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離去(一)(1 / 1)
離軒感激的拍了拍老石的肩膀,緩緩的說道:“想不到我還沒有老石你看的開。對啊!該來的中該要來,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檻嘛!好,我就等五十年。不過現在我的肚子餓了,現在填飽我的肚子是最重要的事情。老石你這次可不能拿那些小菜來糊弄我了。”
“冷前輩,您這是什麼話啊!您願意到我們酒樓用餐,我高興還來不及啊!這次我讓我們酒樓最好的廚師親自給您做幾道菜,包您滿意。”老石也是笑著說道。
等到離軒和老石回到酒樓後,陳棟立刻就從櫃檯上跑了出去,興奮的問道:“老叔,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啊?”
“哎!我們去的不是時候,剛好張家停止了這個業務,所以只能等等了。”老石緩緩的說道,不過隨後他又小心的看了離軒一眼,在見到他並沒有露出半點不高興的神色後,這才放下心來。
離軒也沒有多說,趁著酒樓中人並不太多,又走到了昨天他昨天坐的那個位置,大大咧咧的說道:“老石,快點上菜啊!我都快餓死了。”
“好咧!冷前輩您請稍等,我馬上就去吩咐廚房。”老石連忙樂呵呵的退下了,倒是陳棟此時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離軒的身邊,好奇的問道:“冷前輩,既然您這次走不了,那您準備怎麼辦啊!”
離軒此時也是有些無聊,倒是不介意和陳棟聊聊,於是他笑著解釋到:“我還能怎麼樣啊!那當然只有等羅。反正他們只是暫時停止,總有一天會恢復的。不過倒是你小子,年紀並不大,資質卻還不錯,怎麼不去找個師父,好好的修行。說不定將來也有一番成就,總比在這裡當一個店小二強吧!”
陳棟當即露出了一絲清苦笑,“冷前輩,您是高人,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清苦處。我們這些人,無權無勢,想要學習那些高深的修煉功法無疑是痴人說夢。而那些高手收徒,無疑選的不是資質極佳之人,像我這種只比普通人好一些,但是卻比那些天資聰穎之人差了一點的人,就算想要拜師也沒人要啊!不過,老叔已經答應我了,等到入派費用湊夠後,這就送我去煉符宗修煉,到時候我也能學習到那些高深的修煉功法了。前輩,不知道您對那個煉符宗瞭解嗎?”
陳棟這麼一問,還真是考到了離軒。離軒不過剛到仙界幾十年,而且這其中大多數時候都在煉丹、煉器,說起對仙界的瞭解,恐怕他還不及陳棟。不過為了保持前輩高人的形象,離軒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煉符宗,沒聽說過,想必也不是什麼大門派吧!”
“煉符宗是個中型門派,我聽叔叔說,那裡面可是有一位九天玄仙初期的級高手坐鎮,在這個星系,應該也算是排的上號了吧!”陳棟立刻就解釋了起來。而離軒則是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不過才九天玄仙初期p.罷了,那有什麼了不起啊!看來那個門派的修煉功法最多也就到大羅金仙頂峰罷了,連那個九天玄仙初期的仙人也是誤打誤撞才達到的。不過你怎麼不選個好點的門派啊!再怎麼說也要選個修煉功法好點的大門派那才行啊!”
陳棟立刻露出了鬱悶的表情,“冷前輩,那些大門派可不是那麼好入的。像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家,想要入那些大門派,不但要資質過人,而且還要交上萬極品仙晶的入派費用。別說我資質沒有那麼好了,就算把我給賣了也拿不出那麼多極品仙晶啊!就連煉符宗的入派費用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湊齊呢?”
“不會吧!怎麼加入個門派這麼麻煩啊!這樣看來,那些門派也只是浪得虛名罷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入,說不定哪天你機緣到了就會碰到名師呢?”離軒看著陳棟的心情有些低落,也是善意的開解到。只是陳棟卻是無奈的說道:“冷前輩,像我們仙緣星這種小地方,就算我再等一萬年,都碰不到一個名師啊!”
“對了,冷前輩,您見多識廣,一定認識不少前輩高人,能不能幫我介紹一個師父啊!”陳棟這時又滿臉期盼的望向了離軒,不過離軒卻是露出的一絲清苦笑,心中鬱悶的想到:“我在仙界唯一認識的幾個人如今都被我給得罪了,就算想幫你一把也找不到合適人選啊!”不過為了不打擊陳棟的自尊心,離軒還是緩緩的說道:“哎!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介紹,只是我的那些朋友都是大家族的人。你也知道仙界的這些家族規矩頗多,要想讓他們收一個外姓弟子,實在是難啊!”
