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骨霜之毒(1 / 1)
慕容黎何嘗不知道葉凡的意思,可他的腳就像是不聽話一般,死死的卡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動了。
“怎麼?被我嚇傻了?慕容大人,這可不行啊。”
看到慕容黎失了神的樣子,葉凡呵呵地笑著,對他說道。
當著天道鬼府那麼多人的面,慕容黎這樣的表現確實是令人不齒,可慕容黎完全是被嚇住了。
尤其是葉凡讓人推出了慕容清,那個被白布蓋著的人就是他的叔父,那可是整個天道鬼府都引以為傲的人,現在卻被葉凡給殺了,慕容黎心裡滿是憤懣,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這樣的情景,慕容黎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過,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以前都是慕容清給自己出主意,讓他該如何去辦,現在他失去了慕容清,就等於是失去了主心骨,哪裡還能有一點勇氣與葉凡對抗呢?
“葉凡,將我的叔父交出來,要不然我讓人踏平海天醫院。”
“我並沒有說不讓你帶他走,只是你要想帶他走,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天道鬼府對彰德的百姓做過什麼,他們心裡很是清楚,這筆賬葉凡要在這個時候好好的跟他們算一算才行。
最不濟,也得要讓慕容黎將他們吞進肚子的東西吐出來,讓雲史卿能夠心裡舒服一些。
“我今天就算是拼死,也得帶走叔父,你可要小心才是。”
慕容黎為了自己的顏面和慕容清早日入土,發了狠心,一躍來到了葉凡的面前,如此對他說道。
兩人距離很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葉凡不想馬上殺了慕容黎,而是還有很多的條件等著慕容黎答應自己呢。
“慕容清我隨時可以讓你帶走,可你必須要給彰德百姓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我不曾欠下他們什麼。”
慕容黎聽到葉凡的話,如此執拗地說道,覺得他們叔侄兩人並未對不起彰德百姓。
見他執迷不悟,葉凡也早就有所準備,嘩地一聲,拉開了身邊的帷幔。
帷幔下面是一張張的照片,照片上面都是在海天醫院看病的病人,他們都是因為這場瘟疫,才遭受了身體的痛苦。
那些觸目驚心的臉龐,也是因為瘟疫沾染之後,面部潰爛所致。
“你好好看看,這都是什麼?若不是你們為了一己私慾,一心只想要對付我們天醫府,將瘟疫引入彰德,這些無辜百姓們能遭這樣的罪嗎?”
“不!這都是他們自作自受,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讓我們天道鬼府屈居在了雲戊山,不得入城。”
慕容黎知道那是瘟疫的後果,可他卻不願意承認,總覺得那是百姓們欠他們天道鬼府的。
可他並不知道,天道鬼府所做的事情,哪一件是為了百姓好的?
遠的不說,近的就是雲史卿的濟世堂,當年若不是慕容清從中作梗,濟世堂怎麼會被踩平?
當時濟世堂在全國有十幾家分店,全部在一夜之間被人一搶而空,導致雲史卿心神出現異常,才會雲遊四方的。
虧得他救了自己,要不然他葉凡也得死在彰德了。
“慕容黎,我不想對你動手,可你逼著我動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本以為慕容黎看到眼前的照片,會有所醒悟,知道自己的錯處,可他卻依然寧枉不靈,說是彰德百姓欠他們的,不由地就讓葉凡很是氣憤,一掌劈了過去。
慕容黎已有所戒備,感受到了掌力,向後退了幾步,馬上舉起了自己的雙臂擋開了葉凡的掌心。
“葉凡,你的功夫門道,我已經摸清楚了,你現在就等著去死吧。”
也不知道他到底對葉凡的功夫瞭解多少,慕容黎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讓葉凡不由地冷笑起來。
“那就來吧,看看誰到底才是勝利者。”
說完,葉凡飛腳踢了過去,逼得慕容黎不斷地步步後退。
不是慕容黎不想迎戰,而是他壓根就鬥不過葉凡,所以他才不敢隨便接招的。
“你不是覺得百姓們欠你們天道鬼府嗎?那就讓你來這裡說說為什麼吧,也好讓你死而無憾了。”
“這就不必讓你操心了,他們對天道鬼府做過什麼,他們心裡最清楚。”
說著,慕容黎趁著葉凡雙眼沒有注意到自己,摸向了自己的懷裡,將身上藏著的飛鏢扔了出去。
因為兩人距離比較近,而且葉凡並沒有注意到慕容黎出手,飛鏢雖然躲過去了,可還是被擦傷了一些。
見葉凡的臉上滲出了血,慕容黎此時便不緊不慢地對他說道:“哈哈,我們不用鬥了,你已經中了我們天道鬼府最毒的骨霜之毒,馬上就會命喪黃泉的。”
骨霜之毒,那可是天道鬼府的獨門密毒,只有慕容家的人才知道如何配製,至於解藥,至今為止還未曾聽說過會有誰做出來過。
“你就不怕自己也染上了此毒,然後讓你一命嗚呼?”
此毒是劇毒,沒有解藥,即使是天道鬼府,他們也是沒有成功配製過解藥。
慕容黎為了殺死自己,竟然用了這樣的毒藥,想必是抱著必死的心了。
他給飛鏢上面淬了毒,自己定是接觸了這樣毒藥,只要他吸入少許,就可以讓他一命嗚呼了。
慕容黎聽了葉凡的話,哈哈地笑了起來,“為了能讓你死,我叔父已經失去了性命,我的命又能值多少錢?還不如咱們兩人一命換一命,也算是死的值了。”
“慕容黎,你果然夠狠,我不如你。”
葉凡感覺到心口灼燒的感覺,如此說著,就扶著自己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知道,慕容黎是不想回去了,而且還要看著自己死在他的面前才心安的。
身邊的陳威見葉凡的體力不支,忙上前點住了他的穴道,讓毒不要那麼快的浸入葉凡的五臟六腑。
此時慕容黎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只見他嘴唇發青,雙手不由自主地抖得厲害,一看都是中毒的跡象。
“慕容大人,你就那麼恨我們府主嗎?你可知道此毒的厲害之處?”
陳威盯著慕容黎,如此質問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如此的陰毒。
“哈哈,只要他能死,我的命算什麼?”
今日慕容黎來此,本就是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他已經沒有了叔父,自己一個人留在世上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死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