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銀針變金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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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急不急!咱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就開始!”唐先生沒想到,張揚居然對自己的病如此的上心。竟比自己都著急醫治,不禁在心中感嘆這次還真是找對了人。

聽到唐先生這麼說,張揚也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坐在了飯桌上。在吃飯的時候,方潔在一旁照顧著二人,不停地給張揚和唐先生夾菜。

特別是對張揚,不禁在桌面上對張揚各種示好,在桌子下面,更是甩掉了拖鞋,用她穿著絲襪的一雙小腳不停地在張揚的小腿上蹭來蹭去。若不是張揚不停的閃躲著方潔的攻勢,只怕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方潔的腳就順著張揚的小腿滑到上面去了。

“張揚兄弟,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怪怪的?是不是飯菜不可口?”唐先生看出來了張揚的異樣,只是他並不知道,張揚低著頭,還時不時的輕微晃動,那是因為自己的媳婦兒造成的。他還以為,張揚是吃不慣自己的家裡的口味,而顯得不自在呢。

“不不不!很可口,很可口!挺好的!”張揚趕緊搖了搖頭,順便又阻擋了一下方潔對自己下三路的進一步‘侵犯’。

這頓飯簡直讓張揚吃的渾身難受,為了早點‘脫離苦海’,他只得隨意地扒拉了兩口,就藉故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去了。這若是讓他再在這裡待上一會兒,恐怕自己的小兄弟就該讓方潔撩嗤的按耐不住了。

“嘿,這張揚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昨天還非常灑脫的樣子,一點都不拘束。這怎麼今天到了咱家,就變成了這樣呢?該不會是昨天的酒他喝了太多,給喝傷了吧?”看著張揚匆匆離席,唐先生也覺得非常的納悶。

倒是方潔,聽了自己老公的話,卻低著頭笑而不語。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張揚之所以成了這個樣子,她絕對是功不可沒。而且雖然張揚一直在閃躲,似乎對於自己的暗送秋波絲毫不為所動。可正是這樣,卻大大的激發了方潔的那顆好勝之心。

由於對於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方潔看到張揚的那一瞬間就打定好了主意,這個小帥哥,她一定要吃到嘴裡。藉此以彌補自己這兩年來,所承受的空虛寂寞之苦。

好不容易等唐先生吃完了午飯,張揚便趕緊把他拉到一個安靜的屋子,並特意囑咐方潔不要進來,以免治療效果大打折扣。

雖然張揚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其實也就是為了讓方潔不要再出現在他的眼前了,現在的張揚對這個‘慾女’是真的怕了。

方潔見到張揚有意的要躲著自己,也就不再勉強著要圍觀了。畢竟她很清楚張揚在這裡的時間不會只有這一會兒,自己有的是機會。

而張揚,還以為方潔良心發現了,心裡甚至覺得很慶幸。但讓他想不到的是,等待著他的噩夢還在後頭呢,不過這也都是後話了。

“張揚,咱們怎麼開始?”唐先生看到張揚並不像其他醫生一樣帶著許多醫療物品或者是各式各樣的藥箱,而是隻帶了一個小瓶子。就覺得有些納悶,不過也許這正是他和別人的不同之處吧。想到這裡,唐先生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呃。。。你就脫了衣服躺下就行了!”

“啊?脫。。。衣服?你確定嗎?”唐先生聽到張揚要讓自己脫衣服,還以為是聽錯了,忍不住又確認一了遍,結果還真是脫衣服。

“是啊,你不脫衣服,我怎麼操作呢?”

“好吧。。。”唐先生雖然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但還是照著張揚的吩咐做了。

“臥槽!你這是要幹啥?衣服脫了就行了!褲子就別脫了!”張揚看到唐先生脫完上衣後,接著又去脫褲子,趕緊制止了他。

“哈哈哈,我以為。。。”唐先生尷尬的笑了笑,把褲子提上平躺在了床上。

“好了,你不要有什麼壓力,放輕鬆就行了。”張揚輕聲的安撫了唐先生,讓他保持放鬆。而自己則在手上暗暗的運起了御氣決。‘唉,這一家子啊,真是醉了。這次治病還真是不輕鬆啊!’

雖然心裡總有些不太舒服,但張揚在治病這方面卻不會含糊。把手上的氣運轉開之後,他就輕輕的按在了唐先生的兩個腎部的地方,想要探索一下他的腎臟是不是也有問題。因為之前瞭解到他吃過很多不同種類的藥,如果因此傷到了腎,那麼下面治的再好,也終究不能成事。

“看來這個還不錯,還沒有傷到這個地方。”張揚用自己的內力探測到了唐先生兩個腎的關鍵區域,發現他的兩個腎雖然有稍許的虧損,但是還算是處於正常範圍之內。

“那可能。。。”張揚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搬過了唐先生的手腕開始給他把起了脈。

“五小六合,中氣至耳,行至緯殤,圍合逸施。”看來,果然是如此。張揚打定了主意,便掏出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銀針。

銀針取出來之後,張揚又拿出了之前在趙北宸那裡拿到的東陵粉。把銀針在東陵粉裡裹上一圈,然後用另一隻手運足了內力把東陵粉牢牢地吸附在了銀針的表層。以防在施針的時候,東陵粉脫落,從而讓銀針的效果大打折扣。銀針在東陵粉的作用下整個針體呈現出金黃色,看上去倒成了金針一樣。

“唐先生你要忍住,這可不是一般的針灸。我在這針上沾了藥粉,當它進入你的穴道的時候,你會又癢又痛,你不要亂動啊,不然扎偏了,你可就危險了~”

“啊?!這麼嚴重嗎?好吧。。。那我儘量忍住。”唐先生聽到張揚這麼說,心裡咯噔一下。但為了能治好病,也只能忍了。

“好了,我準備好了,你開始。。。嗷!!!”唐先生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準備告訴張揚可以開始施針了,就突然感到小腹上一陣鑽心的疼痛,緊接著又像有千萬只螞蟻一樣在自己剛才疼痛的地方再爬。

“啊啊啊!這怎麼這麼難受啊?!張揚,這個要弄多久啊?是不是就扎一針就行了?”唐先生咬著牙,冷汗遍佈了全身。很顯然,他是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種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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