陳棟笑了笑,自信的說道:“雖然是這樣,不過我還是謝謝冷前輩您了。不過我自己絕對是不會放棄的,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就算煉符宗真的只有修煉到大羅金仙的功法,我也一定能自己創造出後續的功法。”
看著陳棟堅定的眼神,離軒也有些意外,此時他居然有了一股想收陳棟為徒的衝動。不過隨後他想到了在修真界的天華,立刻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開玩笑,有一個徒弟就已經夠煩了,要是再多一個徒弟,身邊在多出了一個跟屁蟲,那無論做什麼都不痛快了。最後,離軒也只能無奈的想到:“反正我還要在這裡待幾十年,看這個小子的機遇吧!如果哪天我高興了,倒是不介意傳他一部普通的功法,反正這些東西我也有很多,送給他一部我也不會心痛。”
此時陳棟還不知道離軒在心中已經做了這個決定,又和離軒聊了幾句後就去招呼客人了。要是讓他知道離軒願意傳授他修煉功法,那早就寸步不離的跟在離軒身邊服侍他了。
沒過一會兒,老石也領著兩個店小二把七、八樣小菜送到了離軒的面前。離軒只是淺淺的嚐了一口,對於那些菜的味道,他也勉勉強強的打了七十分,比起小月那九十分以上的菜餚,還是差了很多。不過想到像仙緣星這樣的小地方,能做出七十分的菜已經很不錯了,離軒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就在離軒剛吃了幾口菜時,當初在張家大門口看守的八個護衛中的四人卻急急忙忙的走進了酒樓,直接就對著站在櫃檯後方算賬的老石問道:“石掌櫃,今天你帶到我們張家的那個前輩現在在哪裡啊?他已經離開了嗎?”
老石詫異的看著眼前那四個風塵僕僕的護衛,好奇的問道:“冷前輩正在用餐,你們找冷前輩有什麼事嗎?”
“什麼?那個前輩真的在你這裡,快點帶我去拜見那個前輩,我們有要事相商。”那四個護衛立刻就激動的說到。老石指了指酒樓大廳中的一個角落,緩緩的說道:“冷前輩就在那裡用餐,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現在去。像前輩這樣的高人,在用餐時是最不喜歡其他人打擾的。要是你們不想碰釘子,最好還是等前輩用完餐再說吧!”
那四個護衛想了想,也覺得老石說的有道理,於是他們分出了三個人繼續守候在酒樓中,另外一人則是回張家稟報去了。
與此同時,木清已經帶著家族中的兩個長老來到了仙緣星上,正好張家家主帶著張家的一群護衛也在傳送站外等候著。木清不過剛一踏出傳送站就看到了張家家主的身影,他立刻走上前去,激動的問道:“張家主,不知道那位前輩如今在哪裡啊?”
張家主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有些尷尬的回答到:“木家主,那位前輩在和我們約定了時間後便離開了。你也知道,他是前輩高人,之前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也沒有出口挽留。”
“什麼?”木清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巴。
張家主連忙安慰到:“木家主,您先不要著急。雖然那位前輩已經離開了,不過在與您通訊後,我就立刻派人去尋找了,我想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那位前輩的訊息了。您是不是先到我們家族中休息一下,等一有訊息就馬上通知您。”
這時,木清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連忙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的點了點頭,“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當木清和兩個木家的長老跟隨著張家一干人等往張家宅院趕去時,趕回張家通知的那個護衛正好急急忙忙的趕往傳送站的方向,在半路上他碰巧遇到了木清等人。那個護衛連忙走上前去,對著張家家主恭敬的說道:“回稟家主,我們已經找到那位前輩了。只是那位前輩此時正在用餐,我們不好上前打擾,於是我就留下三個兄弟在酒樓中等候,我自己則先向家主您稟報來了。”
張家主高興的點了點頭,“你做的不錯,等回去一定好好打賞你。”對於那幾個護衛沒有冒然相邀的做法,張家主也感到很滿意。他們能遵守禮儀,這正體現出了張家的教養。而此時在一旁的木清在聽到已.經找到離軒後,也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他立刻說道:“張家主,既然是這樣,不如讓貴家族的這位護衛帶領我去那件酒樓拜見如何。”
“既然木家主有這樣的要求,我當然要滿足。”張家主笑著點了點頭,對那個護衛一揮手就立刻說道:“木家主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在前面帶路。”
“是,家主。”那個護衛立刻恭敬的低頭應承了下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離軒的一桌酒菜也已經吃完正準備讓老石幫他找個住宿的地方時,酒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離軒好奇的放出神念一看,頓時就傻了眼。“這張家竟然不相信我,居然和木家聯絡了。這下可好,木清一定是猜出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會這麼快趕來,看來這次是躲不掉了。哼!這筆帳,以後再和張家算,現在我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木清吧!希望他不是和那個惡女人一夥的就是了。”
當木清和張家家主攜手走進酒樓後,老石先是一驚,隨後就迎了上去,高興的說道:“張家主遠道而來,老朽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啊!”
