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尤里先生(1 / 1)
翌日清晨。
“歡迎收看臨城早間新聞,下面為你播報一則臨時通告。”
“昨晚十一點時,在零度酒吧,近期臨城所有的失蹤人口已被找到。”
“在現場,警方發現了多具死於非命的屍體,並且器官被摘除。”
“目前,關於該案件的更多詳情,警方仍在持續偵破當中。”
“早間新聞再次提醒,請各位市民照顧好家中的老人,孩子,切勿讓悲劇再次發生。”
這條早間新聞一經發布,便引起了整個臨城的震動。
本來,前些日子,臨城迅速增加的人口失蹤案件,便讓許多人憂心忡忡。
而現在案件被報道出來,居然與器官買賣有關,不禁更是讓許多臨城市民惶恐不安。
甚至就連臨城當地的警署,都極為重視這個案情。
畢竟人體器官地下買賣,可是重罪啊。
現在,這種事情就發生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讓他們如何能不震驚?
當下的臨城,暗流湧動。
各方勢力都在關注著,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而這些,林傲天自然是不知曉。
“婉兒,今天我就不上去了。”
“冷言找我有事,我得過去一趟。”
來到唐氏集團樓下,送夏婉兒下車之後,林傲天對她說道。
畢竟冷言是自己的得力手下,而且免不了要和夏婉兒接觸。
因此,在上次唐苑和唐志強來公司發難的時候,林傲天便叫冷言過來,跟夏婉兒認識了一下。
當然,他沒有說冷言是自己的手下,只說是一個朋友。
“那你有事情的話,就去忙吧,公司這邊有我就足夠了。”
夏婉兒聽林傲天說有事,就點點頭應允了下來。
畢竟人家冷言上次還幫助自己,找到了那群公司高管的黑料,幫自己要挾住了他們。
現在他有事找林傲天,夏婉兒自然是不會捨不得把人借給他。
見夏婉兒走進了公司的大樓,林傲天這才放心下來,駕車離開這裡。
臨城,城郊,一間廢棄的倉庫裡。
“天哥。”
林傲天從車上下來,冷言便連忙從倉庫裡走出,向他行禮。
“不必多禮。”
林傲天回了一句,而後便繼續問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那酒吧老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聽到林傲天這麼說,冷言立即回答道。
“嘴那麼硬?”
林傲天臉上露出了微微玩味的笑容。
“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敢對他私自用刑,只是暫時將他關起來了而已。”
冷言如此回覆,讓林傲天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帶我進去看看吧。”
進入到倉庫中,林傲天一眼就看到了,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的酒吧老闆。
這名中年男子盤坐在鐵籠子的中央,看到林傲天和冷言,也不說話,始終保持沉默。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買賣人體器官,這可是重罪!”
冷言冷厲的聲音響起,在倉庫當中迴盪著。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面對冷言如此質問,酒吧老闆卻是裝傻,裝出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那我就把話說清楚點。”
這時,林傲天一步步走近關押酒吧老闆的鐵籠子,一字一句道。
“告訴我,誰讓你這麼做的?”
身處臨城,掌握一家酒吧,私底下做著人體器官交易,還有那麼一群黑衣男子作為保鏢。
要是說這酒吧老闆背後沒有人,那可真是見了鬼了。
林傲天之所以讓冷言把這傢伙帶上,就是為了把這條線扯出來,一併端掉,省得禍害遺留千年。
聽林傲天居然問到這個問題,酒吧老闆頓時面色一凜,不敢再說話。
顯然,林傲天說中了什麼。
“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林傲天雙手握住了鐵籠子的鐵欄,輕輕地用力,那堅硬的鐵欄就在他的手裡變換了形狀。
但即便看到這一幕場景,酒吧老闆卻依然咬著自己的牙,不肯鬆口。
“冷言。”
見這名中年男子鐵了心不說話,林傲天也不再繼續質問,而是喊了冷言一聲。
冷言頓時會意,朝倉庫外走去。
汪汪,汪汪,汪汪。
很快,一陣激烈的狗吠聲,便在倉庫裡響了起來。
冷言竟然從倉庫外牽了一條大狼狗回來,體型龐大,眼神兇狠,嘴裡的獠牙更是無比的嚇人。
“冷言,這隻狗餓多久了?”
“五天。”
“餓了五天了啊。”
聽到冷言的回答,林傲天不由得微微一笑。
“餓了五天的狼狗,兇性非同一般,見著人的話,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說著,林傲天朝著地上丟了一大塊生肉。
那隻大狼狗一下眼睛發亮,竟是直接跳了過去,咬住了那塊生肉,用鋒利的牙齒將它咬碎,然後吞了下去。
但畢竟是一隻餓了五天的狗,僅僅一塊生肉,如何能夠果腹。
畜生也懂趨利避害。
所以,這隻大狼狗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鐵籠子裡的中年男子。
它眼神兇狠,像看獵物一樣,緊盯著那位酒吧老闆,伸出自己長長的舌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一般。
剛才那一幕,酒吧老闆可都看在眼裡。
他的眼裡不禁露出懼色,身子更如篩糠似的抖了起來,“不要,不要!”
這畜生要是鑽進來,他小命就沒了!
“冷言,放進去吧,正好餵狗。”
“別,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
看著冷言就要開啟鐵籠子,將那隻大狼狗給放進來,酒吧老闆徹底被嚇破了膽。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兩個年輕的男子,都是惡魔。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惡魔。
“那就要看你說得怎麼樣了啊。”
林傲天微微一笑,看著酒吧老闆,戲謔說道。
看了大狼狗半天,酒吧老闆猛地哆嗦了一下,“我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
定了定神,他連忙把自己知道的,都給吐露出來。
“每次我收集到一定的量,就要聯絡一個人,把這些器官都交給他。”
“這個人我也沒見過幾次,他是個外國人,金髮碧眼的,不是很難認。”
“我問過他的名字,他讓我叫他,尤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