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你最好沒有騙我(1 / 1)

加入書籤

在對方停手的一剎,陳鈞的耳邊傳來了一抹痛感。

他有些吃驚的抬起了一隻手,在耳側輕輕一擦,再看指尖,竟然多出了一抹殷紅。

方才那一陣對拼暗器,陳鈞竟然漏掉了一把飛刀,甚至於讓對方擦傷了自己的耳朵?

這個情況,讓陳鈞吃驚之餘,臉色微微一變。

“已經很久都沒有人能在正面的戰鬥之中傷到我了,不用毒不偷襲,你還是第一個。”

陳鈞將手指尖的殷紅湊到了嘴邊,輕輕的用舌尖碰了碰,神色古怪的朝著對面說道。

“沒想到,你看起來沒什麼特殊之處,竟然在玩飛刀這一手上,讓我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在陳鈞說話之前,對面這個飛刀男的臉色,就已經凝重了下來。

甚至於,一張臉已經是鐵青色。

比起陳鈞來說,他反倒是要更加的震驚。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陳鈞都說了什麼,而是目光下移,在陳鈞周圍地面上掃了一圈兒,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果然很厲害,我在江南市縱橫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哪個人能在一瞬間將我十七把飛刀全都打落的,難道這就是大佛寺老方丈的厲害之處?”

“竟然能夠培養出這麼厲害的徒弟,想來老方丈自己要更厲害,我都想親自去跟他比劃比劃了!”

飛刀難明顯態度有些囂張,雖然眼看著被陳鈞擋下了自己所有的飛刀,卻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實力比不過陳鈞,反而因為陳鈞的那一道傷口,以為自己是佔了上風。

陳鈞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微微皺起眉頭:“你們到底是誰?好像認識我的樣子。”

“我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殺手而已,既然有人要殺你自然會提供關於你的資料。”說到這裡男人的眼神露出了兇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令陳鈞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抹殺意,似乎並不是針對他而來。

很有可能,對方的殺意是針對這他的僱主而生。

畢竟陳鈞跟對方的實力相差懸殊,對方哪怕是突襲都未必能直接將陳鈞擊殺,這種實力對比之下,對方不太可能會接受這樣的任務。

但是既然對方來了,就說明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很有可能僱主沒有告訴這個男人陳鈞的武功這麼高,而且這麼難對付。

換做是誰,都會想著要殺了僱主洩憤。

陳鈞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原本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許。

不過……這個男人說他們是殺手,難道是暗盟的人麼?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難道是暴露了嗎?

陳鈞一時間想不明白這一點,但卻並沒有遲疑下去。

想要搞清楚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難。

只需要將眼前這個傢伙制住,自然就能問出自己想要問的。

陳鈞將右手在腰上一抹,兩根銀針閃起了一道寒芒。

以他的手段,想要從這種人的嘴裡掏出一些情報來,簡直再容易不過。

往往是這種行事囂張的傢伙,心中其實更加怯懦。

之所以能在陳鈞面前囂張,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此時陳鈞面對著這個傢伙,自然不會客氣。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隸屬於什麼組織,到底是誰僱傭你們殺我?”

“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讓你完完整整的走出這裡,但是如果你敢有一句謊言,我不確保你能好好的走出去。”

陳鈞的話,聽起來威懾力並沒有那麼強。

甚至於,沒有讓對面這個飛刀男產生任何的心理負擔。

他只是冷笑了一聲,便是朝著陳鈞說道。

“笑話,我想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可以攔住我!”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便是忽然暴起,他的雙手插進衣服裡,想要去取他藏在衣服裡的飛刀。

然而陳鈞早就防著他這一手,怎麼可能會給他翻盤的機會。

就在這傢伙動手的一瞬間,陳鈞也是同時動手。

幾根銀針瞬間飛出,比起剛才攔截那些飛刀的時候,速度要快上不少。

對面這個傢伙措手不及之下,雙手上瞬間多出來幾根銀針,赫然便是陳鈞甩出來的那些!

其中半數,都精準無比的釘在了這傢伙手上的各處穴位之中。

飛刀男難以置信的看了自己的雙手一眼,片刻之後才反應了過來,慘嚎了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陳鈞瞄準的幾個穴位極為精巧,剛好能夠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等到陳鈞走到這傢伙的面前時,這貨已經是側身蜷躺在地上,身體顫動著如同中風一樣,看上去極為誇張。

“這世界上不是沒人攔不住你,只是你沒有遇到能攔住你的人,你看現在就遇到了吧。”

陳鈞露出嘲諷的微笑,然後拽著男人的頭髮將他拉到了一邊,讓他背靠著車子坐好,隨後將他手上的銀針一根根的拔了下來。

對方打了陳鈞一個措手不及,陳鈞自然也是當仁不讓,這會兒拔針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自己還是太將這個傢伙當回事了。

他的確是沒想到,才走了一下先手,就將這傢伙給成功制住。

“這隻能算是我小試牛刀,你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跟我好好交待呢,還是吃一番苦頭後再交待呢?”

陳鈞的問題,將飛刀男的臉色給壓得陰沉無比。

“你也太小看我們這些殺手的職業素養了,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僱傭我們的人是誰!”

雖然他是這麼說,但是從他已經顫抖的雙腿就可以看出來,此時這個男人已經怕的不行了。

陳鈞無奈的搖了搖頭,捻起一根銀針說道:“為什麼要這麼嘴硬呢,就這麼想要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嗎?”

說完陳鈞直接將針紮在了男人身上某處,這一招用多了,陳鈞都已經駕輕就熟了。

一秒之後飛刀男開始發出痛苦的尖叫,他躺在地上瘋狂的打著滾,看錶情就知道痛苦的已經快要窒息了。

陳鈞冷漠的看著這一切,足足過了二十幾秒,眼看著飛刀男已經連哆嗦都有點哆嗦不動了,這才將那枚銀針取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