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引蛇出洞的方法(1 / 1)
縱然是金若涵親自前往,並且拍下了照片,金瀚收到訊息之後,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將金若涵發回來的圖片放大了數十倍,一分一毫,一星一點的看了半天,最後確定躺在那裡的人的確是陳鈞之後,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難道說,自己這個強到令人絕望的對手,真的死了?
陳鈞死了,以後在明珠市還有誰能阻止自己呢?
別說自己現在手裡有九霄幾人的這個王牌,光是自己養的那五百多打手就已經足夠傲視珠江灘了。
“太棒了,太棒了!從此以後,我金瀚就是珠江市的王了!”
站在金麗庭院的頂樓,金瀚大聲叫嚷著,宣洩起了心中積累許久的憤懣。
甚至於他直接產生了一種怪異的念頭。
活了五十來年,他直到現在,才真正的活出了通透的感覺。
確認了陳鈞的圖片之後,金瀚足足花費了好幾個小時,才總算是從那種瘋狂的激動之中,恢復了正常。
但這仍然不能讓他將心中的憤懣徹底宣洩乾淨。
當天晚上金麗庭院就舉辦了一場派對,聽說這場派對持續了整整一夜,之後整個珠江市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了陳鈞死亡的訊息。
第二天金瀚就開始安排人對白馬集團旗下的所有商場進行衝擊,現在陳鈞死了,能夠阻礙自己的只剩下了馬宏俊。
但是很快派過去的人就打電話告訴了金瀚,明珠市所有白馬集團的商場全部關閉了,甚至連總公司都連夜封鎖了起來。
金瀚得知訊息後不以為意,他知道馬宏俊這是害怕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下一步馬宏俊就要開始將明珠市的資產轉移到外地去了。
甚至廖家的天水集團也大放假,公司裡一個人都沒有,包括廖家的那些老部下,也全體失蹤了,金瀚下令尋找了三天依舊音訊全部。
這幾天金瀚一直都在密切監視者郝雲申的郊區別墅,結果這一大家子人整天深居簡出,根本看不到陳富強等人露面。
換做是正常的情況下,這些跡象足以讓金瀚產生足夠的懷疑。
然而這一次,因為沒有了陳鈞的威懾,金瀚已經變得徹底狂妄。
他只覺得是因為這些人的最大靠山沒有了,所以全都躲著自己,龜縮了起來。
幾天之後,陳鈞的葬禮在羅山殯儀館舉行儀式,這天一大早金瀚就看到陳富強帶著幾個女孩上了車出了門。
金若涵站在金瀚的身旁問道:“陳富強從他那龜殼裡出來了,怎麼樣父親,我們要去祭拜一下嗎?”
“當然了,陳鈞可是有著明珠市恩人的稱號,他走了我這個明珠市的主人又怎麼能不去送一送呢。”
金瀚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你對他有意思,去準備車吧。”
這邊金若涵剛想出門準備,金瀚又叫住了她:“帶兩百人過去,以防萬一。”
“好的父親。”
很快一條綿延數百米的車隊就從金麗庭院出發了,招搖過市一般的一直開到羅山的殯儀館門前。
此時整個葬禮的現場,迴盪著悠揚哀傷的樂曲,倒是沒有多少人在周圍,顯得有些冷清。
外面稀稀落落的一些人,看到了金家這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之後,立刻就躲了起來,根本不敢正面面對。
金瀚一腳踹開了禮堂的門,看著陳富強等人驚愕的表情,耀武揚威的走了進去。
“陳先生,令郎故去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呢,還好我來得早,要是進了焚屍爐裡,我豈不是見不到我這救命恩人最後一面了嗎。”
金瀚說這番話的時候咧著個大嘴,笑容就從沒有從他臉上下來過,可以說是囂張至極了。
陳富強惡狠狠的看著金瀚,眼睛瞬間就紅了,忽然暴起就準備過去就掐住了金瀚的脖子:“畜生,你還我兒命來,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然而還沒等陳富強碰到金瀚,他身邊的保鏢就擋在了金瀚的前面,警惕的看著陳富強。
“哈哈哈哈,不要緊,你讓他來。不過是一個老潑皮罷了,我金瀚混江湖這麼些年,也是有些拳腳在身上的,若是陳老闆想要打一場,那麼金某隨時奉陪!”
陳富強聽著金瀚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瘋狂的想要衝上去,但是卻立刻被郝雲申給攔了下來。
“董事長,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再慢慢找他算賬啊董事長!”
看到這一幕的金瀚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哎呦,好一個好漢不吃眼前虧啊,還以後呢,你們還有以後麼?”
“如果我沒有記錯,陳鈞是你唯一的兒子吧,哈哈哈不好意思呀,一不小心讓你們陳家絕種了。”
“雖然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但是木已成舟,我看你的華雲集團以後沒有人可以打理了,不如賣給我吧,我多給你點錢,保證你能安享一個晚年!”
這話說的簡直是殺人又誅心,陳富強被氣的那是暴跳如雷,當即吼道:“我告訴你金瀚,我就是把華雲集團全解散了也不會給你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金瀚始終笑眯眯的,他一步步走到陳鈞躺著的冰棺前,看著躺在裡面的陳鈞說道。
“你放心,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明珠市只要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沒有得不到的。”
說著金瀚竟然開啟了冰棺,朝著陳鈞的身軀伸出手去。
隨著距離陳鈞越來越近,金瀚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猙獰起來。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如果這個時候你要是活著,該多好啊,也好親眼看到你的親被我一個個的搞死!”
“只可惜,你現在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對陳鈞還是有些畏懼,手指尖稍稍碰到了陳鈞,就立刻縮了回來。
緊接著,便是回過頭,看向了後面的陳家眾人。
他並沒有注意到,此時還躺在那裡,面色看上去有些灰白的陳鈞,已經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正在冷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