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邪惡的死亡藝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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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準被兩隻“爬行動物”追的氣喘吁吁,他躲在一棵樹後,額頭沁出幾滴汗。

扶著膝蓋,幾乎是半蹲在地上,蕭準可是被兩個傢伙給追殘了。

他吐了一口痰,漫無目的看著地上雪泥。

突然,一雙穿著黑色運動鞋的腳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抬起頭,額頭一陣冰涼。

一把黑色的槍懟在他的額頭。

賈恆冷漠的看著他,道:“為什麼殺人!”

“啥?”蕭準一呆,很不解道。

“我問你為什麼殺人!”賈恆眉梢一挑,怒道。

“你那隻眼看見老子殺人了?”蕭準也怒道。

“那種殘忍的手法,那麼強大力量,那麼老道的經驗,除了你蕭準這醫院還有第二人嗎?”賈恆道:“你不要告訴我是追你的兩個傻子乾的?”

“我不知道你他媽在說什麼!”蕭準面色一冷,道:“不過,你非要說是我乾的!我承認又怎麼樣?來!你來殺我吧!反正你有槍!”

“你的自信真他媽該死!”賈恆咬牙切齒道:“就連槍懟到了腦袋上你都這麼自信對嗎?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是這樣我都殺不了你?”

“我不知道!”蕭準搖搖頭,道:“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殺我的人,話一多,就容易死!”

“哈哈!你要殺我嗎?”賈恆道。

“必要的時候……”蕭準雙眸寒光一閃,道:“會!”

“可我不會殺你!”賈恆收起槍,道:“我也不會抓你進監獄,我就這麼看著你,看你能耍什麼花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

“你想接手孔昂的勢力!”

“你想作大毒梟!”

“不過我告訴你,有我在,你想到不要想,我不僅要搗毀你的美夢,更要搗毀孔昂的整個系統!”

蕭準笑了笑,不知嘲笑,還是冷笑。

賈恆也笑了笑,不知是冷笑,還是嘲笑。

蕭準不說話,賈恆也不說話。

最後,賈恆哼笑了一聲,轉身沒入黑暗。

“喂!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蕭準揶揄道。

賈恆轉過身,看著蕭準,什麼風格?

蕭準聳聳肩,道:“身如利劍,為國出鞘!從不放過一個壞人,從不姑息一絲罪惡!你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是什麼來著?對錯很重要,犯了罪就要抓起來!”

對於蕭準的揶揄,一向脾氣暴躁的賈恆竟然無動於衷。

他轉過身,再次步入黑暗。

“哦!對了!還有那句最臭屁的!”蕭準嘿嘿笑了笑,道:“我是警察!”

突然,整個空間都靜止了!

針落可聞。

賈恆驟然轉身,憤怒的抽出槍,頂在蕭準的眉心,呼吸急促,怒道:“你有膽再說一次!你有膽再他媽說一次!”

“怎麼?生氣了?”蕭準哈哈大笑,繼而話鋒一轉,道:“就你他媽是警察是吧?老子也當過警察!抓的罪犯不比你少!”

蕭準一把扯爛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猙獰的疤痕,吼道:“受的傷不比你少!”

“別他媽整天跟老子嘰嘰歪歪,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去你媽的正義!去你媽的警察!”

賈恆渾身顫抖,氣的臉色難看。

“怎麼?怕了?來啊!殺我啊!整天叫喚個屁啊!來啊!”蕭準用膀子撞了賈恆一記,正是受傷的肩胛骨。

他肩頭劇痛,腳步一亂,向後一個踉蹌,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賈恆收起槍,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但你既然犯罪,我就不會放過你!現在不殺你,不抓你,不過為了抓更多的罪犯,殺更多的雜碎!”

“不論你以前是英雄,還狗熊!你犯了法,我一定要把你抓回監獄!就算天涯海角!”

蕭準冷笑,道:“你可真是個好警察!”

“我……”賈恆整個身子動了一下,說出了那句他自以為永遠都不會說出的話,“我不是警察!”

蕭準一呆。

雖然他跟賈恆不算太熟,但也知道這小子的一些事蹟。

他是唯一一個主動去緝毒隊,也就是傷亡率最高的警務隊伍的人!

他對警察的熱誠,超過生命!

而現在,他竟然說,自己不是警察?

“永遠不再是了!”賈恆嘆了口氣,消失在黑夜中。

蕭準望著他迷離的背影,有種悲涼的錯覺,這個人,也真是太執拗了!

對錯,真的那麼重要嗎?

既然你已經不再是警察,又何必如此苛責自己?

這種玩命的把戲已經不再是你的職責了!

賈恆離開了精神病院,在不遠處有一輛沒開燈的房車,很舊。

那是他暫時的居所。

他拉開門,並沒有開燈,而是藉著手機微弱的燈光,坐在了地上。

他的對面,有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歪著脖子的老人,老人拿著一隻鉛筆,同樣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著他。

“他果然在醫院裡面!”賈恆道:“您猜的沒錯!”

患有嚴重小兒麻痺症後遺症的老人並沒有答覆他,也沒有作畫,只是靜靜聽著。

“他殺人了!手段很殘忍,先把手腳掰斷,再把脖子掰斷,是虐殺!”賈恆語調很平緩,道:“從衣著上看,好像是一個醫生!”

沙沙……

老人又在作畫。

藉著微弱的燈光,他畫了足有十分鐘之久。

畫成,他顫抖著遞給賈恆。

賈恆接過,臉色一變。

畫上竟是剛才死去的那醫生的畫像!

“是他!您怎麼知道的?”賈恆驚訝不已。

這也太可怕了!明明是剛才發現的兇案。沒在現場的老頭竟然一筆就畫出了死者的畫像?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沙沙……

老頭繼續作畫。

很快畫成,竟然是蕭準的畫像!還帶著殘破面具。

這畫賈恆見過,他隨福利院進精神病醫院慰問時,叔叔就跟他畫了這一張。

不過,眼前這一張,卻有些不一樣。

一個巨大的X畫在蕭準的臉上。

“您說兇手不是他?”賈恆問道。

老頭艱難的動了動腦袋,很明顯,是點頭。

“那會是誰?”賈恆不解,道:“兇手為什麼要殺人?”

沙沙……

他又再作畫。

這一次他一連畫了十幾副畫像,而且,每張畫像上都排列著數字。

從一到九。

賈恆接過畫像,一張張看著,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可怕。

一個堂堂五尺漢子,看完畫像後,竟嚇的瑟瑟發抖,連輕飄飄的紙都拿不住。

那些畫像,並不是臉部的素描。

而是整個身子的勾勒。

準確的說是屍體的勾勒!

每一副畫畫著都一具屍體,而每一具屍體都已詭異無比的方式死去,每一個人的死法都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近乎邪神獻祭般的死亡方式。

那些方式,窮盡了人類對死亡的想象,堪稱藝術……邪惡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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