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爐灰(1 / 1)
“我記得他是我哥手底下的保鏢,以前見過他幾次。但是現在的他完全變了,就好像變成了一個吃人的怪物一樣……”
桐桐張著雙手想要形容,但是卻又形容不出來。
“他的嘴巴張得好大,而且牙齒很尖很尖,感覺能一口吞下一個大西瓜……”
聽到她這形容,陳明頓感無語。
一個吃人的怪物,你用一口一個西瓜來形容他的可怖?
“他嘴裡還喊著奇怪的話,說要吸收月光,然後吸光我們的血……”
“吸收月光?”陳明目光微微一凝。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明月皎皎……
“後來呢?”
桐桐:“後來我哥他們把他跟石頭綁在一塊,然後丟進了井裡……”
“有封住井口嗎?”陳明又問。
桐桐搖頭,然後又點頭。
“有的,用鐵鏈纏住了井口,這樣算封住了嗎?”
陳明沒再問什麼,似乎沒有必要了。
周夫人看出了不對勁,於是問道。
“陳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陳明看著桐桐,說:“你們秦家小看了那個怪物,今晚或許能困得住他,但明晚就不一定了。”
“為什麼是明晚?”周夫人捕捉到了關鍵詞。
陳明:“明晚是十五,月圓之夜。”
周夫人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馬上明白了過來。
“也就是說,那怪物真的可以吸收月光。秦風沒有把井口完全封死,那麼怪物就可以不斷吸收月光。等到明天月圓之夜,他就能衝出來了?”
桐桐聽完後嬌軀一震,俏臉無比煞白。
“那、那怎麼辦?”
看在皎白好球的份上,陳明給了她一句善意的忠告。
“儘快處理掉那具屍體吧,否則你們秦家大難將至。”
桐桐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那、那我哥呢,先生您能救他嗎?”
陳明伸手一指裡面的丹爐。
“去裡面抓一把爐灰,灑在他的傷口上,就沒事了。”
他的丹爐匯聚了至陽之氣,隨便一點爐灰,足夠驅散陰邪之氣。
秦風的傷口之所以止不住血,無非就是因為有邪氣依附在上面。
“啊,爐灰?”桐桐一臉懵圈錯愕。
用爐灰治病,這不是課本上寫的封建迷信思想嗎?
周夫人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用責備的語氣訓斥。
“聽陳先生的話就行了,不要多問!”
“哦好的……”
桐桐連忙跑去丹爐那邊,笨手笨腳地抓了一把爐灰。
差點沒把自己給掉進去,搞得一身灰。
最後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尷尬不已。
“抓、抓好了……”她還舉起小拳頭給陳明看了一眼。
示意自己沒多抓。
看著她這呆萌的樣子,陳明一陣無語。
“快回去洗洗吧。”
桐桐愣住了:“啊,還要拿水洗嗎?”
這可是爐灰呀,拿水一洗,不就衝沒了?
周夫人都看不下去了,怎麼會有這麼呆笨的丫頭?
“是讓你回去洗乾淨身體,不是洗爐灰!”
“啊……”桐桐這才反應過來。
高人這是在關心她嗎?
想起剛才陳明看球的畫面,她的芳心頓時砰砰跳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周夫人將桐桐送回到了秦家。
“快回去救你哥吧。”
周夫人沒有想要再進去的意思。
因為她對陳明有著絕對的信任,這爐灰肯定是能救秦風的。
所以也就懶得再進去看結果了。
“好的,謝謝夫人。”
桐桐捧著爐灰,小心翼翼地走下車。
在周夫人的保鏢要關上車門時,桐桐忽然忍不住問了句。
“夫人,剛才陳先生讓我洗乾淨,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她總覺得,高人的話一般都是帶有深意的。
不應該只是表面這麼簡單。
周夫人本來已經閉上了眼睛,聽到這話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隨後又重新睜開雙眸打量著這個單純呆萌的丫頭。
“你覺得呢?”
桐桐帶著一絲猜想的表情說:“是不是讓我洗乾淨哥哥的傷口呢?”
周夫人又一次笑了,這丫頭真是可愛呀。
“不不,陳先生才不關心你哥的死活。你別多想,他的意思就是讓你洗乾淨身子。至於為什麼要讓你洗乾淨,你猜一猜?”
“我、我……”桐桐立馬羞紅了臉,無法直視她那戲謔調侃的眼神。
“桐桐,你回來了!”
這時,一個國字臉的威嚴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五官跟秦風有三分相似,但眼神卻要犀利得多。
他正是秦風和桐桐的父親,也是目前秦家公司的掌舵人,秦天林!
“爸,我……”桐桐剛想欣喜地告訴他,自己拿到高人的爐灰了。
結果秦天林卻已經將目光投到了周夫人身上。
原本犀利威嚴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
“涼薇,還麻煩你跑一趟,我送你回去吧。”
剎那間,桐桐直接被無視了。
不由有些委屈的扁起了小嘴,但也不敢說什麼。
她知道父親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周夫人,想要把她娶回秦家當他們的後媽。
然而,面對秦天林的殷勤態度,周夫人卻表現的十分冷淡。
“不用了,你還是先去關心你那不聽話的兒子吧。”
說完,周夫人閉上了雙眸,不願再搭理他。
秦天林尷尬一笑,目送著周夫人的車子離開。
隨後才又看了桐桐一眼。
“走吧,進去再說。”
桐桐點了點頭,乖巧地跟在他後頭。
很快,兩人再次來到了秦風的房間。
劉醫生依舊還在盡全力救治著秦風,但明顯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看到桐桐回來了,本來已經快絕望的秦老連忙起身走了過來。
“那個高人呢,他不肯來嗎?”
桐桐連忙說:“陳先生說哥哥的傷勢不嚴重,所以沒有親自過來,就給了我這個。”
說著,她小心翼翼地張開了拳頭。
露出手掌間的一撮爐灰……
“這是什麼?”秦老和秦天林同時一愣。
桐桐也梗直,弱弱地回答:“爐灰……”
“拿爐灰回來幹嘛,他什麼意思?”
秦老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
事關他孫子的性命,那個高人居然還這麼草率?
桐桐被他們盯的有些頭皮發麻,慢慢低下頭。
“那個……陳先生說,把這個爐灰灑在哥哥的傷口上,就沒事了。”
“什麼?”
秦老和秦天林同時一喝,眼神十分憤怒!
這分明就是在耍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