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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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團委,大名李醜娃!

大山裡走出來的文科狀元,憑著自己的努力越過農門,成為一個優秀的團委書記。

他前途無量,在沒有任何背景之下,僅僅三十歲就當是了水木大學的團委書記。

要知道,水木大學可是被稱為華夏領導人的搖籃!

很多國家高階領導人都是水木大學的學生。

試想,一個團委書記該有多大的能量?只要穩紮穩打,李醜娃極有可能成為國家領導班子的成員。

可,一切都嘎然而止!

他失蹤了!

生死不知!

蕭準回到江海,將田坤收押後,直奔王慶的小宅院。

王慶坐在搖椅上,膝蓋上蓋著毛毯。

他盯著院落終於巨大而突兀的白色花盆。

裡面的花已經凋謝,爛成黑色,全無生機。

蕭準走到他跟前,自顧自的拿了一個椅子,坐下,和他一同望著那盆枯死的花。

王慶明顯老了很多,只是幾天不見,雙鬢便斑白了許多,皺紋也有新添。

他看到蕭準後,只說一句,道:“蕭所長!你果然像傳聞中說的一樣厲害!”

“呵呵!”蕭準笑道:“只是謠傳!”

“不是!不是謠傳!”王慶搖了搖手。

蕭準突然轉移話題,道:“王區長曾經是水木大學的團委書記吧?”

“當了一年!“王慶倒是很平靜,道。

“水木大學的團委書記前途無量啊!”蕭準道:“您為什麼執意要調回來!”

“人老了!落葉歸根!”王慶道。

這句話就是扯淡了!

王慶不過五十幾歲年紀,正是仕途上發力之際,怎麼能言老?

蕭準笑了笑,道:“我最近破獲了一起制販違禁藥物案!不知道王區長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王慶站起身,道:“我累了!蕭所長請回吧!”

“田坤!”蕭準道:“主犯叫田坤!不知道王區長認識不認識?”

王慶平靜的轉過身,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作為曾經的團委書記,王慶有著足夠的城府和手段,對於蕭準的一些試探,他並未表露出任何破綻。

喜怒不形於色,本就是官場人最基本的素質。

蕭準望著他的背影,離開了小院。

蔣麗華在等他,他上了車,沒有說話,蔣麗華也就沒問。

所謂送藥的大官就是王慶!

沒錯!據田坤所說,王慶有著極重的毒癮,而且,違禁藥物服用史極其長!

至於去殺蕭準和老太太這件事,也是王慶安排的。

蕭準問田坤為什麼,田坤說不知道。而且,王慶說,如果蕭準見了老太太那就必須弄死!

老太太也不能放過。

蕭準由此判斷,老太太一定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或者,王慶一定以為老太太知道什麼重要的事!

這次不得已滅口!

而這件事不言而語,就是李醜娃失蹤事件!

這起離奇的失蹤案件,一定跟王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甚至,極有可能,就是王慶動手殺死了李醜娃!毀屍滅跡!

蔣麗華用手指敲著方向盤,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王慶要派田坤這麼一個麻瓜殺手去呢?”

蕭準皺著眉,也是不解。

田坤確實麻瓜!製毒可是他在行,殺人這事他確實垃圾的很!

蕭準也很難想象,一個在城西經驗多年的副區長,竟然會用這麼一個麻瓜殺手,從而讓自己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他難道就沒什麼得力助手?

黑道上總該認識幾個人吧?

不行國外僱個殺手總是可以的吧?

至於用如此麻瓜的田坤嗎?

此時的王慶,正坐在沙發上。他渾身顫抖,大汗淋漓,咬著牙,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麼。可似乎那股力量很強,他怎麼都壓制不住!

他瘋狂的撓著自己的手腕,不停的撓,撓破了皮,流著血。

可他渾然不管鑽心的疼,皮撓破了就撓肉,一條條碎肉全被鋒利的指甲撓了下來,鮮血淋漓。

再撓下去估計都要看到白骨!

最後,他實在無法忍受,伸出顫抖的手,向著一個黃色的藥瓶而去。

可他還在作最後的掙扎,又狠狠的縮回了手,一頭撞在桌子上。

他不停的撞,撞的額頭出血。但饒是如此,他還是沒能控制住,他握著那隻黃色的藥瓶,像一個瘋子般嘿嘿笑著。

很是恐怖!

他緩緩擰開瓶蓋,嘴裡唸叨著,小寶貝!小寶貝!

一粒白色的藥片蹦入他的嘴中,慢慢在唾液內融化!

口服的麻黃鹼!

不過,人們更喜歡叫它白粉!

而這種壓縮成顆粒狀的白粉,更是多年老司機才會能承受得了的東西!

藥性太強了!

王慶舒服的仰著頭,在迷幻中高興的笑著!

李醜娃!一個折磨了他整整十年的名字!

他攥著拳,再一次渾身顫抖。只是這一次是因為憤怒,而非毒癮。

彷彿,他又回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時代!

他是畢業於水木大學的天之驕子!

他是留在團委工作的學生幹部!

他辦事滴水不漏,待人接物禮貌得體。

他相信,不遠的將來,自己會走向仕途的康莊大道!

水木大學團委只是一個起點,僅僅是一個起點!他會當大官,大大的官,封侯拜相,衣錦還鄉!

可總有一個人擋著他!

這個人叫李醜娃!

一個村裡在的泥腿子!一個大山來的爛草根!

雖然他也是農村出身,但他來自富裕的江海城西。這裡是武術雜技之鄉,這裡是草藥之地。這裡的人民殷實而富有!

李醜娃算什麼?

龍城山溝溝裡吃不上飯的野孩子!

父母為了供他上學去賣血的廢物農民!而且,這對蠢貨夫婦還因為賣血得了愛滋病!最後因為一場感冒沒錢看病,死了!

就是這樣一個家庭,就是這樣出身的李醜娃!

他憑什麼壓自己一籌?

他憑什麼讓大領導賞識?

他該死!

那一夜,王慶肢解了他,沒有殺人經驗的他,舉起新買的菜刀,一刀剁在已經斷氣的李醜娃身上。

他一刀又一刀瘋狂的剁著,血濺了滿地滿身。

後來他才知道,肢解人的時候,要等屍體的血都凝固了!不然,濺一地,很難收拾!

享受完的王慶突然睜開眼,他盯著天花板,嘴角翹了翹,道:“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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