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求陳少救我(1 / 1)
“馬少爺應該是在跟我們兩個開玩笑,中醫學博大精深,多少人苦讀十幾載也不過算是入門,看這位小友不過二十,就說是神醫?”
卓臨的態度,似乎更加溫和,但許知遠則是個暴脾氣。
“哪來的毛頭小子在這欺世盜名,馬少爺行事一向謹慎端正,今天找我們過來,應該是受了此人的欺騙!”
兩人一唱一和,說了這麼多,陳鈞卻半句話都沒有回覆,在兩人眼裡便是漏了怯。
認定了陳鈞是欺世盜名之徒,這兩人自然不會隨便放過他,而是立刻乘勝追擊。
“馬少爺,今日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跟我們老哥兩個說便是,何須再找來這麼個小騙子貽笑大方?”
許知遠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笑了笑說道。
陳鈞本來心中正壓著火氣,此時再被許知遠點了兩下,算是徹底壓不住了。
“你們兩位口口聲聲說貧僧是欺世盜名之徒,又有何憑證,依貧僧看來,兩位怕才是有名無實之輩。”
陳鈞為了給馬天賜一點面子,一忍再忍,此時眼看著馬天賜沒有開口的意思,自然是有些摟不住火。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兩人身上簡單掃了兩眼,便是直接說道。
這兩人平時在明珠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被一個小輩這麼頂撞過,立刻羞怒無比。
“小輩狂妄!我二人雖不敢自稱中醫界的泰山北斗,但絕對當得起德高望重這四個字!”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敢質疑我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許知遠平日裡怕是從沒有被人質疑過,這時候被陳鈞說了兩句,直接破口大罵。
這副嘴臉,跟德高望重是一點邊都沾不上!
陳鈞的目光,停留在了卓臨的臉上。
“面色蠟黃、鼻紅口臭,食慾不振,這是肝臟有損。”
“嘴唇青中泛紫,你的心臟也有問題。”
“雖說醫者不自醫,但好歹也該懂得怎麼養生,你這種情況竟然都不自覺,顯然不太靠譜。”
接連幾句完全肯定的判斷,直接懟得卓臨臉色鐵青。
他的心頭猛的一跳。
哪怕他看陳鈞再不爽,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陳鈞說的話極為精準。
他這幾日確實感覺心臟不適,至於肝區的問題,他從未放在心上,總是覺得自己十分健康。
現在聽陳鈞這麼一說,難道自己真的有病?
卓臨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是他擔憂的表情讓馬天賜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是被陳少爺說中了,卓叔,要不然讓陳少爺幫你把把脈,開服藥回家好生調養調養?”
面對著馬天賜的調侃,卓臨的臉色變了變,並沒有接茬。
反倒是旁邊的許知遠,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說道:“既然你這麼有能耐,不如看看老夫有什麼隱疾?”
許知遠站如松柏,面色雖不說紅潤卻也如常,畢竟是中醫藥協會的會長,並不是什麼庸碌無能之人可以勝任。
他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信心的。
陳鈞順著他的意思,朝著他看了一眼,頓時有些意外。
深深的看了許知遠一眼之後,陳鈞搖了搖頭。
“剛才我還真沒有注意。”
“許會長,你要死了!”
這種話,實在是有些突兀,就跟當街碰到個算命先生說血光之災,也沒什麼區別。
一句話,把其他幾個人全都給說愣住了。
“你才要死了!”許知遠就差一口唾沫啐到了地上。
“我看你心肝脾肺腎都要爛完了,竟然敢咒我!馬大少,這你都不管管嗎?”
然而馬大少面帶古怪笑容,拍了拍陳鈞的肩膀顫抖的問道:“陳少爺這話可有憑證,若是沒有還是跟人道個歉比較好。”
陳鈞沒有回答馬天賜的話,搖了搖頭說道。
“貧僧作為出家人,從不打誑語。”
“我想他應該給我道謝才對,我從剛才就看到你一直在活動左手手指,應該想要緩解手指麻木的感覺吧?”
“我要是你,就立刻去醫院做腦CT,早點想辦法疏通血栓還有的救,不然血栓一旦脫落……”
許知遠冷笑了一聲,抬起手指著陳鈞的鼻子就要開罵。
相對比卓臨來說,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很瞭解的。
陳鈞說的症狀,他根本沒有感覺。
這小子,擺明是在欺詐!
就在他抬起手的一剎那,一陣輕微的酥麻感,從他的指尖傳來。
那種症狀,再明顯不過。
聯想起早上的一些情況,許知遠輕抽了一口氣。
自己早上起來後就感覺到四肢乏力,左手有麻木感,但是他只以為昨天在夜總會玩的有些晚了,又側著身子睡壓著了胳膊,根本沒往腦血栓上想。
現在聽了陳鈞的分析,許知遠不禁一股涼意湧上心頭,對猝死的恐懼讓他汗毛倒立。
看著許知遠驚疑不定的表情,馬天賜竟然鼓起掌來:“陳少爺真不愧神醫之名,一雙眼睛比X光還有用,簡直就是火眼金睛嘛。”
“許會長,陳少爺的話想必你心中也有思量,不如就讓陳少爺為你診治可好?我相信只要你真心求他,陳少爺這慈悲心腸不會見死不救的。”
馬天賜的話,帶著點鼓動的意味。
陳鈞眼角餘光在馬天賜的臉上掃過,有些意外。
這個傢伙的行事太過詭異,他到底打算幹什麼?
許知遠的腦子裡面開始瘋狂鬥爭起來。
要是真懇請陳鈞出手,他這名頭怕是要一落到地,但以他剛才的感覺,自己怕是命在垂危了!
那種酥麻感,已經順著手腕向上,隨時都有可能衝到腦部。
到時候,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思來想去,許知遠的臉色變了數遍,最後猛的一咬牙。
“還請陳少爺為我診治,我願意為我剛才無理的言行道歉,希望陳少爺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
“老許你怎麼能對小輩行如此大禮呢?”
卓臨氣急敗壞的拉住許知遠,他的醫術水準,跟許知遠不在一個層面上,並不知道許知遠的情況有多危險。
“就算你真有腦血栓,我們公司有溶栓藥,我給你送幾盒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