看著老石對自己恭敬的神情,張家主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石掌櫃,不知道今天你陪同的那位前輩在哪裡用餐啊?”
老石立刻指了指大廳中的那個角落,飛快的回答到:“冷前輩就在那裡。”
順著老石所指的方向,木清等人頓時就看到了此時正向他們舉杯的離軒,木清頓時就是一驚,而張家主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怨到:“老石,你怎麼能讓前輩坐在這大廳中呢?你怎麼也要把前輩請到雅間中吧!”
“張家主,不是老朽不想,而是前輩他不願意啊!這個位置是前輩自己選的,老朽也只能照辦。”老石卑微的回答到,張家家主這才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而此時的木清在見到了離軒臉上那從容不驚的笑容後,就更加肯定他的身份了。於是他立刻走了上去,小心的問道:“前輩,真的是您嗎?”
離軒笑了笑,隨意的說道:“想不到木家主你還真是神通廣大,我都躲到這顆偏僻的小星球了,居然還是被你們給找到了。既然你已經來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躲了,坐下喝一杯如何。”
聽到離軒這麼一說,木清頓時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連忙對離軒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在離軒對面坐了下。只是此時離軒卻是指了指木清身後的張家一干人等,笑著說道:“木家主,你怎麼把那些朋友給忘了呢?”木清轉頭一看,這才現張家的眾人可是還站在酒樓的門口,他對離軒投去的一個抱歉的眼神,這又走了過去,對著張家家主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家主,實在抱歉,我看到了前輩,一時之間居然忘了還有你們在一旁了。只是我和前輩有要事要談,不知道你們是不是……”
張家主也聽出了木清的意思,他理解的點了點頭,當即就讓老石開了一個雅間,領著眾人進去等待起來。
這下,木清才坐回了離軒的桌旁。他在佈下了一道靜音結界後,連忙激動的問道:“前輩,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你這一走我們可是找的您好清苦啊!”
離軒不慌不忙的為木清倒了一杯酒,淡淡的說道:“也沒去哪裡,就是找了一顆無人的星球閉關煉丹罷了。最近我也只是剛剛出關,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們給找到了。”
“前輩,您這是哪裡的話啊!要不是因為您喝的酒,我都不敢和您相認了。”木清陪笑著回答到,不過緊接著他又好奇的問道:“前輩,您既然出關了,那想必也聽聞了凌雲商行的通告,怎麼也不和我們聯絡啊!”
“我哪裡敢啊!要是我和他們聯絡了,那煩都要煩了。再說了,如果我真的和凌雲商行聯絡,那個仙帝也一定會知道了。我可不想惹麻煩上身。”離軒說到這裡,又露出了一絲清苦笑。對於離軒和飄若雪之間的恩怨,木清也在張宏遠那裡瞭解了一些,他立刻就解釋到:“前輩,您這倒可以放心。我也從張大哥那裡瞭解到了一些情況,他讓凌雲商行尋找您,其實並不是要幫司徒小姐,他只是想提前通知前輩,讓您也有些準備。”
“這麼說,我倒是誤會了他們了。不過,既然如今事情都成了這樣,我也不可能再現身了。我想我再隱姓埋名幾百年應該大家就會忘了我吧!”
