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似乎有些道理(1 / 1)
張俊摸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對葉凡說著,不是他自吹自雷,這些年他可是一直在彰德的風月場混跡的,自己的酒量那可不一般人能及的,怎麼可能會一罐啤酒就醉倒了。
不得不說,幸好葉凡早有先見之明,看到他完全相信,就把剛才準備好的照片拿給他看。
當葉凡開啟手機,將他醉酒囧樣的照片遞給他的時候,張俊的臉一下子紅了,略微尷尬地小聲說道:“我是不是太遜了?”
“你應該談一場戀愛了,最近是太閒了,就想要用酒來彌補空虛。”
葉凡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如此對張俊說著,覺得他最近沒有工作幹,確實是有些太清閒了。
正好,他看著紅姑和張俊很是般配,不如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也算是給紅姑這個義妹一個交代了。
“胡說什麼呢?等事情辦完了,你我都有的忙了,哪裡還有時間談戀愛呢?”
聽到葉凡打趣自己的話,張俊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覺得他就不適合談戀愛,尤其是他花名遠揚,哪裡有一位姑娘願意真心實意的想跟他談情說愛的呢?
“好,不談就不談了吧,只要你不被老爺子催婚,那就好。”
見張俊並不樂意,葉凡也不懶得再說他,拿出了自己的銀針,準備給張俊針灸一下,好讓他的傷勢能好的快一些。
可張俊卻說什麼都不願意扎針,好像葉凡這樣像是在謀害他的性命一般。
“我可是神醫聖手,你能讓我給你扎針,那也是你的榮幸。”
看到張俊如此抗拒,葉凡耐著性子勸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真的沒事。”
張俊起身,搖了搖自己的頭,如此對葉凡說著。
他可是張氏集團的董事長,要是被人知道讓葉凡扎針,別人會誤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了呢。
即使是在自己的家裡,他也是不願意扎針的。
葉凡見狀,收起了自己的銀針,準備帶著張俊去院子裡坐著,卻看到張老爺子氣呼呼地回來了。
“如何?事情辦得不順暢?”
見到張老爺子這副表情,葉凡就猜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他也不至於如此的不悅。
“那些權貴,一個個都是貪生怕死的種,他們忌憚熊德義,嚇得都不敢出面,等著讓我解決了之後,他們好直接接手自己的生意。”
聽到葉凡的話,張老爺子心裡更是委屈,憤憤不平地對他說著。
“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其實,張老爺子說到這裡,他一點都不意外,彰德的那些有些資產的權貴們,一個個是什麼樣的秉性,葉凡多少還是瞭解的。
之前與林作堂打交道,他沒少看到與林作堂稱兄道弟的人,轉身就在人前說林作堂,背後損人利己的事情。
“葉凡,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你要是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我這個會長就讓給你了。”
只要想到那些自私自利的權貴們,只想坐等收益,不想付出,就讓張老爺子著實頭痛,更讓他氣憤的是自己出面跑前跑後,出了力氣還不得他們好,他們到是極會規避風險,卻想把張家當槍使,聰明如我機智如斯的張老爺子,又怎麼會去當那隻牆頭的鳥。
“這個可不敢,您老德高望重,應該勝任商會的會長一職,我豈能舔著臉去做商會的會長呢?”
葉凡嘴上雖然說得謙虛,可是心裡早就想要取而代之了。畢竟張老爺子在彰德商界這麼多年,積蓄了太多
只是現在時機還未到,葉凡非要等到張老爺子確實是玩不轉了,他再以強有力的手段制服那些權貴,然後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是商會會長的不二人選。
“葉凡,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是再幹上幾年,也就要讓賢了,不如你現在就坐了會長,讓他們也好好的瞧一瞧你的能力。”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張老爺子只希望能趕快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甩出去,更何況他認為以葉凡的能力,他一定能擺平所有的事情。
“老爺子,我確實是不能勝任,天醫府在我手裡消失了,我還想著讓天醫府重新建立起來呢。哪裡有什麼心思做商會的會長。”
葉凡如此說著,不由地睨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張俊,不知他心裡是怎麼打算的。
張俊卻像是看不到葉凡一樣,眼睛只盯著自己的爺爺,一句建設性的話語都沒說,而是扶著老爺子,勸他不要那麼著急,事情遲早會解決的。
“你小子一點忙都幫不上,一下午在家裡都做了什麼,你告訴我?”
一聽到張俊毫不管事的話,老爺子就來了氣,不知道他在家裡都能幹什麼,竟然都沒有露面。
要是他知道張俊是因為喝醉了暈倒了,那麼會不會被氣死呢?
想到這裡,葉凡上前對他解釋著,“老爺子,張俊身上有傷,我給他重新包紮了一下,不想讓他出去,擔心會影響到他的傷口。”
“沒用的東西,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還把自己弄傷了,真是給張家丟人。”
看著一事無成的張俊,張老爺子是越說越來氣,拄著自己的柺杖,哼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看到爺爺進入房間,張俊瞬間得到了解脫,他感激地對葉凡吐了吐舌頭。
“張俊,看來你在家裡的生活也不好過啊。”
“誰說不是呢,爺爺對我一直要求甚是嚴格,只可惜我一直達不到他的要求,爺爺是恨鐵不成鋼,要不然我說要儘快去工作,那樣的話,老爺子心情還能好一些。”
聽了葉凡的話,張俊苦惱地對他說著,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就成了廢物,剛才要不是葉凡幫著自己說幾句話,怕是老爺子打他的心都有了。
“沒事,我們很快都會有事情做的。”
見葉凡如此說著,張俊馬上欣喜地問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幹大事了?”
他所說的大事,葉凡和張俊心知肚明,那就是要徹底推翻神明之人在彰德的勢力,甚至要將他們在全國的勢力一併剷除。
這可並不是一件小事,現在葉凡身邊並沒有得力的幫手,所以要想實話如此宏大的計劃,恐怕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現在張俊問起了自己,他笑了笑,解釋著,“你想要幹大事,明天就可以啊,只要你願意,我讓你明天就可以結婚。”
“你怎麼又提到這上面去了,我現在還不想結婚,你不是不知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葉凡還對自己開玩笑,張俊不由地拉下了臉,一臉不悅地對他說著,覺得他的個人感情不著急決定,而是要儘快的將張氏集團的事業做起來,重新讓他回到事業的巔峰再說。
白了一眼張俊,葉凡對他苦口婆心地說著,“你要是不先成家,或者找一個固定的戀人,你覺得還能在彰德談好生意嗎?”
不是葉凡有些危言聳聽,而是張俊在彰德的名聲敗壞的太多了,加之他之前還與熊德義故意套近乎,這樣讓重新掌權的權貴們如何看待張俊呢?
若是他不迴歸正途,找一個伴侶,成家立業,那些權貴們還真的不會主動與張俊合作的。
“你說的似乎有那麼一些道理,可是要結婚,哪有那麼簡單,我可不想為了結婚而結婚,不管怎麼說總得要找一個喜歡的人,你說是不是?”
葉凡的話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經他這麼說,張俊靜下心來認真仔細的一琢磨,覺得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只是張俊不是那種隨便就能將就的人,不說非得要找一個相親相愛的人,也不能隨便就找一個人把自己交代了吧。