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1 / 1)
“哈哈!”
嚴良哈哈一笑,傲然開口,“手下太沒用,讓你們看笑話了。”
“若是我親自出馬,那狗東西早就跪在地上磕頭了!”
他也想明白了,有些老東西,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對付這種貨色,只能用特殊的手段!
反正,不管是誰,都休想擋住他的財路!
“來來來,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攪了興致!”
說完,他便左擁右抱,上下其手。
很快,辦公室內傳出一陣令人浮想聯翩的喘息聲。
……
彼時。
一家會所裡。
光頭男結束通話電話,眼皮猛跳幾下。
這諾大得縣城,他也算出了名的狠角色,人稱九哥!
可,鮮有人知道,他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全賴閻良所賜!
是閻良暗中扶持他,給他資金,給他人脈,幫助他發展壯大……
若是惹得這位老闆發怒,他以後還有好果子吃?
沉吟片刻,他從水池中站起身來,穿上一身運動服。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九哥,已經有結果了,對方只有一個人而已。”
手下站在一旁,老老實實地回道。
“廢物!”
“他媽的一群廢物!”
光頭男臉色盛怒,破口大罵起來。
原本,他以為對方起碼有三四百人,所以才敢跟良哥的人過招……
可,做夢也沒想到,就他媽的一個人?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九哥,這個人應該是個練家子,身手很強!”
那人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肅聲道:“沒準在市區有點勢力……”
在縣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報上閻良的名號,有誰敢作對?
所以,他料定對方一定是外來人,而且來頭不小。
“嗤。”
“練家子?”
“他能打得過十個,打得過一百個嗎?”
光頭男不屑地說道:“現在,單打獨鬥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都是抱團發展!”
“你們記住,咱們乾的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慫’!”
“連打都沒打,就直接認輸了,還他媽發展個雞毛!”
“九哥教訓的對……”
那人如小雞啄米一般,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不敢多說什麼。
“行了,點齊人手,老子帶你們見見大場面!”
光頭男陰冷笑道:“那老東西不是收廢品的嗎?他收多少,我燒多少!”
“還有那個城裡人,老子要親自打斷他的腿,帶到良哥跟前賠罪!”
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了,他掌握的陰損的手段,沒有上千,也有大幾百!
實在不行,就把老頭房子點了,就不信他不低頭!
很快,七八十道身影,從會所中走出,氣勢洶洶地朝韋青山的宅院駛去。
彼時。
毛坯房內。
夏婉兒和林傲天,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體瞭解了一些。
“我倒不是在意錢的問題……”
“那塊地,我留著有大用處……”
韋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連聲道:“孩子,你們趕緊走吧,別惹事了。”
“那個叫閻良的,手眼通天,在縣城人脈極廣,不是我們平頭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了,已經賺到了。
可不能連累了這兩位好心人。
林傲天聞言沒有多說什麼,眸中的寒光更盛幾分。
身為戰場上活下來的兵,若是連自己的前輩都保護不了,他怎麼對得起這滿腔熱血,怎麼對得起長埋焦土的英烈?
“老人家,您儘管放心,有我們在,不怕。”
夏婉兒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的笑容,柔聲安慰道。
“你們……”
“喝了這碗茶,你們趕緊走吧。”
韋老爺子盯了兩人半晌,最終沒有多言,頹然地嘆了口氣。
他能看出,這對男女身份不簡單,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尤其是林傲天,舉手投足間,讓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但,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說法……
在縣城這一畝三分地,能和閻良過招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閻良還有一個令人深刻的外號,閻王。
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聽到這話,林傲天淡然一笑。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響亮的轟鳴聲!
三人都臉色微變,不敢耽擱,快步走了出去。
定睛一看……
只見三臺挖掘機,從村頭橫衝直撞而來,聲勢極為浩大,光是看著,就令人肝膽盡縮!
“嘶……那人好像是,好像是陳九吧!”
“天吶,這尊煞星怎麼過來了!”
圍觀的村民,都嚇得臉色發白,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如果說閻良是縣城的活閻王,那陳九可就是黑白無常啊……
“呵呵!”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陳九傲然立在挖機之上,陰冷一笑。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如同金屬在地面摩擦,讓人心中下意識生出難言的恐懼。
“三年了……”
“終於碰到一個硬骨頭……”
“七年前,縣城一位大老闆,擋住了我的車,我直接把他公司砸了!”
“五年前,有人得罪了我朋友,我開著挖機過去,碾的到處是血……”
“四年前,一個外地來的小癟三,妄圖挑戰我的地位,被我活埋了……”
“而後,在這縣城,就再也沒人敢跟我叫板!”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林傲天一眼,淡淡道:“你很好……”
“但我更想問一句,你……知道……”
“死字,怎麼寫嗎?”
囂張,狂的沒邊!
言語間,更是煞氣升騰,暴虐至極!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林傲天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冷冽的笑容。
瞬間,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驟然降至冰點,陳九更是抑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不過,這種感覺來的突然,去的也快,他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小子,等會讓我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根根敲斷……”
“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麼硬氣的話!”
說完,他猛地揮了揮手,肆意長笑道:“動手!”
話音落下,幾十個人陡然拿出一個個酒瓶子,瓶口處有一截白色的棉線。
啪!
打火機點燃,幾十個簡易的燃燒瓶,裹挾著滾滾熱浪,自半空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