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難以自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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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怡然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儘管內心紊亂,但是自我剋制能力還是有的。

加上她對陳斌的一份感情也是真摯的。

她相信,儘管自己為付陽凌亂了思緒和情感,但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老公的事情。

其實,人還不都是活在剋制裡?

誰心裡沒有幾頭猛虎?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是以細嗅薔薇之態示人。

那種真正隨心所欲的人,萬里也不見得有一個。

劉怡然很確信,自己並不是那個萬中無一。

至少現在,她是很確信的。

因為出軌,給老公戴綠帽子這種事劉怡然是做不出來的,這和她的三觀是背離的。

不過她內心深處卻逐漸對眼下的這段婚姻失去信心。

但這絕對不是因為付陽的出現,畢竟付陽才出現兩三天而已。

然而劉怡然無法否認的是,付陽冷不丁闖入她的生活裡,卻是加速了她對這段婚姻的失望程序。

劉怡然想著一會兒付陽送煤氣回來,一定要留他在家坐會兒。

她不敢奢望能跟付陽發生點什麼,就跟他說說話多看看他也是好的。

劉怡然又很不甘心將如此難得和付陽單獨相處的機會,就這樣在乾巴巴的聊天中度過。

她糾結於該如何利用這樣的好機會,內心深處又自責自己的這種對不起老公陳斌的想法。

而付陽只是真心實意在幫助自己的嫂子,騎著三輪車趕在換氣站關門前灌好了煤氣。

然後又將六十多斤重的煤氣罐抗到四樓,累得滿頭大汗。

付陽走到劉怡然家門口,將煤氣罐放在地上。

他沒有馬上敲門,而是在門口站會兒,晾晾身上的汗,散散身上的汗味。

他覺得一身臭汗進嫂子劉怡然的家挺不好意思的。

付陽卻是哪裡知道,劉怡然可就是愛聞他身上的汗味兒呢。

對她來說,那就是男子漢的氣息。

他更不知道,此刻屋裡的劉怡然正在被奇怪的糾結折磨得夠嗆。

咚咚咚!

付陽抽空走到下層樓梯抽了一根菸,抽完了他才上來敲響了劉怡然家的門。

他可不敢在煤氣罐旁邊抽菸。

劉怡然開啟門,她的神色看上去非常自然,付陽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她心裡在翻騰著怎樣的情緒。

“陽子,給,擦擦汗,過來吃塊西瓜吧。”劉怡然遞給付陽一條幹淨的毛巾,然後叫他去客廳吃西瓜。

“誒,好嘞嫂子。”付陽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然後將毛巾交還給劉怡然。

當劉怡然接毛巾的時候,她的手指不經意碰到了付陽的手掌,她居然如觸電一般趕緊收了回來。

“咋啦嫂子?”付陽見劉怡然臉色有些異樣,微微一驚問道。

“額……沒事,可能是靜電吧。呵呵呵,來來來,過來吃塊西瓜解解渴。”

劉怡然眼神有些許閃躲,並不敢和付陽對視,趕緊轉過了臉將毛巾攥在手裡,然後笑著招呼他坐到沙發上去吃西瓜。

剛才她的手指無意觸碰到付陽的手掌,這種極為正常的肢體接觸在她心裡卻是掀起了巨浪。

這讓她如神經反射般趕緊將手縮回來,當真是如觸到了一股強烈的靜電一樣,似乎讓她整個手掌都發麻。

劉怡然心裡好不驚訝,她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微弱的一個觸碰會讓她有這麼大的反應!

如果是有更多的身體接觸,甚至……那將會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劉怡然在這一瞬間心裡居然會生出一種狂野的幻象,這讓她不禁紅了臉頰。

付陽覺得劉怡然的解釋有些不合理,都被汗水弄溼的毛巾哪來的靜電?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坐到沙發上,從茶几上白色瓷盤裡拿起一塊西瓜就吃了起來。

“陽子,這麼沉的煤氣罐搬上四樓挺累的吧?”

劉怡然看著付陽大口吃西瓜,腮幫子上的肌肉一滾一滾的,她感覺越看心裡越是燥熱,便趕緊找個話題問道。

“呵呵,小意思。煤氣罐才多重啊。以前在鄉下老家,從地裡挑麥子,肩上二百多斤翻一個山樑,從地裡到村裡打麥場五里多地呢,一天要挑十幾趟。”付陽擺擺手憨憨一笑說道。

“喲!那還不得累壞了呀。”劉怡然有些吃驚地說道。

畢竟她從小生活在大城市裡,哪裡知道鄉下人幹農活是個什麼樣的,聽付陽這麼說,她感覺那簡直就不像是人力能幹的活兒。

“累不壞,村裡人都是這麼幹咧。不過我這些年一直唸書,那樣的重農活幹得很少了。”付陽吐出幾顆西瓜子說道。

“哦,那你家裡都有些什麼人?”劉怡然繼續問道。

她就坐在付陽的右側,和他保持一個一米左右的距離,但是從付陽身上飄散而出的汗味兒依然能真切地沁入她的鼻腔裡。

這股味道讓她有種沉醉的感覺。

她覺得付陽的側臉非常帥氣,濃眉如劍,高高的鼻樑如刀斧雕刻而成,單眼皮的眼睛雖然不是很大,卻是炯炯有神,突出的喉結隨著他吞嚥西瓜的動作上下滾動,每一個細節都沒完沒了地吸引著她。

劉怡然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一直噗通噗通地跳,她不敢一直看著這個絕對“側臉殺”的帥氣大男孩,剋制著自己的衝動。

唯有和付陽聊一些極為簡單而瑣碎的家常話方能讓她更加鎮定一些。

“家裡……就只有一個姐姐。”付陽吃西瓜的動作微微停頓後答道。

“啊?就一個姐姐?你爸媽……”

“他們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不在了。”

“……真是對不起啊陽子。你姐姐還真是不容易啊。把你拉扯大,還要供你讀書。”

劉怡然沒有想到付陽家庭情況這麼不好,心裡又對他生出了濃濃的同情。

都說女人可以由憐生愛,劉怡然在這一刻真是突然感覺自己對付陽的那種不可思議的情感又增添了幾分。

“可不是咧,我姐真是不容易。為了供我讀書在家裡比一個漢子都能吃苦。要不是為了供我讀書,26歲的女孩在我們老家農村早就是孩子他媽了。”

說起姐姐付月,付陽心裡是溫暖的,也是哀傷的,心中那股澎湃的感恩之情從未消減過。

劉怡然感覺付陽低著頭吃西瓜,而她坐在她的身側,自始至終付陽似乎都沒有抬頭正眼看看她。

這讓劉怡然覺得挺遺憾,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生出一股不甘,乾脆起身搬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茶几對面,和付陽正好面對面坐著。

劉怡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是鬼使神差也好,是自我放縱也罷,當她整了整裙襬坐到小板凳上時,付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她看了過來。

付陽甚至都不用抬眼,也不用轉動一絲視角,映入他眼簾裡的是一雙並沒有併攏,雪白到幾乎毫無瑕疵的大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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