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明擺著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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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大家一定會以為我瘋掉了,為什麼敢在這裡如此的大言不慚?”

江傑笑著拍了拍手,然後立刻有人遞上來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在這裡,是你們所有人的檔案資料,內容十分詳細甚至連你們在外面包的人在哪裡都有寫。”

隨後江傑竟然就直接開啟了牛皮紙袋,然後抽出了其中的兩份進行了朗讀。

其中一個人叫羅奎,今年三十一歲,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他的老婆今年二十八歲在一家化妝品公司上班,兒子才四歲平時由父母撫養。

因為他有在海外做僱傭兵的時候背叛了老大,這才倉皇的逃回國,隨後在本地找了個女人結婚。

本來這傢伙是打算一直隱姓埋名下去,再也不出頭了。

然而卻沒有想到,他的第一個孩子去年重病無錢醫治,他的所有資產都在海外被凍結,就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偶然聽到暗盟這邊需要殺手,就自告奮勇的前來應聘了。

一連串的打擊,將他逼到了絕境之中,也正是如此,他在隨後的各項任務當中表現極好。

換句話說,也就是他順利幹掉了不少人,並且沒留下什麼尾巴。

不但救下了孩子的命,更是讓自己晉升到了B級。

江傑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彷彿是在講述著一個可笑的故事。

不但聲音抑揚頓挫,自己的情緒竟然也在跟著發生變化。

直到他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抖落了出來,這才放下了手裡面的那份資料,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還真沒想到,我們這個組織快變成慈善公益組織了。”

“只不過,這個資料實在是太詳細了,詳細到,我隨時都可以按照上面的這些資料找到你們的家人。”

江傑後面這句話,已經是在直白無誤的威脅,只是一句話的功夫,就讓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雖然這種行為有些卑鄙,但是卻行之有效。

“不要!千萬不要!”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向前走了兩步後立刻跪下,看樣子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檔案的主人羅奎。

羅奎跪在地上對江傑說道:“只要老闆您能放過我一家老小,那就算粉身碎骨我也會追隨在老闆左右的!”

剩下的那些人紛紛看向了羅奎,眼神之中都是有些莫名。

估計其中有不少人都認識他,此時更是因為他的際遇,而感覺到了詫異,甚至於恐慌。

兔死狐悲,羅奎是第一個被拎出來的,卻並不是唯一一個。

他們這些人,也都時刻處於被威脅的危險之中。

臺上的江傑笑了笑,似乎對羅奎十分滿意。

他拍了拍牛皮紙袋裡的東西說道:“這裡面可不止他一個人的檔案,你們的全都在這裡,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做,我就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陳鈞看著上面這個傢伙一臉大言不慚的模樣,嘴角抽搭了幾下。

直接威逼,沒有利誘,江傑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至於你們那些沒有家人,孑然一身的,自然你們可以反抗,但是隻要你們敢動,我相信那些擁有家庭的人會立刻殺了你。”

他後面這句話,算是拿捏住了下面這些人的心。

剛才還有幾個已經心生不滿,甚至有些想要直接跳出來的傢伙,頓時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和想法。

陳鈞看著周圍那些人的動作,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

他本來是想著拆穿江傑洗腦時的謊言,讓大家看清楚江傑的真面目讓大家四散離開的。

但是被江傑搞了這麼一個陣仗,陳鈞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現在除非陳鈞能證實那牛皮紙袋裡全是白紙,否則這個局根本就破不了。

“既然沒有人反抗,那麼大家就喝個投名酒,以後只要在我的麾下好好幹,等江南市的那些世家被我收服之後,你們每人我都給一千萬!”

說完江傑再次把手一招,立刻有十幾個人端著托盤上來了,那托盤上都是一碗碗的酒,陳鈞不用看都知道,這裡面肯定下毒了。

不只是他,周圍的那些傢伙都不是傻子,平日裡好事壞事缺德的事情都沒有少做。

像是這種套路,只需要簡單的思考一下,就能猜得出來。

一時間,拿到酒之後,並沒有人敢把酒喝下去。

他們相互看了幾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神之中的忌憚。

很快,站在中後排的陳鈞,也是拿到了一杯酒。

他下意識的抬起來,在自己鼻子前嗅了嗅,除了酒味並沒有其他的味道,但是陳鈞根本不相信江傑會不下毒,那不是他的作風。

周圍那些人裡,似乎有人想要出手,用什麼小技巧把那些酒全都給倒掉。

但是他們的動作還沒有開始,就被送酒的人直接制止。

看到所有人都拿到了酒之後,江傑在臺上,再次笑了起來。

這一次他依舊是沒有絲毫的遮掩,而是抬起手擺了擺,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想的沒錯,這酒裡是下了毒的,不過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只是我特製的斷腸散而已。”

“我每個月會發一次解藥,這個解藥會延緩斷腸散的發作時間,如果沒有按時吃到解藥也不用擔心。”

“這個藥會慢慢的讓你們的腸子潰爛,想要發展到腸子斷得需要五天的時間,只要在這五天內拿到解藥吃下去就好了。”

“你們快些喝了吧,不然的話,你們一個都別想從這裡或者出去!”

江傑的笑容十分的變態,他看著自己腳下的這些人,就像是看著一個個任由自己把玩的木偶一樣。

這種手段,比起剛才的來說算是更進一步。

家人可以轉移,財產也可以帶走。

對於殺手們來說,這都不是難事兒。

真正最有威脅的,還是他們自己的性命,一旦小命沒了,那也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手段,實在是太狠了。

陳鈞則看向苗金歌,他肯定不會喝這個酒的,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會兒,他已經準備跑路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帶著苗金歌一起跑,所以看向苗金歌,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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