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財大氣粗(1 / 1)
林傲天怔怔地望著她,輕笑兩聲,低語喃喃,“等會見。”
直到那個輕盈如小鹿的女孩,消失在路徑盡頭,他才收回目光。
與此同時,身上的氣息,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臭婊子!”
“賤女人!”
“老子早晚在床上弄死你!”
剛游到湖畔的李天昊凍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咒罵起來。
他剛要從淤泥中爬出去,忽然感覺眼前多了一道影子。
“李大少,敢情你把我的話,當放屁了?”
輕描淡寫的話,卻如同驚雷一般,響徹耳畔。
李天昊渾身猛然一震,驚愕交錯地抬起頭來,失聲驚呼,“是你!”
他做夢也想不到,能在林家壽誕上,見到林傲天!
這,怎麼可能?
“是我。”
林傲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一點一點地捲起袖口。
“我和馨兒的事,你管不著!”
“而且,你也管不了!”
李天昊蒼白的面色,猙獰可怖,恨聲罵道:“這個賤女人,我睡定了!”
林傲天什麼都沒說,只是緩緩伸出大手,把他的腦袋,猛地壓進水裡。
“咕咚,咕咚……”
“咳咳,噗……啊!”
李天昊劇烈地掙扎起來,慌亂地大喊大叫。
只是,他剛張開嘴,冰冷的湖水就灌進了嘴裡。
林傲天蹲在一處低矮的坑窪裡,面無表情,眼神中有一抹冷徹刺骨的寒意。
不管李天昊如何叫喊,如何掙扎,那雙如銅澆鐵鑄的大手,都重重地壓在腦袋上。
“救!嗚,咕嚕嚕……”
“林傲天!噗……”
“殺人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不少賓客,紛紛朝這邊走了過來。
夏婉兒不知何時也站在林傲天身側,黛眉蹙起,曼聲道:“傲天……”
“暫時先放你一馬。”
林傲天聞言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接過夏婉兒遞過來的紙巾,把水漬和汙泥擦拭乾淨。
隨後,他如同什麼都沒做似的,嘴角含笑,緩步離開。
這當口,李天昊已經凍得面色發紫,嘴唇發青,眼神中殘留著無盡的心悸與怨毒。
名貴的西裝,沾染了不少淤泥,狼狽不堪。
“林傲天!”
“咱們走著瞧!”
在這一刻,他恨不得將林傲天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這不是李公子嗎?”
“呦,想不開?投河自盡?”
“哈哈哈,還真是有趣。”
此時,有不少年輕公子、千金,圍在了欄杆一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論身份,他們並不比李天昊低,所以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斷斷續續地冷嘲熱諷傳來,李天昊陰沉著臉,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趕緊灰溜溜地爬上來,逃也似的跑了。
而此時。
林家老太的壽誕,也正式開始了。
明晃晃的正廳內,氣氛熱鬧非凡,如同過節一般。
放眼望去,珠光寶氣,亮晶晶一片,簡直能晃瞎人的眼。
那些嘉賓身上,都裝飾著最名貴的翡翠玉石,金銀首飾,將尊貴的氣質,彰顯的淋漓盡致。
諾大得餐廳內,沒有一張餐桌,倒是正前方一個高臺處,擺放著一張棕色的長條案几,不知道有何用處。
每位嘉賓都饒有興致地看著,情不自禁地猜測起來。
“這是搞哪出?”
“壽誕不是開始了嗎?怎麼老太太還不露面?”
“噓!小點聲,你想死嗎?”
議論紛紛間,一個個穿著旗袍的妙齡少女,保持著最標準的八顆牙齒的笑容,曼步而來。
她們手中拿著長長的紅綢布,鋪在了長條案几之上。
緊接著,高大魁梧地守衛推著幾輛小車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推車上,是顏色不一,或青或褐的石塊。
他們均勻地把石塊擺放在案几之上,並且一一做好標記。
正在眾人滿心疑惑的時候,一名穿著紅色對襟唐裝的老者,緩步上前。
他一露面,原本喧囂的聲音,登時安靜下來。
許漢,林府大管家。
早在林老太年輕的時候,就侍奉左右,手上權柄不小。
“諸位。”
他拱了拱手,笑眯眯地道:“歡迎諸位來參加老太君的壽誕,在此,我代表林府,表示由衷地謝意。”
“同時,也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時間,吃的舒服,玩的盡興。”
簡簡單單幾句話,便讓場上的氣氛,掀至高潮!
“許管事這話就太客氣了!”
“不錯,我們都想目睹老太君的風采!”
“能見老太君一面,是我們的榮幸!”
不少嘉賓都笑著奉承起來,語氣中極盡討好。
以林家在乾州的地位,只要他們能得到林老太的賞識,飛黃騰達輕而易舉。
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許漢抿嘴一笑,伸手虛壓。
待氣氛安靜下來後,他又挺直腰桿,朗聲說道。
“今天,為了讓大家玩的盡興,林府特採購上百塊翡翠原石!”
“每位嘉賓都可以嘗試賭石,圖的是個樂子。”
譁!
這番話落下,場上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在場無數嘉賓都臉色自變,驚愕交錯,倒吸一口涼氣!
瞧瞧!
什麼叫豪氣!
這就叫豪氣!
他們之前還猜測這些石塊是什麼,敢情是翡翠原石!
這種料子產地在翡翠之國,根據沙坑的不同,價格也有所不同,從幾百幾千到上萬、上百萬不止!
而以林家的闊綽,這批原石,起碼得花費千萬以上!
試問,哪個家族的壽誕,只為了讓嘉賓玩的盡興,就如此揮金如土?
“財大氣粗啊!”
“林老太不愧是乾州最尊貴的女人!”
“沒錯,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在場的嘉賓,都是牛逼的一匹,可即便如此,也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壽誕成了小型賭石現場,吊炸天啊!
“好了,諸位可以開始了。”
許漢說了兩句後,便自顧走下臺,揹負著雙手,施施然離開。
諾大得正廳中,一時竟沒有了任何聲音,更沒有嘉賓上前。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
小賭怡情是沒錯,更何況還不用掏本錢……
但,在場這麼多有身份,有牌面的人,若是賭虧,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所以,誰也沒打算做出頭鳥。
就在這安靜的氛圍中。
一道清清漫漫的聲音,突兀的傳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公,賭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