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無關緊要的人(1 / 1)
天師府現在和我的關係,非常的微妙。
自從上次得罪了藥長老之後,明顯可以感覺到天師府對我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變。
和刀疤臉合作,就是跟魔鬼做交易,這個覺悟我是有的,思想準備我也有。
但是現在我沒有那麼多的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我身體裡還有李香凝這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炸了。
一直到深夜,都沒有等來顧文聯絡我的電話。
現在我這邊的道的資訊,都指向了一種可能,顧文的師父,極有可能就是白蓮。
如果顧文的師父就是白蓮的話,那麼最近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都可以聯絡上。
所以,我必須要參與其中。
顧文從開始的各種鋪設,到後來的邀請,花了這麼多的心思,應該是一定會帶上我的,這一點,我到時也沒有必要那麼擔心。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自從我身體逐漸恢復了之後,我精氣神也是越來越充盈。
出去跑了步。
在我所在的這條街後面,有一片是池塘,之前據說是用來養魚的。
我小時候,這裡一直處於廢棄狀態,總會有一股酸腐臭味。
後來還是政府出面,重新將這一片進行了規劃,這個廢棄的池塘也重新利用了起來,做成了一個小湖,周圍綠化搞好了之後,非常適合跑步,散步。
這也是我之前經常跑步的地方,東籬小區雖然說是有專業的跑道,但是卻沒有這裡這麼的清新自然空氣好。
跑完回到店裡的時候,手機正在響。
我看了看號碼,是凌澤打來的。
原來和凌澤約定的時間是三天之後,今天就是第三天了,要是凌澤通知我今天就要見老譚的話,那我應該怎麼說呢,至少要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才能回到江州處理老譚。
接起電話,凌澤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我沒有時間跟他磨牙,直接了當的問什麼事。
“是這樣的,那位說是有事,要返回天師府一趟,可能今天沒有時間跟你見面了,要過幾天!”凌澤在電話那頭說道,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擔心我有別的想法。
我過了幾秒鐘都沒有說話,態度是必須要表現出來的,不然恐怕會讓老譚懷疑。
畢竟那老傢伙一看就是一隻老狐狸。
“發財兄?”
“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間?”
“他說,應該是在三四天以後,確定了之後,我會跟你聯絡的。”
“可以!”
掛了電話之後,我猜想是刀疤臉動手了,不得不說,刀疤臉的手段和執行力是真的很強。
現在這麼幫我,到時候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來還這筆賬呢?
我搖了搖頭,將多餘的思緒拋開,還是立足眼下吧。
老譚晚一些來江州,這正中我的下懷,現在就可以全力以赴的處理顧文這邊的事情了!
要是顧文今天還是不聯絡我的話,我也可以主動聯絡她的,這樣應該也並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中午的時候,倒是賀然給我來了電話。
賀然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這個昨天基本上就已經坐實了,這樣的人,為什麼當初會被王傑暗算,這也是個迷!
“張神相,我已經查清楚了,住在別墅裡邊的人!”
“哦?究竟是什麼人?”
“無關緊要的人,跟我們,跟白蓮都沒有什麼關係!”賀然給了我這樣一個答案。
“那為什麼會住在這個別墅裡邊,蔣峰可是鬼門的人,現在這個別墅,都還在蔣峰的名下。”我覺得賀然這個訊息探聽的,一點都不負責。
“確實沒有什麼關係,至於這個別墅,是那個蔣峰委託給一家房地產公司,將之租賃出去的,我也看了合同,沒有什麼問題。”
“那租賃這個別墅的人是誰?叫什麼名字?”
“叫顧順長,以前也是門額縣裡的人,後來不知道為何,去了省城,最近才回來的。”
顧順長,應該是顧文的父親。
聽起來似乎真的沒有什麼問題,難道是我想多了?
不,即便顧文的師父不是白蓮,不是鬼門的人,也不是什麼善類,我清晰的記得,那天晚上的那一道目光,是多麼的咄咄逼人。
能用這樣的目光掃量一個陌生人的,絕不是什麼善類。
“住進去的人,你查了沒有?”
“查過了,就是一個小姑娘,應該是顧順長的女兒,你不會是覺得那樣的小姑娘都有問題吧?”賀然語氣有些不耐的道。
“嗯,那個女孩我認識,叫顧文,是我的同學,我不覺得她有多大的問題,但是她背後的人,問題很大,先這樣吧,有什麼訊息,我們隨時互通!”
和賀然掛了電話,我覺得賀然應該是被矇蔽了才對,不然她犯不上不跟我講實話。
看來,我還是高看這個女人了,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大的能量。
一直到了下午的三點多鐘,沒想到周彥竟然來了,和周彥一起的,還有謝莉。
兩個人明顯關係不簡單,看來同學聚會,是真的成全了他們倆。
“發財,你是不是不準備回江州了?”
“當然要回,不過還想在這邊待幾天,你怎麼由來霧山了?還你們倆!”
“嘿嘿,我這不是陪媳婦回孃家麼!”
“呸,什麼回孃家!”謝莉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有我在,倒是矜持了一下。
我嘿嘿一笑:“你們這麼快就要見家長了麼?”
周彥這速度也確實沒有誰了,這才兩三天功夫,兩人的關係已經一日千里了,我嚴重懷疑他們倆之前就搞上了。
就長相來說,謝莉配周彥也是沒啥問題,家世來說,謝莉家裡到底做啥的我不知道,但是比我有錢的,那和周彥家也應該算是門當戶對。
挺好的。
得到了我的鼓勵之後,周彥和謝莉開始追問我和顧文怎麼樣了。
我一陣拒絕回答這種問題。
但是禁不住這倆人的一直逼迫!
“我能和顧文怎麼樣?即便是我想怎麼樣,人家也未必想怎麼樣,對吧!”我沒好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