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與世隔絕(1 / 1)
陳鈞身體之中的毒素,已經完全清除乾淨。
雖然整體狀態還沒有徹底恢復正常,但現在已經不再適用白玉床上進行調息。
白玉床的最大效用,就是能夠幫人吊命。
但如果是身體健康的人,卻是受不了白玉床之上的那種特殊氣息。
換做是平時的陳鈞,體內有真氣保護的情況下,卻是無妨。
此時的陳鈞比起普通人還要虛弱了幾分,要是依舊停留在白玉床上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聽到了大家的解釋之後,倪青這才算是同意將陳鈞放出來。
她這鬧騰了小一陣子,把大家全都給弄得有些無語。
好在平日裡倪漫在谷中的地位不低。
愛屋及烏之下,誰也沒太把倪青的小任性給當回事。
緊接著,倪漫便是安排人,將自己原本的住所給清掃了一遍,徹底騰空之後儘可能安排得舒適不少,這才讓陳鈞搬了進去。
說是搬進去,倒不如說直接住進去,畢竟陳鈞壓根就沒帶什麼東西過來。
不得不說,倪漫的安排確實不錯,在這個房間之中住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又有倪青帶著幾個人對他各種關懷問候照顧,讓陳鈞得到了充分休息和恢復。
才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上半身的力量感,就恢復了不少,已經是可以下床拄著柺杖走路了。
連續快兩個月全都躺在床上,就算是再懶的人估計也要憋出病來,陳鈞自然也有些扛不住。
恢復了簡單的行動能力之後,他就二話不說就從房間裡面蹦了出來,開始試探性的在周圍活動。
時不時的,還能幫著倪漫的父母去曬一曬那些中草藥材。
趁著陽光正好,陳鈞站在院子裡面,正在擺弄一簸箕的雪蓮花,正打算將雪蓮花放在外面的架子上曬乾。
結果倪青剛好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一張臉就拉了下來。
她匆匆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陳鈞手中的簸箕給強了過去。
陳鈞現在正處於身體虛弱的狀態之中,動作反應都是無比緩慢,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手裡面的東西,就被倪青給搶了過去。
“不是讓你在床上好好休息的麼,怎麼又下來了?”倪青掐著腰皺著眉頭指著陳鈞怒道。
陳鈞尷尬的看了這女人一眼,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最近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倒是知道了,這女人看上去不靠譜,實際上做事還是很有耐心,而且心腸也是不錯。
這讓他不好太過苛責對方,面對著對方的任性,也只能時時忍受。
被這麼管著,陳鈞甚至都覺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姐姐,我這天天在床上躺著腰都要躺斷了,而且運動是生命之本,你看看我的肌肉,都癟了!”
說著陳鈞就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確實是沒有以前挺拔了。
然而倪青卻不管這些,而是走過去一把扯過陳鈞的肩膀扶著他說道。
“可是雪這才開始融化,很冷的,你的身子在白玉床上已經積攢了很多的寒氣。別到時候毒素清除了,最後反而落了個老寒腿的毛病。”
老寒腿……算毛病麼?陳鈞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不敢這麼說,畢竟這個倪青大小姐的脾氣有點臭,自己說一句她能回十句。
就在兩人準備進屋的時候,忽然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我的天,累死我了!喂,那個禿子,你家人的信送來了,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話的人名叫洛竹,小麥色的皮膚大大的眼睛十分乾淨,而且長的很奶,陳鈞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覺看都一隻成精的德牧犬一般。
“叫誰禿子呢!你再這麼叫陳鈞,我就把你頭髮薅禿!”倪青立刻瞪大眼睛替陳鈞罵了回去。
看到倪青這麼維護陳鈞,洛竹委屈巴巴的指著他說道:“這小白臉有什麼好的,青兒我們這麼多年青梅竹馬,難道,難道……”
然而沒等他的話說完,陳鈞就快步走了過去,很是興奮的抓住他的胳膊說道:“是我家裡人給我來信了麼,他信在哪呢,給我看一看!”
洛竹被陳鈞打斷了話有些不爽,伸手推了陳鈞一下,也沒有用多大的力,卻將陳鈞直接推到在地。
陳鈞這一摔把身邊的兩人都嚇了一跳,倪青趕忙過來將陳鈞攙扶起來,然後看著洛竹大罵道:“你要死啊,你知道他現在身體有多虛弱麼,萬一他摔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我,我就輕輕一推……”洛竹更委屈了,他心裡滿是不忿,憑什麼這個外來的男人這麼受倪青的青睞!
然而陳鈞完全不在意這些,他依舊笑著說道:“沒事沒事,信呢,信在哪裡?”
藥王谷雖然厲害人不少,但是整個區域都處於近乎與世隔絕的狀態。
除了時不時有人外出之外,大家的正常生活甚至有點返璞歸真的意思。
所以陳鈞在這裡的訊息,雖然迅速傳遞了出去,但是他們想要跟這裡溝通,卻只能是透過信件這種比較原始的方式。
陳鈞雖然有些無力吐槽,但眼下也不好明說,只能聽之任之。
此時知道有不少人給自己寄信,他也是有些期待。
“吶……這全都是。”
說著洛竹將一個小書包拿給了陳鈞,這書包一看就是小女孩背的那種,粉粉的上面還有各種卡通的圖案。
陳鈞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小鈴的書包,還是自己給她買的呢,看來小鈴也一直在想著自己啊。
“這裡面還裝了什麼啊,怎麼這麼重?”陳鈞說著開啟書包,結果一看傻眼了,裡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信,一封封的,起碼有一百多封!
連站在一旁的倪青也忍不住感嘆道:“哇陳鈞你人緣好好哦,這麼多人給你寫信。”
“嘿嘿,是啊,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對我很不錯的。”一邊說著陳鈞一邊開啟一封信看了起來。
寫信這種事情,哪怕對他這個之前避世清修的和尚來說,都聽稀罕,所以拆信的時候,他心裡頭多少是有些異樣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