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活在牢籠裡的女人(1 / 1)
此時的屋內,火勢已經越燒越旺。雖然張揚和高沐風,都使用了龜息功,但濃濃的煙塵還是把他們燻得幾乎睜不開眼睛。
而趴在沙發那裡的賽天雕就更難受了。本身因為全身的多處經絡受損,再加上受了嚴重的內傷,自己的龜息功就很難維持,基本上是時靈時不靈。而自己又幾乎無法站立,趴在低處,煙霧更是濃郁,把這個老頭嗆得著實夠狠。
“沐風兄弟,我感覺已經差不多了。準備好,咱們就要衝出去了。”張揚站在房間的中心位置,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門的變化。
只見木質的房門已經被大火燒得噼啪作響,鐵質的門邊兒也已經因為高溫的灼燒有些許脫落。張揚知道,是時候了。
“好,怎麼辦,你直接說吧。”
“接下來我數五聲數,咱倆把內力灌注在一隻腳上。當我喊到一的時候,咱們一起踢那個門,我踢上面,你踢下面,到時候這個門一定會被開啟。你在前面給我引路,我揹著夢可兒在後邊跟著你。”
“好!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高沐風看著張揚,點了點頭。
“好,聽好了。五、四、三。”
高沐風聽著張揚的指令,就開始運起了體內的內力。豆大的汗珠也從額頭上不停的滑落,不知道是太熱了還是緊張。
“二、一!”只聽張揚大吼了一聲‘上’,二人便一起出擊,同時踹向了木門。
只聽‘咔嚓,咚!’的一聲,房門應聲而倒。
“快衝出去!這個房間不能再呆了。”張揚說的,高沐風當然明白。只見他飛身一躍跑在前面,張揚則揹著夢可兒緊隨其後。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張揚和高沐風剛跑到一樓,只聽身後一個女人的叫喊。扭頭一看,果然是單萍。
“你這個老巫婆,居然想燒死我們,還想讓我站住?簡直沒睡醒。”張揚冷冷的看著單萍,眼神裡滿是不屑。
“哈哈哈哈哈!燒死你們,那都是隨手的事兒,我的目標,主要還是這夢可兒!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讓夢可兒活著離開的。只要她這個合法繼承人死掉了,這裡的一切,包括遠大公司都是我們的!”
高沐風聽到單萍的這番話,冷笑著回應道:“那恐怕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我們是夢可兒的朋友,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壞人陷害,特別是像你這種狠毒的女人。”
“呵呵呵!我狠毒?那是你們不知道那個男人對我有多無情!對我們的孩子有多殘忍!我狠毒。。。這些全都是被逼出來的!你們這些小屁孩兒,懂個什麼?!算了,跟你們多費口舌也沒有用。反正不管怎麼說,只要敢擋我財路的都!得!死!”
最後三個,字單萍一字一頓的從嘴裡蹦了出來。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再加上這神經質一樣的想法。此時的她,顯然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
“你快滾吧,我平生從來不打女人,別讓你這種人髒了我的手。”張揚的語調依舊是那麼冷,此時的他面無表情。在他的心裡,現在除了夢可兒的安危,其他的都不想管。
“哼,那又怎麼樣?你們現在就算殺了我也逃不出去了。這裡所有的門,都被我給封死了。本來我沒想這樣的,可是你們幾個實在太難對付,沒辦法,我只好留在這裡料理你們。”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這樣的話你豈不是也走不掉了?”
“我?我是否能活著都無所謂,本來我的心也已經死了。自從決定開始這個計劃之後,我就沒有真正的活過一天。我幾乎早已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而且看著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被那樣折磨,說實話,我還真想陪著他一起。呵呵!算了。我就和你們一起死吧!只要我的兒子可以得到這一切就行了。”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把你的丈夫害成這個鬼樣子。現在還在說這種話?娶了你這種女人,真是他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你給我閉嘴!你懂什麼?!”聽到張揚戳到了自己的痛處,單萍立刻歇斯底里了起來。她咆哮的衝張揚吼著:“告訴你!他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誰讓他把他的愛全都給了那個賤女人,我有什麼比不上她?那他能對她那麼好,卻不願意對我好一點。若不是我給他的酒裡下了至幻藥,懷上了他的孩子。他根本就不會把我接進門!而且我來了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我以女傭的身份在這裡伺候著他們兩個,看著他們兩個人晚上在床上纏綿,而我卻只能端茶送水,為什麼???”單萍瘋狂的叫嚷著,而此時的火勢也開始向一樓蔓延過來。但她並不為所動,依然自顧自的說著。
“終於,我得到了一個機會。那天遠林要去北京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要走很多天。於是終於被我抓到了和那個女人獨處的機會!我就每天在她的飯菜裡下藥,最終到了第七天,也就是遠林回來那天,我終於把這個女人給毒殺了。而且做的很乾淨,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女人是無疾而終,無緣無故的死了。哈哈哈!!!哪裡有人知道,這是我的功勞?”
“你這個人真是個惡魔,我從未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高沐風聽到單萍的這番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實在沒想到,這天底下居然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惡魔?如果我是惡魔,那夢遠林又算什麼?當時我天真的以為只要那個賤女人死了,遠林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可是誰知道,我把哲哲接過來之後,他對我們母子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好,反而整天都不回家。偶爾回來一次也對我們百般的不順眼,對哲哲更是非打即罵。最後我終於不對他再抱有幻想了。於是就和哲哲一起啟動了這個計劃,現在我也終於讓他嚐到飽受折磨的滋味兒了,哈哈哈哈!這真是最好的報應。”
單萍的笑聲迴盪在大廳裡,給這個本來就不寧靜的夜。更增添了一絲悲涼。
“你還真是個可悲的女人。”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