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魔頭和魔性(1 / 1)
“記住,一定要在暗中進行,不可打草驚蛇,發現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要告訴我,你們也要隨時做好應變,等我到來!”藥長老煞有其事的說著。
“是,長老!”
之後,我們開始分工,按照時間的計算,今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是七七四十九天的最後一天。
如果有情況,肯定就是在這一天發生的。
我深知張博雅和朱真真體內即便是有異常,也不可能是李香凝,但是我還是禁不住的有些緊張,緊張的不是因為她們,而是我身體裡的李香凝。
魔性這個詞,像是一記警鐘,在我心裡敲響。
記得李香凝當初說過,她無法控制吞噬我的神魂,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魔性。
那李香凝到底是不是魔頭呢?以前我從來不懷疑李香凝,但是今天聽了魔頭和魔性之後,我沒有那麼自信了。
曾經我有一個同學,他的了精神分裂症。
我親眼見過平時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之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那種場景,充滿了不真實感,卻又是無比真實的事實。
王鋒這時候拍了拍我,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們兩在這種狀態下,已經不需要透過語言交流,憑藉默契就可以知道對方想說什麼。
王鋒表示出來的意思,讓我不要太擔心,這是說李香凝的事情,也是說朱真真的事情。
朱真真的事情王鋒是知道的,有王鋒在,我可以放心一些,關鍵時刻,她會幫我處理。
我們分成兩組,各自在一個辦公室裡。
李黛兒,張靈兒還有我,在李黛兒的辦公室裡,關於張博雅的情況,不斷的被展開。
張博雅我在張家祖宅的時候,接觸過,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所以我本能的覺得張博雅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當我看到了一段影像資料後,我才感覺道,這個張博雅是真的不同了。
這一段影片是一個不太清晰的監控拍攝下來的,應該是天師府的手筆。
張博雅蹲在一棟房子外面,模樣比較怪異。
差不多過了兩三分鐘,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突然加快了速度,蹬著牆面,竟然一步就跳到了二樓!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特別是張博雅這麼一個軟妹子。
而後還有一段印象,也是特殊的拍攝手段。
同樣也是在夜裡,畫面上先是的是一座大橋,這個應該就是城外的北門大橋,畫面中出現了一個人影,飛速的在北門大橋上賓士,甚至超過了汽車的速度,眨眼之間就到了橋的另一邊。
畫面一轉,是橋另一邊的一個攝像頭拍下來的畫面。
畫面中的黑影,減速之後,雖然還是看不真切,但是就身型來說,大機率就是張博雅,而下一秒,張博雅手中丟出來一個小棍子。
“啪!”攝像頭碎裂,畫面隨機消失。
“這些畫面,什麼時候拍攝的?”我驚訝的道。
李黛兒回道:“第二段是在一個月半之前!和困龍之地正好可以對上,第一段是在前幾天,現在張博雅應該已經猜到自己被盯上了,所以行事非常的謹慎,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就回到張家祖宅,沒有再表現出來異常。”
一個月半月之前?那會兒我還沒有去張宅!
兩段影片,我重新再看了一遍。
確定沒有經過任何的後期處理之後,我更加的吃驚了。
“你和張博雅見過,當時她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為?”張靈兒問道。
我仔細回憶當初在張康維的壽宴上,張博雅過來找我搭訕,然後我們聊天,最後在我打探張家密室的時候,她翻臉。
接著張康維發病,張博雅帶著人送張康維去了密室。
我們跟過去,一直道最後王鋒出現,搞定張康維。
這一切過程中,張博雅並沒有任何的異常,表現出來的一顰一笑,每個細微的動作,面部表情,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的反應和能力!
想了一遍之後,我搖了搖頭:“當初見張博雅,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嗯,先不說其他的,是不是她今天晚上自見分曉,我們還是商量下接下來的行動吧!”
“張副組長,你之前是去過張宅,對裡邊的情況比較熟悉,你有什麼想法,你先說說!”
我想了想。
“本著不能打草驚蛇的目的,我們只能在外圍,對了,在張宅裡,有一間密室,那間密室就在張宅最深處,而且足夠隱蔽,這個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分出一人或者兩人,直接躲進張宅的密室,這樣一則可以做監視,二則可以當做內應,外圍可以由一個人帶著其他的天師,守在各個角落。”
“可以,到時候我跟你混進去!黛兒姐你就帶人在外圍守著。”
李黛兒看了我一眼:“還是我和發財進去吧!這次出動的都是你天機組的人,你好掌控一些!”
“這樣也行!”
詳細的計劃做好之後,已經過了中午。
張靈兒出去安排了,李黛兒則是帶我去吃飯。
路上,她告訴我,張漢生是張靈兒的親哥,天賦異稟,現在已經是天師府內門執事,未來至少是天師府長老,甚至有機會角逐天師府掌教之位。
上次張靈兒賠罪請我喝王鋒喝酒的時候,確實提過自己有個哥哥。
沒想到就是張漢生,而且一看就是個嶽不群式的人物。
吃飯的時候,王鋒也一個人過來了。
飯桌上我們並沒有說什麼,王鋒沒有特意的給我洩露什麼,說明問題不算嚴重。
這樣我也稍微安心一些。
吃完飯,王鋒直接離開了,我和李黛兒繼續回到辦公室裡邊。
一直在這裡待到了下午四點多鐘,我和李黛兒才出發去往張宅。
張宅是在郊區,就要路過北門大橋,
在車上,我還特意的看了北門大橋的一些特徵,基本上可以確定,那一段影片就是在北門大橋上拍出來的。
張博雅,有點不簡單啊!
如果說當初的一切都是張博雅裝出來的,那這個人的心機城府就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