“前輩,那怎麼可能,您對我們木家,對張家可是都有天大的恩情啊!別說是幾百年了,就算是幾萬年我們也不可能忘了您啊!”木清感動的說著,離軒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你們也不用在意,不過都是小事罷了。”
“這對您來說是小事,可是對我們來說可是大事啊!”木清激動看這離軒,“不過這段時間,前輩您也的確不能露面,而且前輩您最好也不要輕易使用六輪靈火,不然被輕雨仙帝那邊現了可就麻煩了。我聽張家主說您準備去外圍,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外圍雖然混亂、荒涼了一點,卻是沒有輕雨仙帝的勢力存在,在那裡您倒是可以安心的生活。”
“呵呵,你既然知道我的去向,這麼急急忙忙的趕來,是不是要為我送行啊!”離軒也是打趣的說道,對於木清的介意,離軒心中也有了對策,既然不能使用六輪靈火,那他使用寒凝玄冰就是拉。反正人人都以為他修煉的是火系功法,等到他變為冰系功法時,絕對沒有人再把他和輕雨仙帝尋找的那個人聯絡起來。
“前輩,我從張家主那裡也瞭解到了一些情況。既然如今不方便到外圍去,您不妨去我們木家住上一段時間,我們保證不會向其他人透露半句,星兒也很想前輩您。要不是這次他要閉關修煉,我也把他一併帶來了。”木清熱情的邀請了起來,離軒卻是搖了搖頭,“我看還是算了,就算你們不說,也難免會被其他有心人現。與其這樣每天提防著,我還不如留在這個偏僻的星球過得舒坦。”
見到離軒堅決的表情,木清也知道多勸無意,於是連忙說道:“既然是這樣,不知道前輩您這段時間準備住在哪兒呢?等星兒閉關結束了,我也好帶他過來拜見。”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隨便找個地方就可以了。對這些,我倒是沒有多少的要求。”離軒隨意的說著。
“既然是這樣,那乾脆住在張家好了。他們怎麼說也是仙緣星上數一數二的家族,住在哪裡前輩您也能少了很多麻煩。我等會兒就和張家家主說一聲,憑我們木家和他們的關係,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
在強迫飄若雪吃下那枚毒藥後,離軒一臉輕鬆的走到了秦昕身邊,淡淡的說道:“好了,這個惡女人我已經解決了,我們現在就上路吧!”
“可是……可是我們就這樣走了,那司徒姑娘該怎麼辦啊!”秦昕還有些擔心的問道。離軒直接攤開了雙手,無所謂的說道:“她該怎麼辦關我什麼事啊!再說了,她處處想要致我於死地,我沒殺她就算不錯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像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關心,你還是想想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吧!”
看到秦昕還有些猶豫的眼神,離軒無奈的揮了揮手,在飄若雪周圍佈置下了一個防禦陣法,攤手說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我在她的周圍佈置下了防禦結界,只要她不到處亂跑,乖乖的呆在這結界中。等到明天天一亮,她被我封住的修為就恢復了,但是如果她執意要離開這裡,那麼在這裡被什麼野獸給吃掉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看到離軒一臉堅決的樣子,秦昕也估計這可能是離軒最大的讓步了。於是她點了點頭,又對飄若雪說道:“司徒姑娘,離大哥已經在你的周圍佈下了結界,只要你不走出這裡,就絕對不會遇到任何問題。我們也要離開開了,希望下次你再見到離大哥不要這麼衝動吧!”
說罷,秦昕對著離軒點了點頭,直接向著凌雲城的方向飛去。等到離軒和秦昕的身影完全離開飄若雪的視線後,一隻強忍著的飄若雪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此時她又想到了離軒強迫她吃下的毒藥,當即就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這樣過了大半個小時,等到飄若雪的眼淚流夠了,胃中也吐不出任何東西后,她這才翻身坐在了地上。此時她身上不能使用半點仙元,就連最基本的儲物戒指都不能使用。本來飄若雪想就這麼走回凌雲商行的,但是一想到離軒當初所說的這周圍居然有野獸,飄若雪也放棄了這個打算。她呆呆的坐在原地,回想起從她第一次和離軒的相遇的種種再一直到今天所生的一切,飄若雪的心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感到羞憤還是欣喜。
飄若雪迷迷糊糊的回想著,漸漸她也陷入了夢鄉。就連飄若雪都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非常努力的修煉著,每天晚上都是打坐,根本就沒有睡覺的時間。而今天,她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就睡著了,而且睡的是那樣的香甜。等到飄若雪緩緩醒來時,現天空已經開始微微白,想到離軒昨天所說的話,飄若雪試了試體內的仙元,在現已經能呼叫一部分後,她再也等不及仙元全部恢復過來,連忙給在凌雲商行的冷無魂出了求救的訊號。
這一次,飄若雪的求救訊號順利的傳到了冷無魂的腦海中,只過了兩、三分鐘的時間,冷無魂就出現在了飄若雪的身邊,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張宏遠。
在看到了飄若雪居然就這樣面容憔悴的坐在地上,完全沒有半點當初的神采時。冷無魂一臉驚訝的把飄若雪從地上扶了起來,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昨天一晚你都是在這裡渡過的嗎?你怎麼沒回去啊!”
