這麼替我著想,弟弟聽了很是感動,可惜弟弟,沒有什麼所成,那我繼續給姐姐按摩,讓姐姐更舒服,好不好?”
“還按摩呢,那你就抱姐姐去浴室,好好按摩按摩吧,正好給我做個全身按摩服務。”
“最近工作有點累,這腰痠背疼的總覺得哪哪都疼。”
沒等周陽在轉換話題,唐玉已經按耐不住的制止了周陽的動作。
看著眉目含春的女人,雙眼迷離的向自己發出邀請,周陽揚揚唇角笑得勾人:“好,都聽姐姐的。”
說著他微微彎腰輕而易舉的家人攔腰抱起送進了浴室內。
隨著浴室內的霧氣逐漸升騰,唐玉感受著男人健碩的身體,愉悅感瞬間升騰到了極致。
山海鎮一家高階酒店頂樓。
董振海坐在主位上,面色享受的眯著眼睛感受著兩個旗袍美女的溫柔服侍。
這兩個旗袍美女樣貌都算不錯。
尤其是高高開叉的絲質旗袍,更是將白嫩的大腿襯托的修長又筆直。
只不過這種好看的大腿,居然只能跪著服侍,實在是讓人看著有些可惜。
當然這種話,朱滄是不會公然收拾口的,他這會兒正跟董振海訴苦呢。
“董哥,我今天碰上了一個姓周的鎮長,他仗著自己新官上任,還插手了咱們藥材的收購。”
“本來我還想靠這個差價,多掙點錢呢多賺點錢,結果這下好了,差點搭了不少進去。”
“甚至對方還揚言,要是我在這個價格,今後怕是這個山海鎮都沒有,我立足的地了呀,董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朱滄邊添油加醋的說著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董振海的臉色。
董振海聞言,微微睜開眼睛,唇角微微下沉:“周鎮長,剛上任想做出點實事,我是能夠理解的,再說,做主什麼的我一個副鎮長能做什麼主啊。”
董振海說著,像是把玩玩具般將旗袍女的衣衫緩緩解開了來。
女人小心翼翼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另一個女人則很有眼色的將手按在了董振海的皮帶上。
朱滄聽著他這話,心裡暗自已經罵開了,這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好在他跟董振海接觸多年對這個人的脾氣也有了些許瞭解,當即他嘆道:“懂哥說的是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只是這價錢要是真按周鎮長說的來,咱這邊的收入可就要減少大半了。”
“那周鎮長,可是說了等專案完成這山海鎮還真不缺我這麼一個小小的藥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至於害怕到找董哥你支招啊。”
收入銳減大半。
專案完成,不需要朱滄這個藥商了?
董振海享受的笑容瞬間收斂了。
要知道他這些年的收入來源中,朱滄給的好處可不少啊。
一旦他的收入減少自己能得到的東西,自然也會相應的變少。
提及到利益問題,董振海也不再扯馬虎眼了。
“他真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當時芳芳秘書也在場,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找芳芳秘書問。”
朱滄真假參半的說著。
就見董振海陰沉著臉色將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連服務都不會服務,我看你以後也不用在這待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粗暴撕開了女人旗袍。
另一個女人見此,很有眼色的將旗袍扔到了一邊加入到了其中。
朱滄坐在位置上聽著耳邊的聲音,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原地喝起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