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這娘們怎麼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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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審問過一遍了,他們說受暗盟的僱傭,監視照片上的女孩是否出門,只要出門就聯絡他們。”

秦軍指了指照片問道:“陳哥,這就是上次開車接你的那美女啊,她怎麼被暗盟盯上了?”

陳鈞瞥了秦軍一眼冷冷的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你確定那夥人說的是實話嗎?”

“他們可慫了,稍微打一頓什麼都招了,不敢說謊的。”秦軍很肯定的說道。

陳鈞站住了腳步,沒有再向前。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也不會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若是自己貿然露面,這些人一定會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暗盟的。

除非……

陳鈞搖了搖頭,殺人滅口這種事情,他自然是幹不出來。

“我就不上去了,你們等會再好好審問一下他們。如果問不出別的話就放了他們,警告他們不準再靠近這裡。”

說完陳鈞就準備回去,秦軍一看他要走趕忙將其攔住,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陳哥你不上去親自審問了?你那……手段,肯定一問一個準!”

“不了,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們,你就跟他們說你們是謝家僱傭的人。”

陳鈞剛轉過身,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回頭對秦軍說道:“你把你的賬戶給我,我給你打錢,不然區區五十萬就要費我一張金龍支票,不值得。”

秦軍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高高興興的朝著山上跑去,而陳鈞則下山回了謝家,結果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了一陣慘叫。

此時在謝家的大門口,那些保鏢已經被放倒了七八個。

而人群之中站著的,正是一個穿著通體火紅練功服的姑娘。

那姑娘身法靈動,十幾個大漢同時抓她竟然連個衣角都碰不到,她時而猶如兔子一般一蹦三米高,時而猶如蛇一樣穿梭在人群之中。

她所到之地總會倒下那麼兩三個人,這惹得越來越多的保安聚在了大門口。

陳鈞趕忙拉起一個被打倒的保安問道:“這怎麼回事,這姑娘誰啊?”

“哎呦我也不曉得她是誰啊,她只說要進來找一個姓曾的男人,可謝府就沒有姓曾的呀。結果她就執意要闖進來,這姑娘的鞭子好狠,被抽到就是皮開肉綻!”

鞭子?陳鈞看向那個女人,然後一個閃身來到了她的身後。

果然那姑娘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危險,直接一個轉身一條火紅的皮鞭就朝著陳鈞甩了過去,陳鈞直接伸手將其牢牢抓住。

結果當陳鈞看向那姑娘的時候,突然就是一愣,發現自己跟這個女孩似乎是在哪兒見過:“誒,你不是苗家的那個姑娘嗎?”

叫什麼來著……陳鈞有點想不起來了,只記得當時兩人約定以後有機會切磋一番,沒想到她今天打上門來了。

不過她為什麼要來謝家找什麼姓曾的男人啊?

苗家姑娘一看到陳鈞也很是驚訝和欣喜,指著陳鈞大聲喊道:“你們都騙我,他明明就是在的嘛!好久不見啊曾大哥!”

陳鈞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好傢伙她感情是來找自己的,結果記錯了陳鈞姓什麼啊!

“那什麼,我姓陳……不姓曾!”陳鈞真的是相當的無語了!

敢情這小娘們,是把自己的名字給記錯了!

“哦?是麼,哎呀無所謂了,我今天好不容易從家裡出來就是特意來找你的。”苗家女子說著就走到陳鈞的身邊,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可讓陳鈞嚇了一跳,趕忙抽出手臂後退了兩步說道:“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跟你應該只是一面之緣並不是很熟吧?”

“上次我們是一面之緣,現在我們是第二回見面了,一回生兩回熟,我們也該算是個熟人了。”苗姑娘是個自來熟,根本不介意陳鈞對她的抗拒,又巴巴的跑到跟前挽起了他的胳膊。

陳鈞哭笑不得,他再次抽出胳膊說道:“見面兩回我們也不是熟人,而且我還是一名和尚,男女授受不清,姑娘你還是不要太過靠近我比較好。”

說完陳鈞就走到那群被她打傷的保安身邊,檢視他們身上的傷勢。

好在這姑娘打起人來還是知道收手的,雖然疼但都沒有什麼大礙,陳鈞讓這些保安站成一排,然後對苗姑娘說道:“你無緣無故打他們,要跟他們道歉的。”

苗姑娘看了看陳鈞,又看了看那群保安,隨後扯出一個笑臉,蹦蹦跳跳的跑到這些保安的面前,直接一個九十度大鞠躬。

“各位不好意思啦,讓你們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下真是對不起你們了,各位不要介意哦。”

這話一出頓時讓那些保安氣的老臉通紅,苗姑娘立刻看向陳鈞:“我道歉完了,我想跟你比試一場,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呀?

陳鈞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就是你的道歉?我怎麼感覺你在嘲諷人家!”

“我沒有嘲諷他們啊,身為男人打不過一個女孩子當然很丟人了,所以我讓他們不要在意啊。”

苗姑娘一臉的疑惑,似乎對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會造成什麼影響並沒有任何直觀的感觸。

反而是陳鈞的問題,讓她覺得十分奇怪。

聽著苗姑娘的話陳鈞很是驚訝,這都接受的什麼教育才能培養出如此奇怪的三觀。

“你是練家子,他們不是,你能打過他們不是很正常的麼?”陳鈞看著保安們難看的臉色,還想為他們據理力爭一下。

“可他們不是保安麼?難道保安不應該都很厲害麼,不然怎麼能保護好主家的安全?”

“難道說,我說的這個道理部隊麼?”

苗姑娘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她說的如此扎心,陳鈞趕忙看向保安兄弟們,果然他們聽到後一個個都露出了震驚乃至於慚愧的神情。

這小姑娘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陳鈞第一次覺得自己被說的是啞口無言,這種奇葩的三觀,到底是怎麼養成的?

他看著保安們一個個已經快要懷疑人生了,連忙拉住這女孩的袖子一路小跑,將她拽到了前院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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