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箱可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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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至,人至。

龍行虎步間,一道如磐如峙的身影,赫然出現。

他虎目沉凝,舉手投足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打心裡感到戰慄的霸道!

夏婉兒嬌軀微顫,下意識的回頭。

那是一張冷峻如刀削斧鑿的臉。

深邃的眸光中,關切如泉水流淌而出。

“你……”

“你怎麼來了?”

夏婉兒悲慟的美眸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嘴唇翕動不已。

激動,欣喜,不敢相信……

因為林傲天的到來,她芳心如小鹿亂撞。

“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沒有人能逼迫你。”

汩汩暖流湧入心田,夏婉兒輕臻玉首,唇角揚起羞澀的弧度。

“喂喂喂!”

“你小子是誰啊!”

“這是我唐家的地盤,誰讓你闖進來的!”

居然敢無視他,唐少軍當即怒了。

林傲天先是對夏婉兒遞過一個安心的眼神,待回過頭,眼神驟然變得凌厲!

而他一開口,卻是雲淡風輕。

“誰給你的膽子,欺負我的女人。”

“你唐家,難道想滅族嗎?”

滅族?

森氣凜然的話,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可,在眼前這男人口中,卻是那麼理所當然。

他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人間。

猛地,一向桀驁不馴的唐少軍,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

似乎,在林傲天那深邃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咕嚕……”

唐少軍喉嚨艱難的聳動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挺直腰身。

“呵呵,哪裡來的狗東西,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冷笑跌跌的上前,揚起巴掌就要給林傲天一個深刻的教訓。

“啪!”

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響徹,震盪得人心發顫。

可。

橫飛出去的,卻不是林傲天,而是唐少軍。

這一幕展露在眼前,不光唐志強傻眼了,就連夏婉兒也瞠目結舌。

他們都沒有料到,林傲天居然趕在唐家的地盤上,對唐少軍出手。

“你,你……”

“你居然敢打我?”

唐少軍怔怔的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盯著林傲天。

火辣辣的疼痛,和耳畔的嗡嗡顫鳴,讓他清晰的感覺到,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身為唐家大少,他從小都是錦衣玉食,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看在你和婉兒沾親帶故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

林傲天輕描淡寫的收回右掌,身軀挺拔,巍然屹立。

“好,很好!”

“怪不得夏婉兒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原來是不知道從哪找了個野男人!”

“敢在我唐家的地盤上撒野,你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唐少軍面色激顫,怒不可遏的叫道:“來人,把這小子廢了!”

就在他摩拳擦掌,準備將林傲天拿下的時候,門外卻沒有傳來絲毫動靜。

那道聲音彷彿泥牛入海一般。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唐少軍吞嚥了吐沫,明顯發現了不同尋常。

“也沒什麼,只是順手解決了幾條雜魚。”

輕描淡寫的話,卻給人一種平地起驚雷的震撼。

唐少軍面色狂變,下意識往後踉蹌了兩步。

即便是唐志強的沉穩性子,也瞳孔驟然縮緊。

“你到底是誰?”

唐志強面色沉凝不定,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審視著林傲天。

他從未聽說過,夏婉兒結交了男朋友啊……

“你不用管我是誰。”

“你只需記住,沒有人能逼迫夏婉兒。”

“即便你身為唐家家主……”

“也,不行!”

林傲天面色平靜如水,徑自上前,如一座巍巍崑崙,擋在夏婉兒身前。

沒有人能在他面前,傷害到她!

好狂妄的口氣!

在臨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唐家好歹也是三流家族,有誰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大放厥詞?

他以為,他是誰?

唐少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怒目圓瞪,“小子,白家那聘禮中,有一張接風宴的邀請函。”

“夏婉兒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隨手便可將唐家覆滅的林傲天,顧及到夏婉兒的面子,微微點頭,淡然開口:“不就是邀請函嗎?一箱可夠?”

這自信張揚的聲音,讓唐少軍猛地一怔。

接風宴邀請函?

還一箱?

這個野男人,恐怕連邀請函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吧。

“嗤”的一聲,唐少軍戲虐的瞥了夏婉兒一眼,譏諷道:“夏大記者,你是從哪找來這麼個奇葩,張口就是一箱邀請函,以為邀請函是廢紙嗎?”

“行了,趕緊讓他滾吧,別敗壞了我唐家的門風!”

就在他掏出電話叫人的功夫……

“夠了。”

唐志強微微眯起眼睛,審視的眸光自林傲天身上打量。

“小子,我也不為難你,別說一箱邀請函了,只要你拿出一張來,我便做主,讓你帶著夏婉兒離開!”

在這臨城,一張邀請函已經炒到了五千萬的天價,甚至還求而不得!

這都是因為那蒞臨臨城,不可言說的大人物!

雖說眾人都不知其身份,但僅僅展露的一鱗半爪,就足以令全城沸騰!

市長親自設宴接風,眾多臨城大勢力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趨之若鶩,幾乎把門檻都快踏破!

他唐家費勁心思,也得不到一張邀請函,夏婉兒的野男人又有何資格?

讓這小子碰碰壁也好,起碼認得清自己的份量以及和唐家的差距。

“記住你說的話。”

林傲天淡淡瞥了他一眼,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見他煞有其事的樣子,唐少軍嗤笑不已。

“嘖嘖,小子,你身上這身衣服恐怕不超過兩百吧?”

“裝模作樣,就憑你也能搞來邀請函?”

“唐麗琳的眼光不怎麼樣,嫁了個野男人,勞碌了半輩子,夏婉兒還真是繼承了她媽的優秀基因!”

“呵,她們娘倆都是一輩子的勞碌命!”

……

極盡譏諷的聲音中,房門被一股巨力掀翻。

一個四方楠木箱子,轟鳴落在地面。

洋洋灑灑的塵埃中,無數張卡片如同廢紙,飄落到地面。

暗金色的紋路流轉,‘邀請函’三個醒目大字,閃爍熠熠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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