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想走沒那麼容易(1 / 1)
眼看著馬天賜轉身就要離開,陳鈞立刻就冷笑了起來。
“貧僧都已經受了傷,你竟然還想走?”
“想走倒也不是不可以,把命給貧僧留下!”
陳鈞將體內所有真氣,全都呼叫了起來。
隨著他身形暴起,很快就和馬天賜縮短了距離。
“你去死吧!”
馬天賜知道躲不過,忽然停下用盡全力揮出一刀,陳鈞剎車不及只能硬轉身體。
不過馬天賜動作也是不慢,任憑陳鈞動作如何迅猛,這一刀還是劃破了陳鈞的皮膚。
感受到了傷處傳來的淡淡痛感,陳鈞的臉色一沉。
他還真沒想到,在收拾馬天賜的時候,自己竟然也能受傷!
“該死的人是你!”
陳鈞左手一甩無根銀針封住了馬天賜所有的動作,隨後將全部真氣灌注於右手之中,只覺右手像是著火一般發燙。
強忍著燒灼的刺痛,猛的掐住了馬天賜的脖子!
就在陳鈞接觸到馬天賜的一剎那,馬天賜的脖子發出了咯咯的聲音,似乎這一剎那就要被陳鈞直接捏死一般。
與此同時,陳鈞身體爆發一陣奇癢,全身上下好似有無數小蟲湧向他的右手,藉著真氣全都進入了馬天賜的身體裡。
馬天賜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處開始,大片痛感蔓延開來,忍不住低呼了一聲,隨後握起拳頭就砸向陳鈞。
陳鈞目露兇光,身體中的殺意再也抑制不住,他右臂青筋暴起,捏著馬天賜脖子的手用了十成的力量。
換做是普通人,怕是當場就要被捏斷了脖子。
馬天賜不然,作為一個身手還不錯的練家子,愣是抗住了陳鈞這一掐的力道。
縱然如此,他有真氣護身的情況下,卻也因為窒息憋的大腦充血,整張臉都變成了醬紅色。
就在陳鈞眼看著就要將馬天賜的反擊盡數掐滅,直接捏死的時候。
旁邊的暗處,忽然閃出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的速度極快,轉眼的功夫,就衝到了陳鈞的面前,隨後抬手一掌,朝著陳鈞的胸口劈了過來。
陳鈞的真氣所剩無幾,只能左手化掌硬接住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與此同時,他也不得不將右手鬆開,暫時放過了馬天賜。
這一掌的力道實在是太強,陳鈞倉促應對之下,根本無法徹底攔下其中勁道,身體向後退了四五步才化去這剛猛的勁力。
“阿杰!我們走!”
來人攬住暈倒的馬天賜準備逃離,剛轉身後卻又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住了腳步,接著回過頭看向陳鈞。
“妙法大師?”
陳鈞認出了這個人之後,頓時忍不住驚撥出聲。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來救馬天賜的人,竟然會是他!
雖說此前他曾經在妙法大師的眼裡,看到了些許古怪的狠厲。
但對於妙法大師的為人,他還是很尊崇的。
卻沒有想到,此時再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此時的妙法大師,臉色鐵青,恨恨的朝著陳鈞看了一眼之後,冷聲說道。
“玄度,你打傷我徒兒這件事我一定會找你算賬的,從此以後,翠雲居和你不死不休。”
看著眼前這個眼神中滿是陰毒的人,陳鈞實在沒有辦法將他和萬國寺的那位慈眉善目的大和尚看做一體。
話音還沒有落下,妙法大師就帶著馬天賜跳上了圍牆,隨後往下一躍,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陳鈞看著妙法大師跳下去的牆面,心中滿是慨然。
想起自己在萬國寺詢問妙法大師自己師父的事情,妙法那驚慌與惋惜的表情,現在全都在陳鈞的腦海中變成了譏諷與嘲笑。
妙法大師的出現,可以說是補全了陳鈞心中明珠市事件拼圖的最後一塊。
“不死不休麼?如此正好!”
陳鈞的情緒起伏極大,好在隨後立刻就誦唸了幾聲佛號,強行將心中的憤懣壓了下來。
他握緊拳頭,眼神中是憤怒是堅毅還帶著些許悲憫。
“打傷我師父,殘虐我五姐,還殺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只為了給你們做人體試驗,這一樁樁一件件,其罪罄竹難書,其孽天理不容!”
“就算天不收你們,我也將拼付全力,把你們一個個從骯髒的淤泥中找出來,讓你們受到應該有的懲罰,付出應有的代價!”
陽光下陳鈞暗暗起誓,不過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和翠雲居之間的鬥爭,會持續那麼長的時間。
周圍的打鬥聲,已經逐漸平息了下來。
陳富強帶著那些人衝了進來之後,一直都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圍那些傢伙的身上。
這一會兒的功夫,總算是把場面給控制住。
心中擔憂著陳鈞的安危,陳富強叮囑完後面幾個人之後,立刻就轉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走到了陳鈞身邊之後,陳富強立刻就緊張起來。
“兒子,你身上怎麼都是血啊,你受傷了?”
不管陳鈞的反應,陳富強拉過陳鈞,就上下打量起來,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陳鈞胳膊上的傷口處,語氣滿是心疼。
陳鈞的目光,被陳富強給拉了回來,看著滿臉擔心的父親,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可惜我還是沒有能阻止馬天賜,這些枇楸籽的粉末已經融入水中,現在恐怕已經泵進管道里了。”
這座自來水廠覆蓋了黃海區差不多一半的家庭,每天會有將近五十萬人會喝下這裡流出去的水。
就算現在及時制止,估計受災的人數也會數以萬計。
“放心好了,不會有人因為這些水受害的。”
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陳鈞轉過頭去,正好看到唐穎竟然帶著其餘三位美女齊齊朝著自己走來。
“你離開之後,我們就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所以立刻就跟了下來。”
“我們追蹤你開走汽車的GPS,發現你來的地方是一家自來水廠時,郝韓雲就猜出了馬天賜的陰謀。”
“於是我們一過來就和陳伯父兵分兩路,伯父來幫你打架,而我們就溜去了泵房,直接把電閘給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