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相互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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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通大師打了個冷戰,只覺得自己後背一片冰涼。

只是一瞬的功夫,他這後背,竟然就已經被汗浸透。

這個馬大少,怎麼跟當初他印象裡的人,反差如此之大?

難道是剛才他眼花了?

一時間,他都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上樓來了。

陳鈞站在旁邊,打量了寶通大師兩眼。

“大師身上這道袍,似乎形制和卦象都有問題啊。”

寶通大師一愣,他哪裡知道什麼形制卦象,他這是讓人淘寶買的,整套下來也就幾百塊。

“可能是我那幾個做俗務的弟子弄錯了吧,無礙無礙。”

陳鈞嗤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逼問。

還做俗務的弟子,這貨還挺能鬼扯蛋!

被陳鈞譏諷了兩句,寶通大師臉上有些掛不住,尤其是看到了陳鈞頭頂的戒疤之後,更是心頭一動。

難道說,這個小和尚是來搶生意的?

“貧道從來不在意這個,而是以治病救人,解救蒼生為己任,還希望小師父也能秉持善心,踏踏實實的救苦救難!”

陳鈞雙手合十,誦了一聲佛號。

“大師說得對,不過大師剛才好像忘記給那兩個群演結賬了,我看他們好像還在角落裡等著呢。”

寶通大師一聽,立刻轉頭朝著陳鈞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腦袋才轉到一半,他就反應了過來,面露怒色。

下面哪有什麼群演,陳鈞擺明了是在玩他!

在寶通大師和陳鈞之間,一種微妙的氣氛,油然而生。

就在此時,馬天賜趁著沒人注意,忽然單手一抖。

好似有什麼東西彈了出去,緊接著他身邊的一個服務生大喊一聲,忽然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服務生的情況,把包廂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轉眼的功夫,服務生已經翻白眼吐白沫,怎麼看都像是沒救了。

“大師,快救救他吧!”

“對,大師氣功卓絕,一定能救他。”

“寶通大師出手讓我們再長長見識吧。”

寶通大師聽著周圍人的奉承,臉都綠了。

剛才那倆群演,是商量好了的,這服務員一看就是急病,別說讓他治病了,他連急救都不會!

“寶通大師,你就幫個忙吧,不是說今天還有一個名額?”

馬天賜在旁邊說道。

眼看著馬大少都說話了,寶通大師也只能咬著牙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手掌在服務生手上輕輕一按,服務生的身子抖了抖,竟然就沒了動靜。

寶通大師嚇得連忙退了一步。

“此人邪氣入體,我法器未帶無法醫治,還請快些送他到醫院,等我回去取了法器,再去醫院救他!”

寶通眼看著情況不對,覺得自己的趕緊溜,不然得出事。

陳鈞皺了皺眉頭,越過寶通大師走到了服務員的身邊。

同樣是在服務員的胳膊上一搭,陳鈞馬上就判斷出了對方的問題。

脈象亂中有序,弱而不殘,擺明了是中毒的跡象。

要是他沒看錯,剛才馬天賜似乎是做了個古怪的動作。

習武之人要暗算一個普通人,實在太容易了,難道是馬天賜做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抬頭看了一眼馬天賜,陳鈞沒有追問,這服務員的情況耽擱不得。

“準備一浴桶的冰,然後再拿一盆熱水來!”

陳鈞立刻脫下服務生的衣服,用銀針封住了他身上的幾處穴位。

工作人員動作極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按照陳鈞的吩咐,把東西準備了個妥當。

陳鈞直接讓人把服務員扔到了裝滿冰塊的浴桶裡,只露出了一隻胳膊。

旁邊的眾人,都是有些不解。

尤其是滿頭大汗的經理,更是十分擔心。

“這……陳少爺,這樣人會被凍死吧?”

陳鈞瞥了一眼馬天賜,開始解釋起來。

“他的樣子看著嚇人,其實很好處理。”

“這是一種名為火寒之毒的活毒,有喜熱厭冷的特性,只有將他全身放入冰塊中降低身體溫度,活毒就會無所適從,這時候只要一盆熱水……”

陳鈞一邊說著,一邊在服務生手指上連扎幾針,然後將其放進熱水之中。

片刻的功夫,服務生手指的傷口處噴湧出大量黑色血液,很快就將熱水染的漆黑。

連續換了兩盆熱水,等到黑血散盡,熱水變成了紅色,陳鈞立刻用銀針封穴,止住了服務員的出血趨勢。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服務員給撈了起來。

服務員一離開冰桶,就悠悠轉醒,眾人頓時鼓起了掌。

等到服務員有些茫然的站起身來,周圍頓時有人問道。

“寶通大師不是說邪氣入體麼,怎麼變成火寒之毒了?”

“小師父竟然這麼厲害,看樣子好像比寶通大師還厲害!”

陳鈞冷笑了一聲。

“狗屁邪氣,而且你們所謂的寶通大師根本就是徒有其表的騙子,他剛才在下面救的人,那也是託!”

這話要是從其他人嘴裡說出來,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

但是陳鈞才展現了一把神奇手段,如此堂而皇之的揭穿,頓時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說的也是,剛才寶通大師明顯慌了。”

“淨聽他說得厲害,好像真沒見他救過什麼人。”

“寶通大師呢?”

有人發現,剛才還在屋子裡面的寶通大師,已經趁亂跑了出去。

“真金不怕火煉,假貨自然經不住考驗。”

馬天賜笑呵呵的拍了拍手,從後面走了上來。

“那個寶通大師,就是個騙子,這次被陳少爺給拆穿了,估計他短時間內也就不敢再露面了。”

“你們得記住,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那種只會吹牛的騙子,決不能相信!”

朝著周圍的人說教了兩句之後,馬天賜把眾人轟了出去。

看著一臉笑意的馬天賜,陳鈞皺起了眉頭。

剛才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有馬天賜的影子,這貨明知必輸,為什麼還要賭?

“陳少爺,我這人願賭服輸,答應你的事情不會食言。”

“秘密明天我就告訴你,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陳少爺能答應。”

馬天賜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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