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隨便打發了(1 / 1)
陳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對面的岳陽。
這個小子倒是自信心十足。
若是沒有剛才岳家主的那幾句話,他未必會動怒。
但是現在,既然岳家主能說出生死無論這種話來,他自然是不介意將這傢伙狠狠修理一頓。
當然,修理這個岳陽只是附加值,真正的目的,還是打岳家主的臉,狠狠的打!
謝長明似乎是感覺到了陳鈞的情緒變化,還以為陳鈞是有些不滿,不願意跟對方對陣,立刻就湊到了陳鈞的耳邊。
“放心,就憑他們的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傷不到你,你隨便打就行。”
看來這個謝長明倒是對陳鈞的武功十分有信心。
陳鈞點了點頭,走了出來對著岳陽拱了拱手說道。
“這位岳陽兄弟,你儘可能放心,既然都是古武世家的子弟,我還是會留幾分力的,儘量不讓你帶傷回去。”
“呵,小夥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謝家主對陳鈞的囂張不屑一顧。
雖然謝家在江南勉強夠得上一流世家,但那只是因為謝家比較會做生意而已,在古武方面甚至連三流都進不去。
岳陽看著陳鈞眼神中滿是不屑,不過他還是遵守著比試的禮儀拱手鞠躬:“請指教。”
話音剛落,岳陽就直接朝著陳鈞衝了過去,二人初次交手,雙方都在試探,誰都沒有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從兩人開始交手,到逐漸進入到白熱化的狀態之中,兩人都是收四放六的狀態,甚至於陳鈞直接勒住了大半的真氣流轉。
只要對面是古武世家的人,就能讓陳鈞興奮,畢竟是免費的沙袋,還能幫忙鍛鍊一二。
平時在正常的都市生活之中,想要找到幾個會真氣的對手,實在是太難了。
好不容易找到幾個,還都是捨身拳一門那種歪瓜裂棗。
此時的岳陽,完全不知道陳鈞的想法。
看陳鈞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往,心裡頭頓時升起了幾分輕視。
他還以為,這傢伙已經全力以赴,卻只能跟自己打個平手。
兩人互相秀著身法,相比較於陳鈞的大開大合直來直去,岳陽的身法則顯得虛虛實實,如雲似霧,總是讓陳鈞的攻擊落空。
岳家主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鬚笑道:“我岳家的獨門身法踏雲步可不是這麼容易被人看清的,小子,今天就讓我們岳家教教你什麼叫做謙遜躬卑!”
聽到岳家主的話,岳陽的攻勢驟然猛烈了起來,陳鈞感受到對方已經呼叫起了真氣,而且招式也變得狠辣了起來。
面對氣勢洶洶的岳陽,陳鈞不慌不忙凌空一躍,在岳陽的頭頂上翻了個跟頭然後穩穩落地。
“身法是不錯,可惜花架子太多好看不實用,岳家主,就讓小僧我來教教你們岳家,什麼叫做要謙虛不要自大!”
說完陳鈞將左手背到身後,獨留一隻右手伸出對岳陽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呀!”
陳鈞這個舉動,羞辱性是在是太大了點,直接就把岳陽給搞愣住了。
片刻之後,他反應過來,眼底頓時閃過了一抹殺意。
“你小子竟然敢戲弄我,找死不成?”
被激怒之後,岳陽本來還算平穩的心態,轟然炸裂。
他將一身真氣,盡數凝聚到了自己的左手之中,隨後衝到了陳鈞的面前,卻並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將速度拔升到了極致之後,猛然縱身跳起。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打算借用這一跳的效果,將自己左掌之上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作為目標的陳鈞,此時卻是直愣愣的站在地面之上,抬起頭看著這邊,彷彿沒有半點挪動的意思。
看著這一幕,岳家主搖了搖頭。
“竟然妄圖憑藉自己的身體之強,就想要將陽兒這一掌給接住,簡直就是夜郎自大,不知深淺。”
從表面上看起來,這一掌的威力要是拍中陳鈞,怕是最少也能要了陳鈞半條命。
謝長明雖然心中對陳鈞十分相信,但是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吃驚,下意識就要攔住岳陽,卻在抬起右腳的瞬間,又收了回去。
也許,陳鈞有辦法抗下這一擊?
就在他躊躇不前的時候,旁邊的岳家主忽然臉色大變。
“手下留情!”
這一聲爆喝而出,岳家主幾乎是將自己嗓子都直接喊破。
岳陽倒是聽到了,可惜此時這一掌已經打出去了,他收不回了!
就算是能收回來,他也不會收。
古武世家的小輩切磋,向來都有損傷,甚至有死人的事情發生,也算在正常之列。
要是他一個‘不小心’將眼前這個謝家人給擊殺,或者乾脆打殘廢,撐死了也就是回家閉關思過半年而已。
為了出一口惡氣,倒也值當。
可是……為什麼對方在笑?
伴隨著自己的下降,岳陽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籠罩住了自己,磅礴的真氣從眼前的青年身體中噴湧而出,猶如一隻巨大到遮天蔽日的手掌朝自己抓來。
原來那句“手下留情”不是對自己說的呀……
岳陽閉上眼睛,此時的他才恍然明白過來,他想要避開陳鈞這一下,已經不可能了。
剛才的陳鈞,竟然一直都在扮豬吃虎。
不過出乎了他的預料。
陳鈞竟然沒有趁機將他重創。
甚至都沒有真的用那股子氣勢崩散他的拳勁兒,將他甩出去或者就地暴打一頓。
下一秒,陳鈞出手握住岳陽的手腕,身體輕輕一側,然後用自己龐大的真氣裹挾著岳陽的真氣往前一帶,岳陽一掌打出,手掌周圍的空氣竟然為止一滯!
不過……也只有空氣為止一滯。
陳鈞不僅接下了岳陽的全力一擊,甚至以一個引導者的身份,讓岳陽的這一招打的更加漂亮。
兩個人交手不過幾分鐘的功夫,誰贏誰輸,高下立判。
岳陽的瞳孔在震動,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
岳家主面沉如水,眼神深邃的看著陳鈞:“先生手下留情,嶽某在此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