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火車(1 / 1)
林川跟江采薇她們分開後直接就去買了一張車票,前往神龍架沒有飛機也沒有高鐵,只能坐大巴。
他前腳買完車票,後腳蘇輕雪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林川想了想,就這麼不辭而別也不太好,還是跟蘇輕雪說清楚比較好。
於是就接聽了電話。
“喂。”
“你在哪?”蘇輕雪的聲音冷的讓人耳膜生疼,而且還帶著顫音。
林川也不知道蘇輕雪這又發的哪門子火,想著自己也要離開了,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淡淡的報出了自己的地址。
“在那等著。”
說完,蘇輕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川本能的察覺到了事情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能皺著眉頭站在原地等待。
半個小時後,一輛熟悉的紅色法拉利跑車疾馳過來,在林川面前停下了車。
蘇輕雪推開車門走下,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走到林川面前美目含著淚水冷聲道:
“你剛剛去了哪裡?”
“我去酒吧.....”林川一句話還沒說完,蘇輕雪就啪的一個耳光扇在了林川臉上。
這個世界上能在這麼近的距離扇林川耳光的,沒有幾個人。
但是蘇輕雪是林川從來沒有防備過的,即便他覺得蘇輕雪背叛了他,他也沒有想過要防備蘇輕雪。
周圍的人陷入了死寂。
法拉利跑車,絕世美女,道袍帥哥,扇耳光。
這四個關鍵片語合在一起能夠引起的遐想簡直可以說是無限。
林川看著美目通紅,梨花帶雨的蘇輕雪,以為她是在生氣自己隨意進入她的房間檢視秘密。
“我只是好奇.......”
“啪!”
又是一巴掌。
林川捏緊了拳頭,但很快又鬆開。
“對不起。”
“啪!”
蘇輕雪扇了林川三巴掌,眼神絕望的說出三個字。
“離婚吧。”
然後就像個人偶一樣木訥的轉過身,開著車離開了。
林川呆呆的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紅色法拉利,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既是自嘲又是好笑。
自己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進去她的房間的確是不對,但是她心裡藏著別人,對自己也是裝的就是對的了?
“算了,就當與她了結這段情緣吧。”
他想不通蘇輕雪為什麼要打他,但也懶得去想了,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交集。
另一邊,雲錦東方停車場。
蘇輕雪木然的從車上下來,忽然摸到了手腕上的手鍊,心中一陣的絞痛。
當初自己收到這串項鍊的時候雖然沒說,但其實是開心的,因為從來沒有人送過她親手做的禮物。
後來隨著對林川瞭解的加深,她就越來越珍重這條手鍊,因為這是林川親手做的。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瓢猖,就是因為自己說沒有準備好嗎?
蘇輕雪扯下手上的手鍊,衝到停車場旁邊一片大大的垃圾堆面前,用盡力氣將手鍊丟了進去。
看著消失在垃圾堆裡的手鍊,蘇輕雪喃喃道:“如果你是這樣的人,那這種禮物我不想要。”
蘇輕雪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裡,坐在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這麼傷心,這麼害怕,為什麼聽到陳靜說他去瓢猖,心都快撕裂了。
他要做什麼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從一開始不就是假結婚嗎?
那條手鍊剛剛戴了沒幾天就被扔掉了,好像自己扔掉的不是手鍊,而是自己的一顆心。
剛剛扔掉手鍊的時候,她的心也感覺一下子被挖了出來,甚至有幾次都想去把手鍊找回來。
但是一想到林川竟然去小旅館做那種事情她又生生的忍住了。
手鍊可以扔掉,但是自己的心可以扔掉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已經被林川拿走了。
哪怕他大多數時候不正經,哪怕他在自己眼裡不是那種很優秀的人。
甚至她今天上班還在後悔前兩天為什麼要說沒準備好呢?
為什麼跟林川有肢體接觸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的厭惡,反而有一絲小小的雀躍。
為什麼當他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會如此的擔心他的安危。
現在她知道了,因為她已經愛上了林川。
蘇輕雪俏臉愈發的蒼白,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她已經後悔打了林川,甚至有種衝動現在就去把他找回來,不要讓他再去那種地方了。
林川一個男的,身體和心理都健康,有那種需求也是很正常的,自己不給他,他去找別人要不是很正常嗎?
她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林川,但最後還是放棄了,現在打過去能幹嘛?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就像手鍊一樣,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林川正在候車大廳等車,突然心裡一緊,彷彿有什麼珍貴的東西被扔掉了一樣,他摸了摸口袋,發現並沒有丟失什麼。
他這次去神龍架除了跟虞冰藍說了一句其他人都沒說,即便是虞冰藍,他也只是說自己要去辦一件事情,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林川自己都不知道在逃避什麼,總之他就是想暫時離開綠藤,也許他知道,但是他不願意細想。
神龍架在鄂北省的一個邊陲之地,附近沒有直達的高鐵或者飛機,只能坐火車或者汽車。
林川剛剛找到座位,準備坐下來閉目養神,他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臉色看上去有點陰沉。
他的對面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旁邊還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看到林川穿著一身道袍坐在面前,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中年人憨厚的對林川笑了笑,林川也微微點頭。
跟林川座位相鄰的是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歲的樣子。
林川坐在她旁邊的時候,她的表情和動作沒有任何變化,林川也沒有心思跟這些人打招呼。
還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他動都懶得動,只是安靜的坐著,閉目養神。
對面的兩人是一對父子。
“爸爸,這個哥哥穿的衣服好奇怪啊,而且他從上車到現在動都沒動過,都幾個小時了。”少年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
自從林川上車後他就一直看著,到現在連手指都沒有動過,差點以為林川死了。
中年人其實也注意到了林川,心裡同樣奇怪,但還是拍了拍少年的頭。
“別亂說。”
坐在林川旁邊的這個女人,剛開始表現的很冷漠平靜,但時間久了也對林川產生了好奇心。
一來他穿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二來長得清秀俊朗卻如此沉穩。
四個小時他都沒有動過,他不動,但是這個女人卻坐不住了,其實她早就想起來上廁所了。
但是林川一直閉目養神,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
等到實在是憋不住的時候,這個女人突然站起身,正想開口的時候卻發現林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一邊。
她驚疑的看著林川,她可以肯定自己站起身的時候沒有驚動林川,但他閉著眼睛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動作的?
“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坐下了。”林川看著這個女人站在原地發呆,不由得出聲提醒。
這個女人聽見連忙從林川身邊走過,準備從過道去有廁所的車廂。
這個女人剛從林川身邊走過,林川忽然伸手朝著她後面抓去,這女人心裡一緊,難道這個傢伙想趁機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