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死也要有墊背的(1 / 1)
聽到這人的問題,陳鈞頓時有些無語。
他搖了搖頭,看向了那人。
“我前天來到村子去的第一家是蔡朵兒家,這個難道你們不知道?”
眾人一聽紛紛搖頭,剛才那個被陳鈞連扇了連個耳光的青年說話道:“這個蔡朵兒家在村子北面,那裡除了她們家之外沒人住,你要是真去了她家,我們也看不見,不可能知道。”
原來是這樣,陳鈞立刻將自己這兩天的行程和計劃告訴了周圍的村民,在說完後又總結道。
“總之我們是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個感染了瘟毒的患者,我看你們中有些人已經生病了,請立刻回去休息,這種病需要好好調養才能減緩病程的發展,在這裡受凍病情會加重的!”
“那個……陳醫生,你說的都是真的吧,到時候要是研究出了特效藥,真的會免費發放給我們吧?”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大叔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陳鈞立刻點頭:“一定會的,明天或者後天還會有一批物資過來,到時候也會免費發放給你們。”
大叔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隨後嘆了口氣說道。
“陳醫生,不是我們不相信你,我們是實在不相信咱們這個村長。你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個雁過拔毛的住,咱們村子一直受他壓迫,每年掙的有一多半都被他要去了,我們是在,實在是擔心害怕!”
陳鈞知道這個村長是個混蛋,但是卻沒有想到他能這麼混蛋,於是立刻舉手表示。
“諸位放心,有我沒有人可以壓榨你們,咱們先回家,我一定會盡快研製出特效藥的!”
青年走到陳鈞的面前眼神兇惡的對他說道。
“你自己說的話一定不要忘記了,我們就等著你的特效藥了。要是到時候被我們發現你跟村長一起聯合起來搞我們,別人不敢說,我石頭死的時候一定拿你們倆墊背!”
“放心吧,只要你自己不尋死,有我在你就死不了。”陳拍了拍這個叫‘石頭’的青年說道。
有了陳鈞的保證,在石頭和大叔的勸解下眾人紛紛離去,一場鬧劇就這樣的結束了。
陳鈞看了看那輛車,已經被泥巴糊滿身了,他搖了搖頭後就給村長打了電話,讓他自己想辦法把車開回去洗了。
隨後陳鈞走路回自己的住所,結果還沒到就看到蔡朵兒一臉焦急卻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他趕忙過去扶住蔡朵兒問道:“怎麼了?這麼急是要去哪兒啊?”
蔡朵兒抬頭看到陳鈞很是驚訝:“陳醫生你回來了,我剛才聽到有人說要把你給抓起來,這些村名什麼都不知道,我擔心他們傷到你……”
聽到蔡朵兒這麼說,陳鈞心中滿是感動,於是伸出手揉了揉蔡朵兒的頭髮說道:“放心,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鄉親們只是誤會了,解釋清楚就好了。”
“嗯,那就好。”蔡朵兒感受著從頭頂傳來的一陣陣暖意,身子一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這時候陳鈞才發現蔡朵兒匆忙之中只批了件外套就出來了,於是趕忙脫下羽絨服給她穿上:“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你這樣好不容易有些好轉的身子會再次變得惡劣!”
陳鈞的語氣很嚴肅,但是動作卻相當的溫柔,只見他打橫將蔡朵兒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然後快步往住的地方走去:“不過還是謝謝你,我知道你是想去替我解圍,你的這份心我真的很感動。”
蔡朵兒躺在陳鈞的懷抱中貪婪的感受著他的體溫,聽到陳鈞的話後用頭輕輕的在他的胸口處蹭了蹭,動作就像是一隻懶散怠倦的可愛貓咪一樣。
兩人回到住處,陳鈞將蔡朵兒放回床上安頓好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推敲起藥方來了。
因為這個瘟毒攻擊的器官就是人體的腸胃,所以黃芪、白朮、芡實、石斛等對腸胃極有好處的中草藥是必不可少的。
而胃氣不足則是因為脾臟虛弱,所以還要加一些黨參、白朮。山藥等一些健脾的中藥材。
配合一些人參、野薑、花椒等溫補性中藥達成一個驅寒祛溼的效果,最後再新增蜈蚣粉末通絡止痛,攻毒散結,最主要是護一護肝。
這一張藥方陳鈞寫了一個多小時,刪刪改改之後最後終於完成,陳鈞看了一遍之後立刻起身去拿藥,他要趕緊煎煮出來,讓蔡朵兒喝試試看。
這些藥陳鈞用的非常小心謹慎,就算無法根治瘟毒,也絕對可以減緩瘟毒程序。
寫好了藥方之後,陳鈞立刻起身去抓藥,然後用碳爐慢熬,將五碗水煎成一碗水後將湯藥倒在碗中,濃濃的一碗,味道聞著不是那麼美妙。
陳鈞端著湯藥來到了蔡朵兒的房間:“朵兒,我給你熬了一碗藥,你趁熱喝下去,身體會舒服很多的。”
蔡朵兒伸手接過藥,看了一眼後聞了一下,然後立刻把頭偏向一邊:“這個味道……好奇怪啊。”
“因為藥材有點多,所有煮出來的湯藥有些濃郁,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塊糖,估計這藥苦的很。”陳鈞說著準備起身,但是卻被蔡朵兒叫住了。
“沒關係的,這種苦對於我人生的哭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蔡朵兒甚至連勺子都沒有用,直接抱起碗深呼吸一口氣後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蔡朵兒眼睛都閉上了,整張臉因為苦味都皺到了一起,身體還不有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緩了有一分鐘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真的好苦,不過也正是這種激烈的刺激,讓我覺得自己還真正的活著。”蔡朵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將碗遞給了陳鈞。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蔡朵兒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陰鬱。
聽到這句話,陳鈞頓時一愣,接過瓷碗的同時,皺著眉頭看向了蔡朵兒。
這女人,怎麼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不成,她又開始想不開了?
想到這種可能,陳鈞的心頭一沉,將瓷碗隨手放到了一邊,緊接著坐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