冷無魂這一連串問題下來,飄若雪當即眼圈就變的通紅,淚水又不停使喚的流了下來,最後她哽咽著說道:“冷叔叔,昨天我回到房間後,越想越不對勁,覺得那個混蛋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另開凌雲星,怕他故意這麼做,來個調虎離山,把我們從這裡引開,於是我就離開的凌雲商行想去凌雲城看看。可是當我走到這裡時,我看到那個混蛋居然變成張掌櫃的樣子和秦姑娘一起,正在往凌雲城趕去。於是……於是我就對他動了手,可是那時候我因為太生氣的,居然忘了給冷叔叔你出訊號,等到我醒悟過來時,我就已經被那個混蛋給擒下了,一身的仙元也全被他給封了住。”
“什麼?那個小子沒有對你做什麼吧!”冷無魂驚訝的問道,一旁的張宏遠也是一臉詫異。
飄若雪低聲的說道:“那個混蛋當然不敢對我做什麼?只不過他在離開時,我罵了他兩句,他就強迫餵我吃下了無藥可救的毒藥,今後要是他不給我解藥,那我也只有死在毒藥之下了。”
“他怎麼能這樣對你!我幫你看看這毒藥究竟有沒有可解的辦法。”冷無魂激動的走到了飄若雪的身後,二話不說就一掌按在了飄若雪的後背上,龐大溫和的仙元也緩緩湧入了飄若雪的體內。
幾分鐘後,冷無魂一臉詫異的收回了雙手,懷疑的問道飄若雪:“小姐,你確定他強迫你吃下的是毒藥而不是其他東西?”
“那是肯定的,這可是那個混蛋昨天晚上親口說的。”飄若雪非常肯定的點頭說到,冷無魂則是一臉不相信的說道:“那怎麼可能,我剛才仔仔細細的查探了好幾遍,你的體內別說是什麼毒藥了,就連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沒有。不但如此,而且……”
“而且什麼,冷叔叔你快說啊!”飄若雪也立即催促到。
“而且我現,你的體內不但沒有半點問題,甚至連你受損的神識也恢復到了頂峰的狀態,只是小姐你自己沒有覺罷了。”冷無魂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到,飄若雪則是一臉詫異的問道:“冷叔叔,你的意思是那個混蛋不但沒有餵我吃下毒藥,反而把我的神識給治好了?這怎麼可能,我神識受損那麼嚴重,如果不用塵鼠的精血,那最少也要幾十年才能恢復,他怎麼可能在一晚就治好了。更何況我和他有深仇大恨,他怎麼會有這麼好心。冷叔叔,剛才一定是你看錯了,你再幫我檢查一下吧!”
冷無魂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不會的,剛才我查探的可是非常仔細,絕對不會看錯的。”
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張宏遠這時突然插嘴到:“司徒小姐,我想可能真的是離兄為你把傷勢給治療好的。”
“你怎麼知道?”冷無魂連忙好奇的問道,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離軒和飄若雪的關係越來越差,那樣的話,就算冷無魂想求離軒幫他煉丹也沒有機會了。
張宏遠冷靜的解釋到:“我曾經聽離兄說過,他能煉製專門治療神識的丹藥。雖然他只是說說,並沒有把丹藥給我們看過,但是我想司徒小姐的神識能在一晚便恢復如初,除了是丹藥的作用,我想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就算是塵鼠的精血,最快也要一個月之內才能完全恢復。”
“他……他當初不是說那是毒藥嗎?怎麼會是治療神識的丹藥呢?”飄若雪也是一臉的不解。這時張宏遠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冷無魂立刻就說道:“張家主,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也不用這樣吧!”
張宏遠連忙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以前月兒小時候不喜歡吃肉食,她娘就總會找各種理由騙她吃下,甚至她娘居然還曾經夾起一大塊肉,當著我們很多人的面說她夾的並不是肉,而是一種長的很像肉的蘑菇。”
“你這麼說,是那個混蛋騙我說那是毒藥,故意讓我擔心?”飄若雪不可思議的說道,就連冷無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飄若雪氣憤的踢開了腳下的一塊小石頭,憤憤不平的說道:“那個混蛋怎麼能這樣,害我還擔心了這麼久,他完全就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來看了嘛!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冷無魂一下就抓住了飄若雪的語病,立刻說道:“小姐,你以前提起那個人不是動不動就要殺了他嗎?怎麼這次居然變成了教訓教訓那麼簡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