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手術刀(1 / 1)
“跪下。”
冷言將陳樹博提起,將他丟在了林天宇的身邊。
陳樹博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嚇的跟個鵪鶉似的。
他也和林天宇一樣,因冷言恐怖的實力,而蒙上了一層心理陰影。
“圍剿夏千城的勢力,你也熟悉的吧?”
林傲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樹博,冷冷問道。
陳樹博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地點了點頭。
他可生怕自己說錯些什麼,像自己的手下一樣,被冷言一拳幹掉。
說話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過一角。
那裡……
冷言正拖著自己手下的屍體,搬到倉庫的外面,動作熟稔老道,明顯經常幹這種勾當了。
這讓他內心更加的凜然,不敢有一點隱瞞。
“聯絡他們,讓他們過來,就說已經找到夏千城了。”
聽到林傲天的話語,陳樹博不禁覺得有些耳熟。
愣了愣神,他才恍然大悟。
剛剛林天宇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不就是這麼說的。
這特麼的,還帶這麼玩的?
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他自然不是什麼愚笨之人,只一句話,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自己這是被林天宇坑了一把啊!
但此時醒悟,為時已晚。
陳樹博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將剛剛林天宇的話複述了一遍。
“大哥,我已經把人喊過來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陳樹博忙不迭地對林傲天賠笑。
林傲天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到一邊,閉目養神起來。
瞧見林傲天沒再注意他們,陳樹博當即怒目圓睜,直瞪著林天宇,牙齒咬得嘎嘣作響。
“林天宇,你特麼的敢坑老子!”
“我……”
林天宇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看著陳樹博,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狗東西,敢害老子。”
陳樹博窩了一肚子氣,想到剛剛還被林傲天扇了兩巴掌,更是怒不可遏。
但他也沒那膽子找林傲天算賬,只能衝著林天宇洩氣。
林天宇還沒反應過來,陳樹博便重重地揮出了一拳。
砰!
“你個混賬東西,叫你坑老子,還特麼敢不敢?”
陳樹博越打越氣,直接壓在了林天宇的身上,朝著他清秀的臉龐狂揍。
“我錯了,別打了,疼死老子了!”
林天宇也是心虛,抱著頭任由陳樹博胖揍,心裡滿是苦澀。
他特麼也是被逼無奈啊。
再說了,那小子才是罪魁禍首吧!
當然,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默默地說。
“跪下。”
再次捉拿住一人,冷言將他提到林天宇等人身邊,冷聲喝道。
林傲天一次次地故技重施,讓陳樹博把相熟的勢力叫過來,當場拿下。
現在林天宇的身邊,也多出了好幾個人。
他們都是那些想要賞金的組織,派來臨城捉拿夏千城的負責人。
這些人的手下,都被冷言一個個地處理乾淨。
“天哥,這是最後一個人了。”
走到林傲天的身邊,冷言恭敬說道。
林傲天面無表情地大步走過來,緩緩停住。
仰視著林傲天,這些人的眼裡多是不甘和怨恨。
“混賬東西,別得意得太早!”
“你好大的膽子,趕緊把我們放了!”
“夏千城沒救了,你就等著給他送終吧。”
“不止是他,還有臨城第一醫院的那些人,都得跟他一起死。”
其中一名跪在林傲天面前的男子,怨毒地看著他,大聲叫囂著。
在來之前,他另有準備,吩咐殺手前去刺殺夏千城。
本來是雙重保險,卻不曾想,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聽到這名男子的話,林傲天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微微眯起了眼。
臨城第一醫院。
病房裡。
“爸,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夏婉兒坐在病床旁邊,關切地看著夏千城。
“婉兒,你就放心吧,爸的身體好著呢。”
“我感覺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康復出院了。”
夏千城臉上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他說這話,倒也沒有吹噓。
這些年被追殺下來,夏千城也曾經多次身負重傷。
相比於之前幾次的九死一生,這次的危險也算不上什麼。
聽父親這麼說,夏婉兒也不禁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琳兒,等我出院了,我就去你的麵館幫忙,讓你不用再那麼辛苦。”
而後,夏千城又看向了唐麗琳,向她許諾道。
這些日子待在醫院裡,他也實在無聊,規劃好了自己出院後的生活。
“嗯。”
唐麗琳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笑的合不攏嘴。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也沒有什麼再值得追求的東西。
所希望的,也不過是家庭幸福,兒女平安。
而且夏千城顛沛流離了這麼久,能夠安定下來,和她們住在一起,已經彌足珍貴了。
咚咚。
正在這時,一名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家屬你好,我要檢查一下病人的身體,檢視他的恢復情況,還請讓一下。”
醫生走到夏婉兒和唐麗琳的身邊,輕聲說道。
“王醫生呢?她不是我爸的主治醫生嗎?”
看這名醫生有些臉生,夏婉兒不由感到疑惑,多問了一句。
“王醫生她臨時有事,讓我前來代職。”
“因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檢查,所以她安排讓我來做。”
“她下次過來時,就可以根據我的檢查報告,對病人進行進一步的康復治療。”
醫生看著夏婉兒,不急不徐地解釋著。
“喔,這樣啊。”
“行了,婉兒,就不要打擾醫生了,我們出去吧。”
唐麗琳帶著夏婉兒,走出了病房,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待起來。
瞧見夏婉兒母女走出了病房,醫生的眼裡,突然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
他默不作聲地來到夏千城的跟前。
夏千城平躺著,閉上眼睛,等候著他的檢查。
醫生盯著夏千城的面龐,好像在確認著什麼。
與此同時,他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冰冷、強大,如同縮在暗處的毒蛇。
一把利器從他的袖口裡劃出,縫刃上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光是看著,就令人心悸。
那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