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再臨許家(1 / 1)
最終,在陳明的阻攔下,王瑜才從莫卿紓的劍下撿回了一條命。
“下次再敢詆譭我弟弟,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莫卿紓臉色冰寒,眼中的殺意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王瑜嚥了下唾沫,伸手摸了一下屁股。
溼漉漉的,這瘋女人居然在他屁股上用劍劃出了她弟的名字!
這尼瑪以後他要是結婚了,新婚之夜媳婦看到他屁股上面的莫乘龍三個字,會怎麼想啊?
“瘋子,都是一群瘋子……”
王瑜神色疲憊,恨不得馬上離開蘇城。
老子好心好意幫你們破案,你們居然還這樣對我!
簡直沒有人性!
莫卿紓收回長劍,冷眸望向了陳明。
“你什麼想法?”
她其實已經相信了王瑜的話,但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如果真承認了,首先莫乘龍就會被逐出莫家族譜,後續的案情發展她也不方便再過問。
哪怕她跟莫乘龍依舊是同母異父的姐弟,莫家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再插手過問。
因為那將會是家族之恥!
所以,她才會在王瑜屁股上刻下莫乘龍的名字。
只有血淋淋的教訓,才能讓他閉上嘴巴。
陳明眼神閃動,緩緩說道:“我想起了一個人。”
莫卿紓沒有多問,直接說道:“那我跟你去找他!”
陳明:“好。”
“去找誰啊?等等我唄,先止個血……”
王瑜連忙跑進了醫務室,在護士詫異震驚的目光中脫下了褲子……
等到王瑜止住血後,李霄才終於悠哉哉的回來了。
“莫小姐,來了啊。”
他客套的跟莫卿紓打了個招呼,絕口不提同父異母這件事。
彷彿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
王瑜止好血出來,恰好與李霄碰到了一起。
“王瑜,你屁股怎麼了,切了痔瘡?”李霄故作驚訝地問。
其實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王瑜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罵了四個字。
“老奸巨猾!”
李霄樂呵呵看著他,手摸著肚子。
“無緣無故怎麼就誇我呢。”
王瑜:“……”
離開祖龍分部後,陳明讓王瑜開車一路駛向郊外。
“去郊外幹嘛?”王瑜開車開的咬牙切齒。
因為車子每顛一下,他的屁股就會疼一下。
偏偏莫卿紓坐在後面,他又不敢罵娘。
陳明閉著眼睛,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
王瑜看了一眼後視鏡,見莫卿紓正盯著他看,不由訕訕一笑。
“切,這傢伙就喜歡裝神弄鬼……”
莫卿紓沒開口,冷眸始終盯著他。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啦,忍不住說道。
“莫小姐,你要是還心裡不痛快,一會下車我再給你打一頓。但是先說好啊,可千萬別在車上捅我,會出車禍的……”
“對不起了。”
莫卿紓忽然開口,直接讓王瑜愣住了。
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她居然向我道歉了?
難不成是覺得剛才的名字沒剌好,還準備再剌一次?
就在他驚魂不定時,莫卿紓悠悠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說的可能是對的……”
“那你還剌我屁股?”王瑜神情激動。
莫卿紓無言以對,再次陷入了沉默。
王瑜很想罵她幾句,但看著她眼角流溢位的悲痛,只能無奈一嘆。
算了,看在她剛失去親人的份上,本福爾摩瑜就原諒你一次吧!
就在王瑜以為話題已經結束時,莫卿紓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今天的事,他們肯定都會守口如瓶。所以,我希望你也別洩露出去。”
聲音很輕柔,但王瑜卻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莫卿紓看了一眼他還在滲血的屁股,有些愧疚的搖了搖頭。
“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出手了。”
王瑜不屑一笑:“呵呵,你真當我怕你啊?就算你現在九品了,以我的智商想要對付你,那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我只是紳士風度不屑跟你打。”
莫卿紓忽然又話音一轉。
“我雖然不會對你出手,可是卻可以在蘇仙圈子裡散佈你的不利謠言,讓你無法跟其他家族的小姐聯姻。”
蘇仙圈子,指的便是她們蘇城的神裔小姐圈子。
在這個圈子裡,莫卿紓一直都是地位最高的。
尤其是如今邁入了九品,地位更是高的離譜。
如果她想誤導神裔小姐們對王瑜的看法,那還真是一兩句話的事。
“你想讓我一輩子打光棍?你也太狠了吧!”王瑜目瞪口呆。
這女人一會剌他屁股,一會又拿光棍威脅他。
真是心如毒蠍啊!
莫卿紓微微轉過頭,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為了弟弟的名聲,她也只能狠心一次。
“停車。”
就在這時,陳明忽然睜開了雙眼。
王瑜連忙踩下剎車,然後扭頭一看,旁邊赫然是一座破舊的老宅院。
“許家……”
在看到門牌的瞬間,王瑜愣了足足三秒鐘。
“為什麼來這?”
莫卿紓也打量著破落的許家,眼睛裡冷光閃爍。
難道兇手就躲藏在這裡?
無形之中,她身上多了一抹肅殺寒氣。
陳明開啟車門下了車,閒庭散步似的走到了許家門口。
敲了敲門,依舊沒人回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上次的老人正躺在藤椅上曬著太陽睡著了。
陳明沒有叫醒他,直接穿過院子,走向了許老頭的屋子。
屋子裡,陽光斜照,涼風陣陣。
許老頭開啟著門窗,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棉衣坐在電視機前。
灰白的電視機,一如他垂朽老矣,彷彿隨時都會壞掉。
看到有人進來,許老頭還是不耐煩的表情。
“你怎麼又來了,找到許仙那混蛋了嗎?”
陳明沒回答,就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彷彿比許老頭還要深邃滄桑。
“看什麼?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別擋著……”
許老頭更加不耐煩了。
這時,陳明忽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你的子女都快被殺光了,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此話一出,整個屋子彷彿瞬間沉寂了下來。
就連電視機的聲音,彷彿也一下消失了……
“你在說什麼?”許老頭緩緩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滿是疑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