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認栽(1 / 1)
葉凡睨了一眼警衛長的臉色,知道他一點頭緒都沒有,可人還是要去抓的,所以給他指了一條明路,“這是蔡局長身體裡提取了毒素,只要找到毒源便可以找到那個人。”
“聽到沒!還不快去!”
話都已經說的如此明確,警衛長要是還不知道抓誰,那就真的太笨了些。
蔡何軍聽完葉凡的話,大喝了一聲,嚇得警衛長帶著葉凡給的東西,一溜煙就跑了。
“蔡局長,你不用著急,這人應該很快就抓住了,那我這就回去了。”
“葉老弟,你救了我的命,我無以為報,不如我們結拜異性兄弟如何,你要是不答應,那就是瞧不起我蔡何軍了。”
見葉凡要走,蔡何軍有些著急起了,拉著葉凡如此對他說著。
自己是天醫府的府主,但是在彰德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並不多,蔡何軍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了。
若是能夠在彰德有如此合得來的異性兄弟,葉凡覺得也是一件樂事。
“好,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結拜為異性兄弟吧。”
說完,葉凡就拿出了身上帶著的一副草藥包,將他遞給了蔡何軍,“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兄長喜歡。”
蔡何軍到了如今的地位,什麼珍奇異寶沒有見過,對金錢更是沒有任何的概念,但是葉凡不僅救了自己,還給他送來了一個隨身攜帶的草藥包,想必應該是對他身體很好。
因此,接到了葉凡的禮物,蔡何軍拍了拍葉凡的手,對他說著,“哥哥我沒有什麼準備,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若是不嫌棄,我們兄弟相稱之後,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知一聲。”
“大哥,那我可就當真了?”
葉凡聽了蔡何軍的話,自然清楚他話的分量,很是高興地笑著應承了下來。
眼前他就有一件需要蔡何軍幫忙的事情,想都沒想,這就將自己在健康中心所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
“好說,我這就帶著人去幫你擺平!”
蔡何軍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狀態好多了,這就拍著自己的胸脯,對葉凡說著,想要跟葉凡一起去健康中心會會那個陸家的人。
“大哥,這不好吧,你身體才剛剛恢復,就要勞煩你,我這做兄弟的有些過意不去啊。”
“咱們都是兄弟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能告訴我,那就是把我當自己人,不是嗎?”
說完,他就穿戴整齊,帶著葉凡上了警車,一路來到了健康中心。
林幼薇看到警車再次開了過來,不清楚到底又有什麼事情,忙出來看個究竟。
當她看到葉凡和蔡何軍一起扶著下了車,很是疑惑,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不像是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幼薇,來!”
葉凡也看到了林幼薇,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跟蔡何軍打聲招呼。
雖然帶著疑問,可是林幼薇還是來到了葉凡的身邊,不明所以地問道,“你們這是……”
“幼薇,這是蔡大哥,我們結拜為異性兄弟了。”
“什麼?”
這話一出,林幼薇更加的驚訝了,怎麼都沒有想到就一會的工夫,葉凡竟會與彰德警察局的局長成為了兄弟,關係還這麼好。
得知葉凡回來,林建章也走出了健康中心,打算看熱鬧,見蔡何軍與他站在一起,上前挖苦著,“葉凡,你現在知道認栽了吧?你的事情都驚動警察局長了,看來你的面子夠大的啊。”
“我的面子跟你有關係嗎?”
葉凡毫不客氣地質問著林建章,覺得他就是想要落井下石,讓自己坐穿牢底罷了。
“當然有關係了,你是我女兒的上門女婿,要是坐了牢,我們林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聽了葉凡的話,林建章大言不慚地說出了這番話。
可葉凡和林雪之間的婚約早就已經撤銷了,如今他只想要守護自己的女人和女兒,什麼林雪和林家的顏面,他才不會看重的。
“葉老弟,這是誰啊?怎麼跟你說話的?”
“葉老弟?您叫他什麼?”
葉凡還沒有回答,林建章就瞪大了眼睛,嚇得忙緊張地問了起來。
蔡何軍瞪了一眼林建章,哼了一聲,“葉老弟是我的結拜兄弟,誰要是跟他過不去,那就是跟我蔡何軍過不去!”
剛才還在囂張挖苦葉凡的林建章,聽了這話,眼皮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葉凡去了一趟警察局,非但沒有被送進監獄,還認了蔡何軍做大哥。
“沒用的東西,說句話就暈倒了!”
看到林建章被醫生帶走,蔡何軍哼了一聲,如此說著。
葉凡早就知道他不過是一隻紙老虎,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帶著蔡何軍就去了陸澤西的病房。
此時陸家的人已經趕到了這裡,見到蔡何軍和葉凡一起進來,憤恨地瞪了一眼葉凡,便拉著蔡何軍訴起苦,“蔡局長,你看看,這個人他把我們家澤西傷成了什麼樣子,這樣的人就應該去坐牢。”
“是嗎?他該坐牢,你們家陸少也應該一起陪著啊,不能逃脫。”
“什麼?”
陸澤西的母親本來還拿著一個溼巾在那裡裝著抹眼淚,聽了蔡何軍的話,一下子愣住了,不由地問起了蔡何軍。
自己家的兒子被欺負,怎麼還要讓他陪著這個賤貨一起坐牢。
“別人不知道,陸澤西最清楚,他來這裡幹了什麼?我要是葉兄弟早就砍斷了他的雙腿了,如今給他留了一條命,那是葉兄弟仁慈。”
“葉兄弟?他……他怎麼就成了蔡局長你的兄弟了?”
陸澤西的爸爸算是聽明白了,葉凡非但沒有被蔡何軍抓起來,而且還與蔡何軍稱兄道弟,成為了他的兄弟了。
心道不妙,陸澤西的爸爸就圓滑地對蔡何軍解釋著,“我們家澤西是著急了些,但是為了討回債務,也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陸總你是不是說的太輕巧了?我身上的傷可是你兒子用刀行兇弄的。”
葉凡聽了陸澤西爸爸的話,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