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塵埃落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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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要多注意一下一個叫朱威的傢伙,是張信義手下一家公司的經理,這個傢伙很狡猾,有可能會使絆子!”

陳鈞心頭一動,想起了朱威的事情,連忙叮囑了父親幾句。

“這個朱威是滲什麼人,竟然值得你這麼強調?”

電話對面的陳富強頓時一怔,下意識問道。

要知道,就算是張信義,陳鈞也不過是簡單提點了兩句而已。

難道說,這個朱威在陳鈞的心裡,竟然比張信義,還厲害不成?

陳鈞壓低了嗓音,把之前有關朱威的事情,再次詳細的說了一遍。

將整個事情的大概全都聽明白了之後,陳富強頓時抽了一口冷氣。

“這些天,還真是辛苦你了,兒子。”

“我要是早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這麼麻煩,打死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過去!”

聽到陳富強說的話,陳鈞嘴角一勾,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從跟陳鈞認親之後,陳富強連帶著事業帶自己的身體,都是迅速轉好。

這讓他更加堅信,陳鈞這個兒子,就是自己的福星,巴不得把陳鈞好整以暇的保護起來。

聽到了陳鈞講解的詳細過程之後,陳富強後怕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正如陳鈞所說的一樣。

張信義回到家中後,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日漸衰減。

他很清楚,這跟陳鈞脫不開關係,驚恐之餘,找遍了各種醫生大夫,短短一週的時間裡,砸出去了將近上億的資產,想要找到更多的能人異士解決自己的問題。

然而陳鈞只留給了他七天的時間。

七天的時間,足夠他為自己處理好後事,卻絕不夠他找到人治療!

與此同時,張信義大量往外扔錢治病的訊息,迅速傳遍了周圍的商圈,連同他手下的人帶著各種競爭對手,全都給引得躁動起來。

等到一週結束,連續一週都十分活躍的大豐拍賣行,忽然發出訃告。

張信義,死了!

這個訊息,瞬間就席捲了周圍幾個城市的商圈。

他旗下的那些公司,人人自危,各種對手更是立刻張牙舞爪,巴不得分一杯羹。

然而誰的動作,都沒有陳富強快。

有了陳鈞的提前通知,陳富強下手可謂是快準狠。

不到三天的時間,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收購了張信義的大部分公司,其勢頭之猛下手之快讓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人目瞪口呆。

經過簡單的資產重組,華雲集團的實力和體量,再次提升了將近四成!

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用不了一年的時間,恐怕陳富強這個安豐市首富的名頭,就可以摘下來了。

取而代之的,會是省一級的前排位置!

至於那個朱威,更是被陳富強給摟了出來,直接甩出了公司!

從陳經理那兒得到了這個訊息後,陳鈞本來還有些擔憂的心境,徹底平穩了下來。

雙山煤礦的事情,在陳經理的輔助下,有陳鈞決策,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塵埃落定。

帽山村的村民們推舉一名叫趙強的年輕人當了村長。

這個趙強,跟李老六的關係不錯,也算是成功把兩個村子之間的關係,拉扯到了一個微妙而且方向極好的狀態上。

煤礦專案一上了正規,陳鈞反倒是清閒了下來。

家裡的平安電話打過,陳鈞立刻就把電話打給了老方丈。

這一次,老方丈幾乎是在電話鈴響起的一瞬間,就接通了電話。

“玄度啊。”

陳鈞聽到老方丈那熟悉的聲音時,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師父,您這段時間去哪兒了,該不會是去給我增加乾姐姐了吧?”

老方丈輕輕笑了兩聲,正色說道。

“我去拜訪了一位老友,若是再不去見一面,怕是以後就沒機會了。”

這話引得陳鈞愣了愣。

師父的聲音十分虛弱,哪裡還有半點之前和自己玩笑的樣子。

沉默了片刻,陳鈞並沒有追問老方丈的身體問題,而是轉而切換了話題。

“那個張信義,死了,我做的。”

對於陳鈞說出的這句話,老方丈並沒有感覺到詫異。

他緩緩嘆了一口氣:“他的事情我都瞭解了,張信義這些年為非作歹,害人無數,其罪罄竹難書,確實該死。”

“佛門有怒目金剛,你殺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上一次阻止你實屬無奈之舉,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說完這段話,老方丈又咳了好久才停下,這讓陳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又簡單聊了幾句之後,陳鈞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便是徑直去了陳經理的辦公室。

“您有事情要回大佛寺?”

聽到陳鈞說的話,陳經理頓時一怔。

“礦場的事情,才上了正軌,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

他這話說到了一半,就注意到陳鈞的臉色有些嚴肅,頓時調轉話鋒。

“這些事情,我倒也能處理好,您就先回去吧!”

陳鈞點了點頭,陳經理能走到這個位置上,跟他的腦子脫不開關係。

既然不需要陳鈞,他自然樂不得的離開!

這裡距離大佛寺,倒是並不太遠,三個多小時的車程而已,當天下午陳鈞就回到了大佛寺。

看到陳鈞回來,寺中的師兄弟們,都是十分興奮,但隨後眾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這份興奮很快就變成了滿臉黯然。

陳鈞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沒跟這些師兄弟做太多糾纏,徑直就到了老方丈的禪房。

才一進門,陳鈞就愣住了。

看著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陳鈞的動作頓時一僵。

“師父,您這是怎麼了?”

老方丈面容消瘦,整張臉都乾巴巴的,顴骨凸出,眼窩深陷,嘴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這種形象,幾乎是將行就木!

陳鈞趕忙走了過去,隨後握住了老方丈的手,此時老方丈的手,如同包了層皮的樹枝一般,毫無彈性。

隨著陳鈞把手指搭在了老方丈的腕部,檢視了片脈象之後,他的臉色,算是徹底陰沉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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